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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梦之约

玛瑙梦之约

  楔子 I


   阳光,异常刺眼。

  嗒嗒的马蹄声渐行渐近——仿佛远古的时钟被什么开启。

  忽然间的强烈光线让她无法适应,少女条件反射地用右手遮挡住头顶上的一片艳阳。

   亚麻色的直发依然轻盈地飘逸在空中。

  热,好热……

  身体内有一股热量在迅速蹿动,只一瞬便轻而易举地将整个躯体占为己有。

  三天没有喝水了,好渴。分明听见水流声近在耳边,可是,为何在这并非荒漠的山野上竟会看不见一条小小的、清澈的溪流?这是什么鬼地方?

  少女濒临晕撅边缘,心口的那团火焰,更是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她体内的每一条血管。

  累,好想睡……

  少女的眼皮沉重地合到一起,却再一次被意念撑开。

  不,不可以,要坚持下去……前面……前面就是水源了……

  清水,迫切需要——少女又一次因体力不支差点跌到。

  那是什么?仙境吗?或是,由于太渴而产生的幻象?

  比湖大地多的一个清潭,草木郁郁葱葱地在其周围扎根生长。还有,一座小小的亭太楼阁于断涯上安然静落。

  所有的岩石都大地异常,耳边,似乎还有鸟儿的鸣叫和野花的低喃。

  好美,真的好美……

  少女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捧起碧潭中的清水——甘甜!

  然后,少女看见了楼阁中那束别具风格的风铃——碧玉般的鹅卵石,铃声却如铃铛般悦耳。

  “嗒嗒……”马蹄声更近了。少女回头——黄尘滚滚中,一匹骏马跃过岩石,如驾青云似是从天空中下来一般。

  洁白的马身在阳光的作用下似是长出了一双翅膀。

  那是……天马么?为何额上会有一支独角?没有马缰,它的主人亦能驾驭自如?

  那袭白衫,竟似仙人般不沾一丝风尘,飘忽在空中,干净、清爽,说不出的亲切。

  少女看呆了——那马上的少年,和他如此相似:同样是清瘦的骨风,同样地如天人不可亵渎,同样有着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气质,亦是同样有鹰般牟利的眼神,还有……紧锁的眉头。

   脖子上用和他的眼睛相似美丽的玛瑙项链,在阳光下叫嚣似的折射着光芒。

  “……”

  想出声,声带却背叛了主人的本意,少女只能无力地将右手向上托起——

  终于,他看向了她……

  接着,少女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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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II


  这里是哪里……?

  紫色的潭水,

  微微地发出柔和的光芒。

  少女的脚尖轻轻地掂着水面。

  脚趾接触的水面旷散出一圈圈白色的水纹。

  少女抬起头。

  那个他——

   一如既往地默默站在她不远的前方。

   一如既往地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视着她,

   一如既往地出现在她梦里。

  他,身穿素青色的衣服,是古服,不知是什么朝代的古服。有些绚丽,有些诱惑。

  在俊朗、笔直的身材上显得格外有优雅,没有半点的蹩脚。

  一阵无名风把他垂下的衣尾吹起,衣衫上的折摺充满了古色的薰香。

   连她海藻般的茶色长发一起掀起。

   用“美丽”来形容男生是很不礼貌的,但他和那词却怪异的对等。

  但梦境的朦胧遮盖了他的脸,不清楚,很隐约。

  “你……到底……是谁?”少女终于回过神来问道。

  几乎是每晚,不,确实是每晚都会梦见他。

  但是。

  他又是沉默。

  每次都沉默。

  可恶。

  “喂,回答我,你是谁?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我地梦里?”

   少女不耐烦地嚷着。

   “……”

  “我认识你吗,还是你知道我?”她不记得见过这种美丽的男孩,要是见过,绝对不会忘记的。

  “……”

  “你到底要不要说话啊?”她已经受不了面对这场寂静了。

  “……”

  “既然不说话,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这样我会很困扰……”

  她的话音还在无阔的空间回荡时,他已经在面前,没有预知的。少女尝试抬头看他的庐山真面目,但都是徒劳。

  少年吻着少女的额头。

  很轻,很温柔,很甜美。

  少女僵持,沉醉,兴奋,迷惑。

  少年似乎发现了少女的不自然,嘴唇轻轻地离开她的额头。

   在洁白的额头上留下的,是古魅的温柔……

   他俯下身子,净嫩的脸庞悄悄地靠近少女的侧脸。

   喃喃地说着……

  什么?说什么?听不到……

  “叮叮……起床拉,起床拉!”小熊闹钟不着时地叫喊着。

  可恶,这个死闹钟,坏闹钟,为什么在她正享受VIP服务时来打扰,看哪一天哪个老师生日,把你送走。

  对了,刚刚他说了什么啊?

  没听到,

  不对,

  好像是……

  ……玛瑙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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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开始


   明媚的阳光懒洋洋地从百叶窗帘照入浅紫色的小床上。

   被飘双一脚踢飞闹钟只好假死状地躺在地上。(迷之声:飘双可是练过抬拳道的,还是黑段大姐。)

  “啊 啊 啊!!!我忘了今天是和蕾芸去SHOPPING的日子啊!惨了惨了,她的狮吼功可是打遍天下无敌的呀!555555……我可怜的耳朵……”

   她边自言自语的叫,一边以破世界记录的速度起床、穿衣服、梳头发、刷牙洗脸……旁边的闹钟幸灾乐祸地奸笑着:“就知道你会这样,嘿嘿!”

  百川街

  “你你你!!!你怎么又迟到喇?啊!你看看现在几点钟?!我想你上辈子是猪九戒投胎的!!”(迷之声:在百川街的一个小巷里,一个叫语飘双的女生,正被一个叫邵蕾芸的女生‘扁’得落花流水。OVER,报告完毕。)

  “哎哟!我说蕾芸啊,你也用不着这样对我吧,55555……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们去买东西吧,好不好?”飘双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揉着被蕾芸打疼的屁股,走出了小巷。她这招高,因为蕾芸最爱面子,一到多人的地方就从‘三世恐龙’变得‘温柔可爱’。哎,恐怖的双面人……

  “嘿!蕾芸过来!”飘双把正在看衣服的蕾芸喊过去。

  “什么事?”看着以‘蜗牛’速度走过来的蕾芸,飘双快要气炸了。

  “你看看这条链子。”飘双递过去一条玛瑙链子。

   在橱窗里的项链正在各自各闪耀着,琳琅的光芒中突出着淡紫的味道。玛瑙项链的刺眼中似乎孕漾着生命。

   无名的光线直射到飘双和蕾芸脑里的中枢神经,刺激着她们每一个脑细胞。

   使得血液迅速地蔓延着。

  “这……”蕾芸像在神游一般,眼睛有种失去焦距的感觉,似乎正在阅读这条玛瑙项链里的生命,下意识地想今天早上梦里的耳边喃语。

  “哈哈,小姑娘好眼光。这条链子是我们的上品珠宝。你看看它的色泽、光芒,都是天下无双的,怎么样,买不买,我便宜点给你,这本是要120元,我算你80,怎么样?!”一个长满胡须,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得意地开口说道。应该是老板吧,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这条玛瑙项链很自豪。

  “切!这条链子是你的,你想怎么说都行!80元,你不如去抢!”蕾芸被老板的话硬生生地脱出来,眼看又要爆发了,飘双心想‘溜’为上册,但又不能溜~~呜呜呜~~作者~~救命啊~~!!(作者的话:音符&猫猫:“算了吧,知道为难你了。”)

