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噯伱①個魜

　"那你别停，继续笑，死了才好，你真烦人。"我没好气地说道，哪儿有人笑成这样的……

　　司徒甄依然一言不发，只是望着我，我也望着他。哼，跟我对眼，我对晕你。

　　"我说姑娘啊，"这时伊明节继续插话进来说，"司徒甄可是武林三大高手之一，你叫他大冰块，可是有损他的威名。这要让别人听到了还不笑死。"

　　"他本来就是大冰块嘛。"我不满意地小声说着。

　　"武林三大高手是哪三个呀。"我好奇地问，见我这么问伊明节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上官世家的上官风，南宫堡的南宫炎，接下来便是我们行踪飘忽不定的司徒甄。"

　　"上官风？南宫炎？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就是想不起来。对，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听着这两个名字，我感觉到了莫名的熟悉。到底是在哪儿听过呢？想不起来。

　　见我伤神的样子，伊明节似乎感觉很有意思，说道："武林谁人不知，听过也是很正常的。"

　　"你不懂啦，我先前失忆过，以前的事都忘记了，我醒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我肯定听过。"我一边捶着头一边在想他们到底是谁，为何我会这么熟悉。

　　"什么？失忆？你怎么会失忆，你怎么了？"伊明节好奇地瞪大眼睛瞧着我。我没好气："你真烦。"

　　伊明节不死心地笑了笑道："说说嘛。"

　　"你很烦呢伊明节。"我不耐烦地瞪着他。怎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

　　伊明节的脸皮看来很厚，他继续笑眯眯地说着："你就说说嘛。"

　　看来他打定主意不放过我了，行！看我怎么整你。"真要我说啊？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听好了。"

　　"从前啊，有一只小鸟它飞啊飞，因为天气太冷，它掉了下来，刚好田里有只牛拉了牛粪，小鸟刚好掉进了里面。小鸟想啊，这里真舒服，慢慢地小鸟恢复了知觉……"

　　伊明节呆呆地望着我说道："停！你的故事和小鸟、牛粪有什么关系？"

　　我白了他眼说道："那你要不要听？"

　　"你继续……"伊明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恢复知觉后，小鸟就很高兴了，便叫了起来。它这一叫啊，把猫吸引了过来，这不，猫就找到了小鸟，把它挖出来吃了。你知道这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吗？"伊明节更加困惑地望着我。

　　"说明啊，第一，不是在你身上拉东西的人都是你的敌人，第二，不是每个把你从堆里拉出来的就是朋友，第三……"我望着伊明节缓缓说道："第三就是，当你陷入某个困境的时候，麻烦闭上你的鸟嘴。"

　　伊明节忽然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望着我。什么？敢骂他做小鸟？还叫他闭嘴？这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慌忙跑去司徒甄身边待着，望着伊明节我觉得很好笑，非常好笑，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听了我的笑声司徒甄也扬了扬嘴角，原来大冰块也会笑。"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你们要去哪儿？"

　　"为什么我们要带着你这个大包袱。"伊明节没好气地说。

　　我暧昧地看着他道："很简单啊，因为我是路痴，我不认识路，你们可以保护我。倘若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也会难过吧，虽然我们才刚相见不久。我相信你们是好人，大大的好人。你们不会见死不救吧。"

　　"哼，你出事？我才不会救你。你这丫头骗子还能出事？别人不出事就阿弥陀佛了。"我瞪着伊明节，看来不给你下点猛药，你是不会动心。

　　"唔……唔……我好可怜啊，我的命好苦。莫名其妙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没一个朋友，又没银子没一个熟人。我还不如死了好……我看我过不了多久便会饿死。"边哭我边望着伊明节。

　　"行了，别哭了，你个丫头，真是精。司徒甄让她跟着吧。"伊明节受不了我的哭声，问着大冰块。大冰块望着我说出了两个我最想听的字--随便……

　　"不知道雨要什么时候才停，怎么一直下，这么大的雨，我们哪儿都不能去呀。司徒甄你怎么都不说话？"司徒甄望了望我，继续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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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要跟着我们总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伊明节兴趣十足地看着我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真名，可是我天天会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叫我怜心，所以我便叫怜心。"见我这么说伊明节便疑惑道："天天？"我翻白眼，怎么连我说的话也怀疑……"废话，不是天天是什么，做完之后我便惊醒，定时的……"

　　听我这么说伊明节更加来兴趣了："那你怎么会失忆？"我无奈，这男人还不是普通的话多。

　　"你这不废话吗？我当然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我比你还想要知道，白痴。"我冷冷瞥了他一眼道。

　　"你那梦是怎么样的，说不定我能解梦哦。"伊明节说罢朝我眨了眨眼睛，听到这我便高兴了起来，要是真能解梦就好了，那我也不用晚晚噩梦了。

　　我疑惑道："真的吗？我梦见有个女的抓住我的手，然后那个男的一刀刺向我。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有人想杀你，这都不懂，我看你真是白痴。"伊明节好笑地望着我，一听我才知道我中计了，这家伙！

　　"伊明节！你是故意的！"

　　"你现在才知道？"伊明节得意道。

　　"我好累，我好想睡觉，如果我睡着了，你们会不会丢下我走了？那样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你睡吧，既然答应了你，怎么会丢下你呢，我伊明节第一个不同意。"伊明节拍着胸朝我保证了起来。

　　"那就好，我先睡了。"

　　"我说怜心啊……"看着伊明节说话，我捂上了双耳，慢慢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重复做着那个梦，只要睡着就会做那个奇怪的梦。睡着的我，手舞足蹈，还大叫："不要杀我，你为什么要杀我，我的心好痛，你们到底是谁？"司徒甄看着我，用力握着我的手。

　　这时候我猛然往他怀里一钻，梦这时候不见了，我紧紧抱住司徒甄的腰，这是我失忆以来，第一次睡着不做噩梦，睡得真香……

　　司徒甄像没被女人抱过一样，身子一直笔直，动也不敢动。他心里一直在想，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失忆？怜心，多惹人怜爱的名字。怎么会发生这样不幸的事。司徒甄或许出于同情，用双手紧紧圈住了我。

　　伊明节一直瞪大眼睛看着司徒甄，在他眼里此时的司徒甄极为不正常。他怎么可能会抱住一个刚见面两次的女人，还这么自然，他是不是病了？以前就算女人把衣服脱光站在他面前，他都会不动声色地请别人出去。就算别的女人为他要跳河，他都会亲自在别人屁股上踹上一脚，踢下河，骂声无知女人然后扬长而去的那个司徒甄去哪儿了？伊明节怕自己是做梦，往自己脸上一捏，真痛，原来是真的，没做梦。

　　这下好了，门主和夫人叫他出来就是帮司徒甄找一个合适的妻子，怕司徒甄不肯出来，便以查魔教为由把司徒甄骗了出来，终于找到一个司徒甄不会排斥的女孩了。希望怜心不要排斥司徒甄就好。说实话，这家伙就是长得好看，可人就像一个闷葫芦，他可以几天几夜不说一句话，恐怖到了极点。而且只要被他瞪着谁都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不过还得帮他们拉拉红线，要不然当事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想着想着伊明节便笑出了声音。

　　仿佛怕惊动了怀里的怜心，司徒甄朝伊明节瞪了过去，那目光简直就是想杀死他。伊明节慌忙作个对不起的手势。就这样伊明节一直笑脸望着紧闭双眼的司徒甄和他怀里的我--这两人还真是越看越般配……

　　可能因为不做噩梦的关系，我一直睡得很香，我当然不知道此时的我已经趴在了司徒甄的身上流着口水。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一阵很吵的声音。我缓缓睁开眼，原来屋里又进来了几个黑衣人在躲雨，看我趴在司徒甄身上，他们都眯着眼睛，贼笑地看着我。他们的目光很不友善。可以看出司徒甄很不高兴，因为他的脸比前头我见到的还要阴，还要冷，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真是恐怖！

　　司徒甄仿佛没看到我醒来，继续抱着我，见我有所动静，他便低头对我说了有史以来第一句话："你醒了！"说完便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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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旧歪着头，斜眼望着司徒甄，他双眼盯着柴火，好像其他的人不存在似的。而伊明节只是笑眯眯地把我俩望来望去--这两个人还真有意思……刚抱得这么紧，现在……外面的雨继续哗啦啦地下。

　　那几个黑衣人仿佛看出了我们的怪异，便调戏我道："小美人，他不抱你，让哥哥来抱你。哥哥抱你还要舒服。"

　　我瞄着那几个黑衣人，帅哥和丑男在此时格外地可以分清。贼头贼脑，五官都要凑一起了，鼠眼盯着我，色色的，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我瞪了他们一眼，继续盯着司徒甄。黑衣人见我不理他们，便走上前来，开始挨着我坐着。我向司徒甄方向挪了挪，黑衣人见司徒甄毫无反应，不禁胆大了起来，手准备搭我肩上。