  “就买吧,算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别忘了,我下星期就是我的16岁生日了!”飘双制止蕾芸,又可得生日礼物,可谓‘一举两得’。飘双越来越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了。

  “喂!语飘双大小姐,您出生于这个世界来得太尊贵了吧?哎,好吧。谁叫我邵蕾芸那么善良大方呢?!”蕾芸正沾沾自喜地自吹。她说的话差点引起公愤……

  “那,你不许再向我要礼物啊!”蕾芸从夹子里拿出钱来,边说边不屑的给了钱。(迷之声:蕾芸是当今雄霸一方的邵氏‘独尊’产业的总裁的女儿——邵蕾芸千金大小姐。也就是很有米的意思。)

  “嗯。”飘双对这个‘小’康家庭的大小姐兼死党也只好低声下气,因为不能和千金小姐干架。唉,不爽ING……

  回到家里,飘双躺在浅蓝色小床上,看着价值80元的玛瑙项链,玛瑙项链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成为唯一的发光体,奇怪,又不是荧光,为什么会发光啊?作者,好扯耶!!(作者的话:音符&猫猫:“……”)

   飘双定眼看着项链,隐隐约约地想到了什么……模糊……

  这条项链中镶着的玛瑙很特别,它的颜色忽鲜忽暗,却又变换无常。在暗夜中,隐约透露着一丝紫光,就象荧火虫的绿光一般闪烁,很亮很亮。紫中却又还有一层薄薄的东西,看得见却触不到。看上去仿佛远在远边,却又如此近在咫尺。很美丽,有种妖媚的嚣张,却又很阴森,像孤魂野鬼来临前夕的阴森可怖。

  想到这里,飘双用力地摇摇头,睁大眼睛害怕地想:难道真的遇鬼了?啊啊啊啊啊啊!!!好害怕,怎么办?!55,还是快点睡吧,天啊,神啊!菩萨啊!保佑!

   飘双想着想着便倒在床上大被盖过头睡着了,而那个梦还在继续,而且更加明显。只有玛瑙项链还在独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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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古尘


    明媚的夏季阳光懒怠的透过百叶窗帘映射在浅紫色的小床上,照耀着床上的被子的蠕动。

  “哈喽!是邵蕾芸吗?”飘双窝在被窝里,抱着话筒。

  “是的,请问是哪位??”蕾芸在那边显得不耐烦。

  “是我啊!飘双啊!语飘双!!你连我的声音都不认识了,你丫头欠揍啊?!”飘双在这边愤怒的说。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次!!”蕾芸不顾小姐形象在那边怒吼。

  “呵、呵呵。没喇没喇。就是想请我们的蕾芸大大大大小姐来光临寒舍,不知小姐可有兴趣?”飘双在这边可是捏一把汗。

  “恩,当然咯。等下见!”蕾芸干脆地说完就挂电话了。

“啊呜!!什么人嘛!人家好心请她来玩,她竟然这样对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哼!不和你斤斤计较!”飘双不服气的对着无辜、可怜的电话发恼搔。

看着钟上的时针,分针,秒针正在不懈地追逐着。飘双悠悠地发了一下呆。

   回过神来的飘双用最快的光速尽量把房间收拾得能站人。

   “啪。”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是一个药瓶,飘双拿起药瓶,看着瓶面的“心肌梗塞”发呆。这是飘双的药,但里面得药几乎没怎么吃过,因为是间歇性心肌梗塞,所以早在半年前就停药了。想到这里。

  “叮咚!”

  “哦哦哦!来拉!”飘双放下药瓶,边应着边跑去开门。

  “哇!不愧为邵家千金,那么快,刚盖上电话不到十分钟就到,简直神速!小的佩服。”飘双不时给蕾芸‘拍马屁’。

  “切!那还用说,我是谁啊?!”蕾芸对飘双的“马屁”很满意,不自觉又自夸,受不了。

  “快进来吧!”飘双做了个‘请’的姿势。

  “咳咳……飘双啊,这就是你所谓的‘潮流’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蕾芸用极为禀视的目光扫视了飘双的‘鸡窝’一番,再从上到下,认认真真的看了飘双的‘新造型’一遍。

  “呵呵……”飘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唉!我送你的那条项链呢?”蕾芸突然转向问题问飘双。

  “在这呢。”飘双从柜子取出玛瑙项链。

  “给我看看!”蕾芸正伸手拿项链。

  “呃……你不是要拿回去吧?!”飘双奇怪蕾芸的举动,心想不妙,担心蕾芸的吝啬性格又犯。

  “给我看看!”蕾芸有种想抢的冲动。

    蕾芸想起那个紫潭……

  “啊!”飘双一抓,好像什么东西断了。两人同时尖叫了声。

   忽然,一道光芒散开来,最光的地方积聚成一道旋涡。紫白色的光线旋转着,袖珍的房间被光芒照得充实。

  “怎么样,进不进去?”飘双愣了半天,终于不自觉地开口,当她回过神发现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时也吓了一跳。

  “进就进,怕你啊?!”蕾芸被飘双这样调侃到,不满地回答,要知道,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作者的话:音符&猫猫:“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她无知!!”)

  两人手拉手,慢慢走进旋涡。

光束随既而消失……

在墙上的大钟里原本嗒着10点37分的时针、分针、秒针迅速地倒流,日历上的数字也从5月26号急速地减少……

  “啊!!!”两个少女互相拉着,大叫道,尽管声音如何在光芒中回荡。

  刚刚好像跌入了一个深渊,无底的深渊,白色、蓝色、紫色的光线在垂直的交映着。

  就这样,紧紧的抓着对方的手,晕厥过去……

  ……

   明媚的夏季阳光依然洒耀在甜温的空气中。

  “呜,好痛!”刚醒来的飘双,她左手托着散落逢松的长发,右手支撑着身体的蠕动。

  “姑娘,你醒了?!”一个男人把头伸过来,关切地问飘双。

  “啊!!你是谁?怎么进来本小姐的闺房的?!啊!!救命啊!!!强盗啊!!警察叔叔救命啊!!”飘双乱叫着。

  “什么事?啊!痛啊!”听见飘双的大叫蕾芸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停!两位姑娘,你们倒在府外,而且衣着怪异,毛色怪异,我们好心把你们‘抬’进来,要不然官府的人一定把你们当怪物抓起来了。对了,‘警察’是啥意思?”那个人无辜地说道,而且把她们‘抬’进来可不是小儿科,这么,她们可好了,一醒就大喊大叫,可怜他的耳根啊。

  “不对!你们是什么人?!怎么穿着古代人穿的衣服?不是在演戏吧?我们是不是也要上镜啊?怎么不先通知一声啊?”蕾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道。

  “你们说什么???告诉你们,这里是当今势力庞大的曲府!”那个人有些得意的说。鼻子都翘上天了。

  “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飘双不解。

  “等等!让我来分析一下!”蕾芸一本正经的说。

  “恩!”飘双符合到,蕾芸自小深受公主级高等教育,头脑怎么说都比飘双的好。

  “我去你家,我们抢玛瑙项链,然后……有道东不拉西的紫白光,东不拉西地没有了知觉。然后来了这个东不拉西的地方,看见一个东不拉西的大叔,说这里是什么东不拉西的曲府。OK!就这样!!”蕾芸详细地分析完毕。

  “好象是哦……”飘双听着蕾芸独有的山卡拉语言,努力的想着。

  “对了,玛瑙项链在你那里吗?”蕾芸一语惊醒梦中人。

  “呃……在这。”飘双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

  “啊!!天啊!!这是少爷最最最最喜欢的饰物,怎么会在你们手中?!之前被偷了,原来是你们!!”那个人一把夺过玛瑙项链。要知道,被偷之后,少爷不知翻了多少次桌,打烂杯子,他们的少爷平日要不就默不作声,一生气,比什么都可怕。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那条玛瑙项链是本大小姐用80元买回来的!!想要!?没门!!”蕾芸气得哇哇大叫,顾不上仪态,走上去试图要抢回来。

  “哼!来人啊!把这两个女贼给我抓起来!”那个人命向门外大声令道。

  “啊?!这是玩真的啊?!那么说……”飘双看那么多人进来,一下子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回到了古、代!!天啊!!”她们少有的齐声道。

  “那……现在怎么办?”飘双看着围着自己的人,他们好象把她们看成了什么怪物?!

  “有怎么办?你不是抬拳道黑段大姐吗?现在就使出你的真功夫啊?!是你叫本小姐去你家的,搞成这样,你必须负责我的生命安全!!” 蕾芸赶紧躲到飘双后面。飘双此时已被蕾芸气的半死了,但也没办法,是她叫蕾芸去她家的。

  “好吧!我今天豁出去了!!”飘双抬起架势。

  “上!”那个人手一挥,他的手下纷纷向她们冲来。

  “跑!!”飘双刚刚的雄涌气势转为逃跑的力量。飘双拉这蕾芸的手,轻盈地躲过了几个人,直从门外跑去。

   “这就是你所谓的豁出去了!?”被飘双拉着溜的蕾芸回神问道。

   “能保命就不错了。”飘双没好气地说。

  “给我抓住她们!!”那个人扯着嗓子喊。

  “天啊!她们逃进了花园,少爷在那呢!我们也不能擅闯啊!!”手下A看着那两个怪女孩匆忙地跑进花园,吓得大叫。

  “哈哈!那太好了,以少爷的功夫,不一会就能抓住那两个贼!”手下B开心地说到。

  “你们这群笨蛋!!要是少爷责怪下来,你们承担得起么?!!”那个东西大叔(迷之声:东不拉西大叔。)见势不妙怪则到。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出声了。

  “呼呼!那群笨蛋没再追上来了吧?”飘双马不停蹄地向前冲,头也不回地问蕾芸。

  “呼呼!好像没有!哎呀,我的妈呀!我快累死了!!”蕾芸辛苦地抱怨到。

  “你以为我不累啊?我还要‘拖’着你跑!!”飘双反驳说道。

  “你……!!”蕾芸气得说不出话来。

   “谁?”

  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位穿着白衣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缓缓从树后走出来。

   不能用眉清目秀来形容,应该是惊天动地的帅啊。黑玉一般的长发到背,有几丝悬挂搭在肩上,在白衣的衬托下像反射着白光一般。嫩白的秀脸略带小麦色。眼睛上的剑眉看起来是平静的,又略带一点霸气。是可妖媚的眼睛理有着藏不住有如梦幻般的雾气。笔挺的鼻子将脸部的五官反映得像逼真。完美的唇型勾画出性感。犹如仙人一般不可亵渎的气势从脚下绽放出来。(正流口水的作者的话:猫猫:“标准的城市帅哥啊~~~!!”)

    妖雾帅气的白衣仙人。

    同时,飘双的世界似乎定格,思想的风筝断线在世界的边缘。那般的熟悉啊,好像见过,不!不止见过,熟悉得好似每天每夜都在一起,熟悉得像呼吸一般,连心跳不寻常的频率也如此熟悉。(猫猫:在想坏事情……)

  “语飘双!!!”蕾芸再也沉寂不住,双眼冒火射向飘双,“你太过分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看帅哥?!虽然,我也承认他喊帅,可是我们现在是在被人追杀诶!平常看你还老正经的,现在犯起花痴来了?”玉葱般的一根食指,毫不客气地停留在少年的鼻子前,蕾芸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飘双。

  “原来,你叫语飘双……”白衣少年毫不介意,翩翩公子异常优雅地摆弄手中的玉扇,将蕾芸忽略成空气——一团浑浊的空气。“语飘双……好美的名字……人如其名,语飘双……”喃喃念着飘双的名,眼里像发现珍宝的欣悦,他若有所思。而飘双,依旧停留在方才惊艳的状态,一脸疑惑。看着白衣少年温柔得不自然眼神,在眼皮略闭得裂缝里,透出的是怜惜,思恋,喜悦……

  趁着这个空档,蕾芸急忙拉起飘双的手:“来啦,别想了,快跑!”说着,冲着庭院的另一处快速奔去,一边咕叨,“这什么鬼地方嘛,还拿真刀真剑来吓唬我们小孩子,受伤了怎么办?”

  飘双的神还未回过来,怔怔地望着那名男子:“蕾芸,他长地……真是粉好看呢!还有……我们为什么要跑?”

  我倒!翻白眼,一记爆栗很不客气地在她的额际炸开,蕾芸受不了地咬牙切齿道:“喂,我的大小姐,你那么好的身手都不使出来,站在那里等人来杀啊?!这些人这么奇怪,一看就是杀手出身,在暗地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拜托你,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大关头,清醒、清醒啦!”

  “不会啊!那个男生看起来一点也不坏,又怎么可能伤害我们一介弱质女流?安啦,一定是你的想象力太丰富的缘故咯!”止住蕾芸对她肉体上的“摧残”,飘双很不合时宜地站住了脚,顺带绊倒了疾速狂奔中的蕾芸。

   这个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为什么我记不起,明明很熟悉……

  “啪!”重重地跌到在地,蕾芸的手臂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痛……”大眼睛里,霎时噙满泪水。却发现,前方有一道白影傲然挺立。

  “呀!血……”飘双急忙扶起地上的蕾芸,却惊诧地发现蕾芸几乎难以站立,“蕾芸,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都是飘双的错……飘双不该不打招呼就突然停住,飘双不该绊倒你……”飘双着急得像做错事的小女孩,正不知所措地安慰这快要簌簌掉泪的蕾芸。

  “呜……”起身望见右臂上的血痕,眼里的泪水开始止不住地滚滚流下,“好痛……爸爸,好痛……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没有……没有受过伤……好痛……好痛……爸爸,蕾芸好想回家……好痛……”娇生惯养的蕾芸,本来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别说划破手了,就连轻轻跌一跤,她那个爱女有名的富商老爸都要请私人医生来为她检察上药。现在搞成这样……哭声更重。

  飘双一个头两个大,尽量安慰这个说风就是雨的富家大小姐。蕾芸和飘双,同时忘却了周围存在的事物。白衣美少年,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不明白她们到底在唱哪出戏。

  一脸焦急的飘双和哭成泪人的蕾芸,在他眼中就像两个精致的玩偶,给他枯燥的生活带来一丝久违的凉风。

  “瞧,她们在那里!”家丁ABCDEFG……冲进来,大声呼喝。两个少女却依旧浑然不觉般对坐在花园的小道上,一个哭泣,一个安慰。白衣少年站在不远处,眼神不由一凌,瞳孔为之一缩。

  家丁们似乎没有觉察到主人细微的变化,一路奔着过来,手里握着各式兵器。

  一闪,白衣少年离开了花道斜靠在游廊尽头。这个绝美的男子,细微地眯起双眼——语飘双,很有意思;这些家丁,太烦。

  象牙的扇骨,山水画的扇面,以及杭州丝绸加工制成的流苏,白扇——白夜扇与它们的主人似为一体。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感应到主人心中难以压抑的怒气。

  “少……少爷……”跑在最前面的家丁吓地面如土色,急忙下跪求饶——这是少爷所在的内院,未经许可,任谁都不能逾越半步。这群家丁,正是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

  轻摇玉扇,他的脸上漠然地不带任何表情,只是清冷地开口:“谁,允许你们擅自闯入?”环视每一张低垂的面孔,洞悉每一个家丁的心理,“没有人承认吗!?”