　　就在此时，司徒甄抓住那黑衣人的手掌，将他抛出门外，其他几个见状迅速拿起刀骂道："小子你找死？胆子不小，连我兄弟也敢扔。"

　　"伊明节，解决。"司徒甄瞄了瞄黑衣人酷酷地说道，说完又坐了下来，继续盯着柴火。司徒甄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当有人想碰我的时候他会这么紧张，或许只是出于同情吧！

　　伊明节听到后很惊讶，本以为可以看出好戏，看司徒甄这家伙会怎么做，没想到啊！看来司徒真的对这丫头动心了，要不然刚刚怎么会……哈哈，司徒啊司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想着他便站到黑衣人面前笑着说道："你们运气真好，我们家少主今天不想污了手，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跑，而且速度要快，第二是让我踢出去，自己选吧。"

　　黑衣人们狠狠地盯着伊明节说道："好狂妄的小子，一会儿你就知道是谁要跑了，敢这么跟你大爷说话，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我望着盯住柴火的司徒甄，他好像丝毫不担心伊明节的安危，难不成那家伙武功很厉害？那我倒要看看。

　　"伊明节大好人！加油哦！"我笑着对他说。伊明节白眼看着我，毫不在乎地摇了摇手。

　　"就这几个小货色，还要我动手，唉，看吧，不出十招，他们就要落荒而逃。"他这一说，似乎更加刺激到了那几个黑衣人。黑衣人拿起刀便向伊明节砍了过去。

　　接着一场打斗上场了。黑衣人拿着刀与空手的伊明节对峙，伊明节迅速有力地朝他们扑去，左手扣住一个黑衣人，脚一踢，果然踢了出去，身法敏捷迅速，快而有力，踢得很漂亮，毫不拖泥带水。看来果然有两下子。

　　不出几下，黑衣人便让他全体踢了出去。伊明节得意扬扬地望着我，可能想我夸他厉害。当然我可是瞧清了用了十二招，"伊明节啊，你真菜！"我看着他说道。见我这么说伊明节不满地瞧着我："什么？我菜？怜心啊，我怎么菜了。"

　　"你用了十二招呢，你没发现？"我眉开眼笑地说道。

　　"哎呀，我说怜心啊，莫非你也懂武功。"伊明节不满意地瞅着我，这年头竟然有人说他菜，他的身手怎么也是武林第一流。现在竟被一个丫头说……

　　"那当然，我可是武林第一女侠，天下无敌。"我得意地对他说，本来就是娘说我天下无敌。伊明节见我这么说便哈哈大笑："敢问女侠大名？"

　　"还没想到啊，想到再告诉你。"

　　"噢，武林第一女侠，嗯……天下无敌……我说怜心啊，一会儿出去看看天上，肯定有牛在飞。"伊明节边说还边朝我眨眨眼。

　　牛能在天上飞？龙吧，他是不是说错了？"你白痴，牛能在天上飞？"

　　"当然，今儿个的牛不同，因为地上有人在吹。所以今儿的牛能上天了，你不信的话出去瞧瞧便知了。"伊明节得意地看着我。气死我了，竟然敢说我吹……

　　"你不信我？我真是天下无敌，以后见我出手，别吓着你。像他们这样的小角色，我只要一脚就能全部踢出。哼，小样！"

　　"得了吧你，损人你最有能耐。你应该学学司徒，他才叫深藏不露。"司徒甄缓缓抬头望了眼伊明节，继续保持沉默，这家伙怎么这么闷。

　　"伊明节，你怎么不信我呢，我真的是武林第一高手啊，我要跟你说我是水灵宫宫主你信不？"我不死心地看着伊明节，这个他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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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水灵宫宫主

　伊明节瞪着我，白眼说道："怜心，据我所知，水灵宫宫主是个年过七旬的老太婆……"

　　"我是刚上任的呀，江湖没传说吗？"

　　伊明节跑过我身旁，用手摸着我的头说道："怜心，你没发高烧呀，看来是做白日梦做多了，要不就是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打开他的手，叹声说道："这年头想说实话也是这么的难，你以后别说我没跟你说实话，我可是实话实说，是你自己不信！"

　　"做你的大头梦去。"

　　第十二章

　　当上水灵宫宫主

　　就这样，我一直跟着司徒甄和伊明节，三人一起骑马上路，当然我也打定主意缠住这两个有钱的主，毕竟能白吃白喝也不错。一路上我和伊明节有说有笑，吵吵闹闹。只是司徒甄依旧酷酷地不说话。不管我怎么逗他，他只是看看我，然后继续沉默。人要闷成这样也不简单，那简直叫酷呆了。