  “少……少爷……”东西大叔的声音颤抖着飘荡在风中,战战兢兢地爬到少年面前,“是,是小人……”

  一抹奇异的笑漾起在少年唇边,继而淡淡隐去:“做得不错,赏白银十两。”众家丁听完一句完整的话后,全部傻了眼,“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去帐房领赏吧!”说罢,解下腰间的小令牌,“你们全都退下。”

  十两白银?天呐,十两白银!这是多少年的工钱?家丁门懊恼地退出内院。这个少爷,阴晴不定。

  “喂,你哭够了没有?丑死了!”调侃的声音骤然在蕾芸头上响起,飘双一脸迷惑抬头,却见一名素青衣公子正边坐在褐色木椅优雅地喝茶边品茗欣赏她们的丑态。

   这个少年也不得了,与太阳神一般耀眼的脸孔,略带靛蓝色的头发轻轻地散落在宽横的肩上,阳光型的微笑挂在唇边,又带着一丝丝孩子的稚气。眼睛雪亮雪亮的,浅褐色的瞳孔映出光彩来。(正拍案的作者的话:“帅啊~~~!!”)

   傻眼审视眼前大帅哥的蕾芸心里愤怒地暗想。

  “别人丑,你以为你自己就很‘卡酷伊’啊?(迷之声:‘卡酷伊’=有型,日语。)空有一副臭皮囊,净会看别人笑话,还有心思在那里喝茶?你还是不是人啊你?伏地魔!!”狠狠地揉着自己的双眼,蕾芸埋怨着。哭了也好,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好好发泄。

  一口茶水很不雅地由那个貌似潘安的公子哥口中喷出,鹅卵石道打湿一片:“你讲什么?什么叫‘卡酷伊’?什么又是‘伏地魔’?稀哩古怪的,本公子好心叫你起来诶!你还哭,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笑话!”虽然话里的词语有带恶意成分,可脸上和心里头挂着的可是久违的温和。这名女子,好有个性,可爱。目前没有女生不屈服在他英俊下的,连瞎子也不例外。

  “切,你又是谁啊你?小心喝水喝呛死!别以为你小子长得像潘安本小姐就舍不得揍你!告诉你,你就是周杰伦本小姐也照扁不误!”怒视着石桌旁的一名少年,蕾芸举起拳头示威似的向着‘潘安’瞪眼,然后很优雅地整了整乱开的留海。

  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了她许久后,“潘安”再度开口:“喂,你穿的是什么啊?真难看,质地又差,还那么短。你爹娘是不是没银子给你买衣裳啊?让这样买肉似的。真寒酸!”

  蕾芸低头,看到的是时下最为流行的学生裙。黑线|||……哭笑不得ING。

  “你……”

  玉手纤纤扯动蕾芸的衣角,飘双半跪在石道上:“算了,别和她小孩子见识。”蕾芸的大小姐脾气一发,背过身去不理飘双。

  飘双试着站起来,双脚却因长久的麻痹而难以直立。飘双险些摔回地上时,一只清瘦有力的手适时地扶住了她。

  白衣少年关切地问:“怎么了,哪里疼?”

  石桌旁的“潘安”又一次喷水,大呼:“天郁,你在做什么?!”十七年,从没见过天郁对谁真正关心过;今日,他竟会对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子如此和颜悦目?!

  飘双轻轻摇头,活动了一下筋骨,失态地脱开少年的手:“谢,谢谢……”

   脖子上的玛瑙顺光一闪。

  “咦,天郁,那不是你的玛瑙吗?”“潘安”疑惑,将目光投向白衣少年,“不是被偷了吗?怎么会在她那里?”

  “这……是你的?……”提起项链,飘双投去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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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


  就几天,城里已经传得狒狒腾腾:曲王府里的曲天郁公子‘收养’了两个衣着奇异的姑娘。不知道恨死了多少少女的心啊~~~!

曲府,飘零居。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衣服啊?!好烦耶!!”蕾芸拖着古代人大家闺秀的服装来到飘双房间抱怨道。

  “嘿嘿!不是啊,挺不错!”穿着一身古代便装的飘双得意的看着蕾芸。谁叫她选衣服的时候不听她说,现在知道了吧?!

  “你!……”蕾芸正想发作。

  “两位,少爷请你们去吃点心。”一个仆人毕恭毕尽的叫她们。

  “哼!我不去了!!”蕾芸赌气的一个人走了出去,还把那件古衣脱了,生气的一甩,穿着从家里穿来的衣服,跑了出去。

  “哎!蕾芸……”飘双想上前制止,而且蕾芸手上的伤还没好。

  “飘双小姐,少爷请你过去。”仆人拦了一只手在前面,提高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哦……”飘双不时把眼睛望过去,生怕蕾芸出什么事。

大厅。

   “现在重新向你自我介绍。”白衣少年又礼貌地对飘双说道,“我叫曲天郁,是夜明国的三品官员。”

   “我……我叫语飘双,是伊灵酒(109)高中的一年级学生。”飘双也粉有礼貌地自我介绍到。可是……

“伊灵酒高中一年级学生!?”明显地,天郁对她的语言感到荒诞…………

“哈哈,没,没有。呵呵。”飘双笑说道。

香茗扰扰,大厅里充满了雨前龙井的茶香。幽静幽静地。

  “在想什么?”天郁凝视着坐在前方的飘双,看她话落后一直不语,眉头稍锁的样子显得心事重重,心底某处似乎被牵动了。

  “啊??什么?哦,没什么……”飘双被一句突如其来的问候问得不知所措。

  “呵……”天郁看她惊慌的样子,不禁笑了声。

  “……?”飘双看着天郁,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我看你的武功底子似乎不错哦,能抵得住那么多打手。”天郁悠悠地问道。

  “那当然!我练过的嘛!还是跆拳道黑段大姐耶!如果不打赢怎么对得起‘江东父老’啊!”飘双得意的说,说起打架啊,无论在学校还是在跆拳道馆,她敢说二,没人说一的。

  “……?”这回轮到天郁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晕啊~!!!”飘双惊叹到,真是‘鸡同鸭讲’。

  “什么?你不舒服吗!?”天郁一听她说‘晕啊’就紧张起来了。

  “哈哈哈哈~~~~~!”飘双看他无知的样子,真是眼泪都笑出来了。

  “……对了,那条玛瑙项链呢?”天郁问到飘双心坎里去了,他很担心那条项链。

  “在这……”飘双把项链从勃颈上拿出来,放在石桌上,但仍不放手,这条项链对她来说是多么重要啊,是关乎到能否回家的问题啊!

  天郁看着玛瑙项链,看得出神。

   突然,

  “我总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天郁一把抓起飘双的手,看着她眼睛,又是不自然的温柔,每逢和她的眼睛对上,他总是如此温顺。

  她看着他,美丽的眼睛可以与手上的玛瑙项链媲美,好像被施魔发了,跌进了无尽的遐想中……

  ……

  “坏飘双!死飘双!没良心的东西!重色轻友!哼!”蕾芸边走边把手里的花的花瓣一片一片给掰下来,狠狠的往地下扔。

  “真是的!饿死了,都怪飘双!害我不能去吃点心!哼!!讨厌!!”蕾芸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一边骂飘双。

  “哎?那不是当铺吗?有了!嘿嘿~!”蕾芸看到一个旗子上写着‘当’字,便有了主意。

  “姑娘,请问是当东西吗?”当主看见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大小姐(作者的话:“的确是没见过世面!!”),不怀好意地说。

  “当然是了,不是当东西来这里干什么?!”蕾芸刚好有气无处撒,便对当主发标。

  “那请问你是要当什么?”忍!当主看了一眼蕾芸,道。

  “那,你看这值多少钱?哦,是‘银两’。”蕾芸焦急的问,顺便把头上现代最流行的夹子拿了出来。

  “呃……值10个铜板。”当主看了看发夹,说。

  “哦……那这附近可有餐馆?”蕾芸拿着10个铜板问。

  “有,直走便有一间‘逢莱酒楼’。”当主说。

  “恩。”蕾芸一甩头,直径走去餐馆。

   当主探出头确定等蕾芸走远,阴森地笑道:“嘿嘿,敢呼老夫?拿10个铜板去当今最大的餐馆吃饭,那丫头还真有胆量啊!看你这次怎么死!”然后露出一脸奸笑。

   逢莱酒楼。

  “小二!”蕾芸大叫。

  “这位客官,请问吃些什么?”小二献殷勤地问。

  “把你们餐馆最好吃的东西都叫来!”蕾芸豪气地说。

  “好!马上到!”小二说。

   不一会儿,蕾芸的桌上摆满款款美食,蕾芸开始优雅地‘虎咽’起来。

  “嗯,真好吃!小二!结帐!”小二应声匆忙赶来。

  “给,不用找给我零钱了!”蕾芸把10个铜板放在桌子上。

  “等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10个铜板连乞丐也打发不了?!”小二翘起双手。

  “什么?什么啊?!”蕾芸以为10个铜板是很多钱(作者的话:“无知!不,白痴!!”)。

  “也不看看是哪家餐馆,胆敢来这吃霸王餐??!来人啊!”小二说道,接着,一群打手似的人拿着棍子杀气冲冲地向蕾芸走去。

  “你,你们干什么??我,我不知道。是那个人骗了我。”蕾芸拼命忍住泪水。

  “你没银两是吧?看你的皮肤也挺好的,嘿嘿,买去青楼也又得赚是不?”小二一脸奸诈,一把捉住蕾芸的手。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要去青楼!!”蕾芸自然知道‘青楼’是个怎么样的地方,看着两旁的大汉,她终于哭了出来。

  “带她走!”小二命令大汉

  “呜呜呜呜呜,放开我!!我不要去!!”蕾芸吓得大哭大叫。

  “走!”大汉不留情地扯着她。

  “啊啊,好痛!!”蕾芸的伤口又被扯开,她疼得大叫。

  “你们在干什么!!”一名素青衣男少年出声。

  “啊,少爷!”小二们赶紧行礼。

  “呜!”刚刚大汉们一行礼,把拽着蕾芸的手松了,她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怎么是你!”那个少爷惊呼,在看到蕾芸的一瞬声音轻起来了。

  “啊?‘潘安二代’!!”蕾芸擦了擦哭花了的脸,抬起头。

  “你们对她干了什么?”‘潘安二代’对小二他们怒吼。

  “啊,少,少爷……我,我们……她,她吃了我们值五两银子的,的饭……才,才给10个铜板,这这……所,所以我,我们……打算,把,把她……送,送去青楼,卖了……”那个小二看见平日和亲的少爷居然为了一个姑娘火山爆发,心想不妙,结结巴巴地说完,差点摊倒。

  “你们!哎!这次先绕了你们!如果下次你们再这样,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吧?”小二听出少爷声音里带着杀意的磁性,猛点头。

  “喂,我两次见你你都在哭哦。”‘潘安二代’蹲下来,缓了缓声对蕾芸说。

  “……‘潘安二代’……呜呜呜呜呜……”蕾芸一把抓过‘潘安二代’的肩膀,把所有的委屈和伤痛都哭了出来。

  “哎……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潘安二代’了,叫我‘流水’,‘桷流水’……”流水拍了拍她的背,摸了摸她的头发,两人就这样蹲着。

桷府,璃竹楼

  “岂有此理!”流水听完整见事的过程后,一拍桌子,把下人们吓得不轻。

  “少,少爷……”一个下人惊恐的说道。

  “这间当铺竟敢在皇天底下做这样的事情!把铺子给我封了!把当主抓起来,听后我的亲自审问!”流水说完,便扬长而去,下人们互相看看,不知所措。

  “少爷慢走。”过了一阵,那几个下人才反应过来。

                                                                        

PS:飘双住在‘飘零居’,蕾芸住在‘采云阁’,天郁住在‘点枫轩’,流水住在‘璃竹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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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上争议


    采云阁

  “哎呀!蕾芸呀!你终于回来拉?!”飘双一看见蕾芸就冲过去抱她。

  “啊啊啊!!!不要抓,好痛……痛啊……呜呜呜呜……飘双……”蕾芸哭。

  “啊?!你怎么了?!乖,不要哭啊……”怎么有点像在哄小孩的感觉呢?郁闷ING……

  “我……我,哎呀!不知道怎么说了,反正我被、被别人扯开了伤口……呜呜呜呜……”

  “啊?!不是吧?!快给我看看伤口!”飘双一听立即检查它的伤口。

  “‘潘安二代’他……”

  “咳咳!”站在旁边的‘潘安二代’咳了咳。

  “哦,不!应该是桷流水大少爷帮叫人帮我包扎了。”蕾芸见流水的轻声抗议,马上转态。

  “哦~!”飘双对流水露出感激的微笑。

  “还有你!我搞成这样,都是你搞的!”蕾芸突然换了个面孔跟飘双说话。

  “啊?又关我什么事”

“都是你惹我生气我生气了我就走了我出去了没钱吃饭没钱吃饭我去当东西当东西我被骗被骗之后吃饭别人说我吃霸王餐要送我去青楼然后扯伤我扯伤我后桷流水就出现阻止救了我还帮我包扎………………(迷之声:蕾芸的河东狮吼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所以发功起来是省掉标点符号的,正在学习写文的小朋友千万表学,这是相当不正规的!!)

“‘卡卡卡’!!OK!OK!我知道了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惹我们的千金大小姐生气……我、我做检讨还不行吗?”飘双赶紧喊停,不然……

  “哼~一个检讨就想打发我?!我告诉你:没、门!!”

  “那我要怎么做啊?大小姐~~~!”

  “嘿嘿~~起码……”

  “我的大小姐……我没你那么有钱,您就‘手下留情’吧……”

  “不行!”

  “555……这样好了,我请你出去玩……”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声音。

  “耶~好拉,就这样吧~!走,飘双,我们先去吃东西~!”蕾芸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飘双气得恨恨的,哭丧着脸,在心说:此仇不报,非女子!!

  “咦?飘双你的脸怎么这样?不是,又在打坏注意吧?!你想都别想!哼~”不愧为青梅竹马的死党,连这都知道,汗……飘双的脸色更难看了:好你个邵蕾芸……

    第二天。

  “天郁,早啊,那么早就要上朝喇?”飘双看着从庭院里走出来的天郁说。

  “恩,我……”他似乎想说什么。

  “恩?”飘双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纠紧了。

  “没,没什么……”天郁经0.002秒的思考,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哦……”

  “我,我先去上朝了……”

  “恩……3166~!”

  “啊?什么是‘3166’”

  “倒……”

  “又怎么拉?”飘双每一句话都让他紧张着。

  “没没没,曲天郁大少爷,你快去上朝吧!”

  “那我真的要走了。”

  “恩,难道你想赖在这不走么?”飘双,这是别人的府邸啊,你只是过门客而已喇。

   “……对了,今天你没什么事吧?”天郁始终继续了刚刚犹豫的发音。

   “没……”飘双面对他有时还会显得不自在。

    两个可爱的人儿。

    “早朝之后,在十里坡等我。”最后一个音符结束在他转身的瞬间,有点青涩,又有点味道。

    接受完整齐的句子后的飘双顿时血冲头,心跳的频率危险指数一再升级。

    约会耶~~是约会耶~~~

    可能因为脸红的关系吧,飘双感到周边的风变得暖暖的,还夸张地……甜甜的。

  (迷之声:天郁和流水都是古时的天才少年,所以17岁救被当今天子钦点为三品大臣。当今天子和他们差不多年龄,在殿上是君臣,殿下就是朋友。)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大殿上参拜皇上。

金壁辉煌的大殿珊珊漫步着污腻的气味。

混沌中,坐着大殿高高在上的龙位的少年显示出于年轻不相符的成熟。

好一位丰神俊朗的帝王,齐腰的黑发随意而又飘逸,尤其是那浸透在尊贵自信中的俊美面容,未泯的稚气被冠冕的霸气遮盖着。抿紧的双唇稍稍有点苍白,绣龙锦袍的龙袍穿在坚挺耸直的身上,更是霸王自显。

  “众卿家平身!”皇上朝下摆了摆手。

  “谢皇上。”

  “今日有何事上奏?”

  “起禀皇上,东江一岸又洪水爆发。”大王爷说道。

   “哦?真有此事?”

  “微臣岂敢欺骗皇上?”

  “好,众卿家说派谁去治理洪水一事要好?”

  众臣对视,没人敢出声,这可是一份不好当的差事啊!

  “皇上,微臣认为,由曲大人和桷大人去处理较好。”大王爷不怀好意地说。

  “哦?此话怎讲?”皇上与大王爷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这老狐狸又要耍什么花招?

  “曲大人和桷大人才智过人,微臣认为此事由两位大人解决既可迅速了事,又可让众臣看看他们的才智,此不为一举两得?”大王爷神色不动的讲完一翻话后,便狡猾的望了望曲大人和桷大人。

  “但,朕认为不妥。”皇上发话:“他们是朕的重臣,也可谓是左右手,他们此次一去必定又有很长时间才归来。朕不是偏袒谁,但,没有他们在,许多事也很麻烦,你们说不是么?”

    皇上的这番话里面的意思就是说殿上许多都是废物,只有曲天郁大人和桷流水大人才是真正有用之才。这可把大王爷的头上的青筋给气出来了。

  “吾皇言之有理……”众臣跪地,口中念念有词。人云亦云的一群笨蛋!!

  “恩。”皇上看了看曲大人和程大人,无意间,三人露出不可察觉的微笑。只有大王爷在心中默默策划怎样报仇。若不是大王爷的妹妹就是当今皇后,皇上早把那老贼杀了。

  “还有一事就是,再过些日子,翎国畸纤公主来访。” 天郁不着急地说。

  “恩,朕正在想此事呢,我把这次的事交给曲大人和桷大人办理。”

   畸纤公主是皇上的最爱,本想娶她当当今皇后。但却被大王爷说当今的规矩不允许娶翎国人当皇后,最多也就只当妃子。自从皇上被逼娶了大王爷仲狄的妹妹仲薇当皇后,他就不再娶三宫六妾,他恨死了大王爷和皇后,但他的心里装的却是畸纤公主。

  “微臣尊旨!”天郁和流水回道。

  “好!退朝!”

  “恭送吾皇!”

  皇上起身时,递给他们两一个眼神——老地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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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花亭边


  溪边,鸟语花香,没有官场的斗争,只有沁人心脾的清新……数上的花瓣,被微风一吹,不经意的吹落两三片,旋转而下。为在空中嬉戏的蝴蝶伴舞,那么巧妙……

‘念非亭’毅然挂在小巧的八角凉亭上,清新脱俗的新颖让看到的人感到豁然开朗。

 “臣参见皇上!”天郁和流水都换上了带来的便服,单膝下跪,双手握前。

 “朕说过在这就不必多礼,无君臣之分!你们给朕起来!”皇上移隆似乎有点生气。离开了宫廷的是非之地的移隆将台上的威风皇者的面具撷去,挂上玩世不恭的模样。(迷之声:夜明国的帝王名叫‘移隆’)

 “哦!那我可不客气拉?皇上可不要治我的罪啊!”流水一听,马上站起身。

 “这次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天郁缓缓起身,问移隆。

 “真是气啊!仲狄那个老鬼!竟然派人跟踪朕!朕几次想派人把那些人抓下,治那老贼的罪!但手下的都是饭桶,连半个人都抓不到!朕几经周折才摆脱他们来到这。”移隆真是有气无处撒。

 “不如,此事由我来办理。”天郁说道。

 “好!”移隆大喜。

 “不行!我也要!这等好事怎么能就给你一个人威风?!我也要参加!!”流水在一旁‘哇哇’大叫。

 “批准!”移隆拍了拍他们的背。

 “对拉!嘿嘿~皇上,你的梦中情人——翎国公主翎畸纤就来拉,皇上你打算怎么来招待她呢?”流水打趣的问。

 “呵,她……就看着办吧……”移隆脸上自觉地微泛着红晕。

 “哈哈哈哈哈……”看着移隆这个样,流水乐得笑了

 “你……”移隆更加脸红。

 “呵,移隆你别和他斤斤计较了,那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他的性格么?”天郁看着他们说道,手中摆弄着溪边的花草。

 “唉~对了!听说……天郁俯里住了两个来历不明,衣着奇怪的姑娘。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移隆带点诡异的看着天郁。

 “咳咳……”天郁听皇上讲起这个,一下呆住,竟被唾沫呛着。

 “哇~天郁,你的反应也太大了吧?!我喜欢蕾芸也没……”流水讲了一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这是干什么呀?干嘛告诉他们我喜欢谁?!哎呀呀!今天我真是笨透了!!

 “咦?我刚刚好象听到流水你说……”移隆抓到机会‘反’流水一击了。

  “啊,那个叫什么什么什么芸啊?”移隆皱眉装不解状地笑话流水。

  “蕾芸。”天郁用简短的句号捅了流水一刀。

  “什么什么什么欢啊?”继续笑。

  “喜欢。”痛痛痛痛……又一刀。

  “哦~~~~!!”移隆一句恍然大悟的叹号结束了笑话。

  哇,鲜血飞天啊。

  “哎呀!天郁你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来!我来帮你拍拍背。”流水赶快转移话题。

 “咳咳……咳咳……”天郁咳得更大声了。

 “流水你想把他给弄死啊?!哪有这样拍背的,你给我放手!”移隆看况,连忙拿开流水的手,用自己的手在天郁背上拂了拂。

 “天郁,你好了点了吗?好了就给我讲讲那两位姑娘为什么在你府中。”移隆好奇地问,因为当初听闻堂堂三品大官兼全城最冷艳的曲家曲天郁少爷居然收留两个来历不明的姑娘,惊讶得从龙椅上滑下来。而且知道流水喜欢那个叫蕾芸的,更是好奇到极点。

 “她们是前几天来到这里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一个叫语飘双,一个叫邵蕾芸。但是,两个姑娘都很与众不同,特别那个语飘双,我总觉得和她曾经在哪儿见过。又说不起在哪。不过两个姑娘都心地善良,而且很有趣呢,是个好姑娘。”天郁不紧不慢的讲了起来。

 “哦?真的?那畸纤来了也有伴了,呵呵。”移隆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天啊~~又是畸纤……”流水‘高呼’“受不了~~”。

 “哎呀呀~刚刚是谁说什么欢什么芸什么的??!!”移隆边说边用眼瞄了瞄流水。

 “当我没说过!!”流水‘很快很快’地说完着句,便收口不说了,怕自己再惹出什么‘祸’来。

 “恩~很好~!”移隆得意的说。

 “那么……你们就把翎国来访的事和仲狄派人跟踪我的事办好!记得把两位姑娘在畸纤来的那天也叫来!今天先这样了,朕先回去了,明天上朝见!”移隆说完就挥之而去了。

 “好!”两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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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坡的青草恋


   当天郁打道回府时天色已经转阴,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天郁飒然想起十里坡的事(生气的作者的话:“蠢——!”)。

   但又想,既然要下雨了,她应该会自己回去吧……

   回到曲府,天郁还是很不安,他马上找飘双,可是……

  “咦?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还幸福嘻嘻呢,她还没回来吗?”蕾芸看见天郁脸上挂着的着急,突然有莫名其妙的不安。

   因为蕾芸听家丁说,曲天郁自从9岁母亲去世时就变成个无论是天塌下来,还是地陷下去,从来都不,慌,不,忙的人,连他也觉得自己冷静得可怕。可现在……

   蕾芸的思考分析还没结束,天郁已经像箭一样冲出去了,当蕾芸也跟出去时黄豆大雨随之倾盆。蕾芸只好让天郁一人去找飘双。

   天郁跑到十里坡,空气被天色的灰蒙染得混沌不清,雨中的影片像电视机的跑台的雪花。

   “飘双——!飘双——!”天郁的声音用力的穿插着天地的交射。搜索着她的存在。

   可往往天意不饶人。

   雨水拍打在大地的声音作为他无奈的回声。

   雨,不痛不痒的朝他身上打去,天郁已经顾不上发稍上雨珠,已经顾不上湿透的白衣,已经顾不上保持平日的冷静。

   她,不会出事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一股无比的不安油然而生,他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胆怯,就连母亲濒临死亡时,他也没有如此害怕得像无助的小孩。

   可她,那个莫名其妙得闯进他心头的女孩,那个几连梦见的女孩,那个语言奇怪的女孩,那个他想死死抱住的女孩……

  “飘双————!”音频拨开雨帘,寻找着他的阳光。

  “天郁……”

   声音像磁铁一样,狠狠把天郁的心脏拴住。拉紧的神经让他的思想无法抽身。

   眼前娇小的身影在雨中坚韧的树直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虽然头上没有夸张卷盘的云鬓,没有漂亮的装饰,只是清雅地扎上几条辫子,但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被雨水淋后更有梨花带雨的甜美……

   飘双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了,等到下雨也不敢走,看见他来了,很生气。可看见他着急得像迷路的孩子时,她哭了,没有理由,可能是怜惜,可能是开心,可能是痛心……

   种种种种的感觉让她窒息,在他再次叫喊她的名字时,她投降了。

   天郁看着不远处的她,看着在她瞳孔里映出胆怯的自己。

   他向她跑去……

   她向他跑去……

   在天与地间的地平线中相拥,雨水依然落在他们身上,可是,温柔起来了,在他们视线对上的瞬间,一切都温柔起来了。

   天郁紧抱着飘双,“为什么下雨都不走?”天郁用压低的声音问,他不想让飘双听出他的哭腔。

   飘双稍稍地松开天郁,可又被天郁紧抱住,飘双抬头轻颤着眼睫毛说:“我相信你会来的。”

  “要是我不来呢?”天郁死盯着她的眼睛,似乎不允许她的任何闪躲。

   飘双微笑,笑得像明媚的阳光,“你现在不是来了吗?”

   温暖……

   天郁吻上了她,很轻地,用自己的唇盖上她的唇。

   他轻轻地吸吮着她唇上的甜润,飘双开始的闪躲似乎被他的吻征服了,也配合地用双手环过他的勃颈,像他那样,用舌头与他交涉。

   亲吻的他们把雨滴化为空气,把嘈杂化为微风,把时空化为永远……

   一道白光把一棵树劈得着火,吓得他们分开……随即……

   “轰隆隆!!!”

   “哇啊啊啊啊啊啊~~!!”像漫画三步曲一样。飘双紧抱着天郁,吓得发抖,天郁定神细视着在怀里那个像见到吸血鬼多拉奎拉而吓得发抖得小女孩的飘双,她是如此可爱,如此让人疼惜啊。

    天郁恢复平日的冷静,说:“这里磁场大,留在这里有危险,我们找个破庙避雨吧。”

    飘双看着天郁,咦?磁场?

    终于,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们找到了破庙起码有七成破。里面到处都是稻草乱瓦,庞大的佛像也显得残旧。

    飘双心里七上八下,她想到在漫画里和连续剧里剧情:男女猪因为意外去了郊外,两人独处,有因为寒冷互相相拥取暖…………◎◎¥!#¥◎#¥

    …………不会的,我这个笨蛋!天郁是个老实人,他绝对不会……

    “你还愣在那儿干嘛?”天郁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柴,还已经着火了。

    飘双眼里冒白星地看着上身半裸的天郁。脸早已不受控制地红得冒烟。

    “快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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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血泪史


    脱衣服吧,脱衣服吧,脱衣服吧,脱衣服吧,脱衣服吧。

    飘双的脸基本上熟了,只要加点盐就能吃了。看着天郁的靠近,飘双不自觉地紧闭眼睛。

    啊,天郁,我就让你为所欲为吧,啊!不!不对!!你是不能对我为所欲为才对!!!

   “然后穿上这个。”

    咦?什,什么?

    N个问号让飘双的头脑顿时断路。

    在飘双面前有三件僧衣,可能是以前留下的吧。可是……

    一件大得比三个语飘双的还大,一件破烂得该遮的地方遮不着,一件小得大概是10岁的孩童穿的,但是也是最完整的。

   “曲天郁!!这些怎么能穿啊!?”飘双生气地瞪着天郁。虽然知道没有,但起码应该或者也许可以遮住一点点脸红的白痴状……吧……

    她暗自骂自己是笨蛋!!!怎么可以把他想象得跟变态一样啊~~

   “怎么?以为我会吃了你啊?”天郁开玩笑说道。

    ……对,她是这样希望的……

   “放心……”天郁轻轻地把飘双的头额贴着自己的头额,“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永远保护你……”

    在想象她可能出事的瞬间开始,他似乎意识到……

   “我喜……”

   “好冷!!我去换衣服!!”说完,飘双拿着小衣服跑进大佛像后。

    蹲下,尽量控制心跳不要加速,不要不要不要,可越这样想,她的心跳越像脱缰的野马。

    此时佛像另一边的天郁,苦恼ING

    呆会,他即将面对男人耐力的持久赛!!!作者!!表让我那么痛苦啊~~!!随便找一道电劈死我吧~!!(作者的话:音符&猫猫:“妈妈说,电费很贵的!!表以为自己是男主角就想随便浪费偶们的开支!!申请无效!!)

    唉~~~市桧!!

   “那个……”飘双终于从佛像后走出来了,天郁第一反应是傻眼了。因为僧衣穿在飘双身上简……简直,呃……在都市人的看法是稍长的超短裙而已,但是,在天郁眼里……(作者的话:猫猫:“论家不敢写喇~~讨厌!!”)

    天郁马上转过身去,他发现一股不知名的热量由小腹开始燃起……耐力耐力耐力耐力……!!!

    作者~~(音符&猫猫:“不要,自己看着办吧。”)

    “这些衣服怎么办?”飘双拿着湿漉漉的衣服问天郁。

    “……自己弄吧。”天郁背着飘双,冷冷地扔了一句。

    “……?”N+1问号。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

    “轰隆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飘双的喊叫像看见厉鬼的女高中生,港版金田一不请她上镜实在可惜啊!!

    另一方面,痛苦的天郁啊。飘双在完成看见厉鬼的对白后,自觉地扑去抱住天郁,把天郁扳倒地面,而飘双实实地把天郁押在身子下。

    “喂,你……”天郁艰难地发音。

    “对……对不起……”飘双似乎察觉自己的失礼,努力地尝试站起来,但是……

    “轰隆隆……”

    “哇啊啊啊啊……”

    天公作美,啊!不是!!天意弄人。

    再次被飘双成树熊抱树状的天郁越来越后悔刚刚的承诺。也越来越没自信了。

    当天郁再次希望能推开飘双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飘双竟然睡着了!!

    天郁只好无力地充当枯树了。

    (此地不宜久留,猫猫拉着小音符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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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纤公主大架光临


曲府。

  “你们穿好了没有?!快点……”坐在飘双和蕾芸闺房外以久的天郁带点不耐烦的口气叫道:哎……姑娘就是这样,慢!

  “好拉好拉!蕾芸啊,你快点!”飘双回应着。

  “好了拉!”蕾芸渐渐打开门。

  “……”天郁看着她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飘双穿的一尘不染!把古装穿在身上,清新!不像别的姑娘一样穿得花枝招展,也不会穿得太过难看,就是一身武打素装,隐约衬托出一些文静的幽雅素质,脸上淡淡的笑,像大家闺秀,也有点活泼可爱之气……

   当飘双留意到天郁的视线时,也看了看他。可自从上次在破庙奇遇记后,天郁总是躲避她的眼神。为什么……?

  而蕾芸因上次的教训,也穿的得很大体!一件淡紫色的素衣,整整洁洁,一丝不苟。头发和飘双一样:一部分盘上去用夹子(现代)固定着,披下的头发则带了一条发带,优美……

  “飘双,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我们先上车!哦,不!是‘轿子’!”蕾芸带点得意的口气,拉着飘双的手就往门外走。

  “恩……”飘双经过天郁的时候,害羞似的低下头去,唇边露出一丝微笑。

  “……”天郁转身去看她的背影,默默地陷入沉思。

  “嘿!大家看!翎国的公主来拉!”

  “恩恩!哇~还用纱布遮着脸呢~!好漂亮哦~!”

  “哈哈!你们看前面跳舞的人,就是和我们的那些不同!”

   大街上喧哗吵闹,大道上一个蒙面公主时不时拉开纱帘眺望群众。车上婷婷玉立的畸纤公主一身粉红打扮,温柔而又可爱。云鬓并不夸张,隐约的仙灵之气与身上的百合微香飘散着。脸上的薄纱消散开甜甜的微笑和浅浅酒窝。薄纱上的是一双日月齐辉、震魂惊梦般的黑眸,如烟花,如飘雪,如流星。

  阳光明媚,皇宫的大门开启,只见一个‘大队部’闹哄哄的起舞入宫,中间的贵过公主,已经与她的父皇步行入宫,在宫中等待他们到来的人群则显得莫名的紧张。

  那位翎过公主的芊芊细手挽着她的父皇的手,脸上始终带着不倦的微笑,向移隆皇上的方向稳步走去。微风轻轻的吹起她的秀发、裙尾……

  “翎杩苟见过夜明国皇帝!”翎国皇帝翎杩苟显得岁数以老,笑眯眯的看着移隆:好几年不见,移隆都那么大了,真是……

  “呵呵,杩苟皇帝啊,几年不见,您又精神的许多!您叫我移隆就好!”移隆对翎杩苟就像对自己家人一般。

  “好!那你也要叫我杩苟伯父!畸纤,来!见过移隆!”翎杩苟知道移隆和畸纤都喜欢对方,故意为他们制造机会。

  “移隆……好久不见啊……”畸纤仿佛压抑着什么,缓缓的抬起头,与移隆两眼相对。

  “畸纤……这几年还好么?”移隆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

  “恩……”两人相隔甚久,本有许多话要说,但一见面,便说不出来了。

  “咳咳……”呆在移隆身旁看风景的天郁和流水正轻声抗议被冷忽为空气呢。

  这声咳,使移隆和畸纤的注意力转移。发现曲天郁和桷流水的身后第一次站了两个姑娘。(迷之声:畸纤小时侯和移隆、天郁还有流水是玩伴)两位姑娘一身清爽打扮,头发上的装饰、身上散发的气质都与常人不同,真是两名奇异的女子。

  “皇上……是时候去用膳了!”天郁淡淡的说。

  “好的。来,畸纤。”移隆很‘绅士’地伸出一只手。

  “恩。”畸纤把手放上去,笑了,犹如梨花般甜美。

  “皇上起架……”一个太监高声喊道。

  大家都向用膳的地方进发,谁都没注意到被皇上晾在一边的皇后与大王爷那‘衰’极了的脸色……

  “来,畸纤,这都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多吃点!”移隆夹菜给畸纤。

  “恩,好的,谢谢……”畸纤细声细语地回答着,并且用微笑回报移隆。

   移隆的脸顿时红起来了,连夹菜的手势也温柔起来了。

  “喂!飘双,这个公主真是太斯文了……”蕾芸小声的飘双说话。

  “当然了!人家是公主啊!哪像你那么野……啊!”飘双回答着,却给蕾芸一脚踹过来。

  “什么事?!”几十双眼睛唰的望过来,飘双尴尬至级。

  “哈……哈哈!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吃,不用理我的拉~~!”飘双回答着还不忘瞪蕾芸一眼。

  “你们别给我惹事……”天郁压低声说道。

  “恩……”飘双和蕾芸可怜嘻嘻地应到。

  “飘双……我觉得皇帝真可怜……”蕾芸又来找飘双说话了。

  “为什么?!”飘双有点不想理她。

  “你……不觉得这些菜很难吃吗?原来皇帝吃的就是这些‘猪食’……”

  “恩恩!有同感……”

  “咳咳…………!!!”蕾芸和飘双聊天,不小心呛到了。

  又是几十双眼睛望过来……

  “没事没事……她只不过是‘狂犬病’发作了,大家继续~!”嘿嘿……这回得到报应了吧?刚刚还踩我?!嘻嘻~~!

  “你们两……哎……”天郁真是有气无处发啊。

  两人识趣的低下头拼命扒饭……

  畸纤看着这两个与众不同的姑娘,顿时产生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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