　　"我说，我们是要去哪儿，一直这样逛也真不是办法。"我问道。

　　"我们去上官世家……"伊明节随口答道，听他说我便来了兴趣，武林三大高手？我倒想见见是怎么个高法。"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武林三大高手之一的上官风？"

　　"嗯，他们家那两个老的跟司徒家是世交。"

　　"两个老的？哪两个老的？"

　　"就是上官伯父和伯母，上官风的老爹老娘，这都不知道。"伊明节翻着白眼看着我，仿佛在说怜心你怎么这么白痴。

　　过了好一会儿，我肚子开始响了："我肚子好饿，不如我们找家客栈先吃东西吧，前面那家酒楼不错，去吧？"

　　"走吧，好吃鬼，整天只知道吃。"

　　走进酒楼，发现这里不是普通的热闹，有唱戏的，有说书的，等我们坐下后小二立马来招呼。跟他们吃的东西都是山珍海味，谁叫我跟着有钱的主。

　　这时只听说书的说道："江湖上有三大高手，大家可知这三大高手之一的上官世家的五公子上官风，话说这上官风脾气火暴，讨厌女人。可是谁想到他竟然爱上了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丫鬟，这丫鬟以一首猜谜诗红遍武林。谁又料想到没过多久，丫鬟命丧断肠崖。从此上官风便整天将自己锁在屋内，终日喝酒，不让任何人靠近，传说到现在为止，也没踏出屋子一步。真是一个痴情汉子。那丫鬟虽说死了，也是种福气。"

　　"真感人，那丫鬟真幸福，有这么痴情的人喜欢她。"听着听着，我红了眼眶，眼角溢出了泪水。伊明节瞧我伤神，满不在意地说："怜心，这你就伤心了，后头还有呢。还有更精彩的事你不知道，上官风因为怀疑是他哥杀的那丫鬟，终于有一天跟他哥动了手，那场景真是令人难忘。上官伯父、伯母本来在外游玩，听到这事也急忙赶了回去。"

　　我不由得更为那个痴情汉抹了一把泪："唉，为了爱情，连亲情也不顾，他真是个多情种。"

　　"吃！"司徒甄仿佛不想看我伤神，酷酷地说了一个字。真是难得，这是他第二次对我说话了……终于抵不过肚子的饥饿，我拿着东西就直往嘴里塞。

　　"我说怜心，又没人跟你抢，你着急什么。慢慢吃啊，女孩子要斯文懂吗？斯文！你这吃相我真不敢恭维。"伊明节目瞪口呆道。

　　"你要不想再听小鸟和牛粪的故事就闭嘴，吃你的东西。"我威胁道。

　　"什么和什么啊，你将来要嫁到司徒甄家会吓坏一片人的。所以做人要斯文。"听到这话，我红了红脸望着司徒甄，刚好司徒甄也抬头望了望我，然后互相迅速低下头，继续吃饭。伊明节看着我俩开心地想道：真想不到，终于对上眼了，也没见司徒不高兴，看来……哈哈……

　　伊明节仿佛看出我们有意似的，一路上老缠着我，跟我说司徒甄的好，说他什么武功好，什么什么都好……我看他把司徒甄说成全天下最好的男人了，还真是夸张。我当然不这么认为，那人真闷，要跟着他，后果堪忧……能闷成这样，也是人中极品。要是我估计能活活闷死了……

　　见我不理他，他便掉转方向和司徒甄说道："我说司徒，怜心不错吧，虽然人是粗鲁了点，不过也不损她的好，你瞧她是不是有种独特的气质，我说啊，这种好女人可别浪费了，要抓紧。晚了就没了知道吗？瞧她长得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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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是好女人？听着伊明节这么说，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说是我老损人精吧，我什么时候变成世上独一无二的好女人了。

　　司徒甄只顾着骑他的马，继续不说话，可真是惜字如金。伊明节继续在后面说话，好像受不了伊明节的多嘴，这时我和司徒甄一起说道："烦！"

　　可能没料到会一起说，司徒甄诧异地望了望我，继续保持沉默。这下可让伊明节笑坏了："我说啊，你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真是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们这么般配，哈哈哈……"

　　"闭嘴。"这时我们又同时说道。我盯着马不敢看司徒甄，伊明节这时笑得从马上掉了下来。

　　"活该！"我俩又继续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笑得不行了，暂停会儿。"伊明节在地上抱着肚子说道。这时我望着司徒甄也笑了起来，没想到冰冷的司徒甄也微微笑了起来。这家伙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上官家啊？"为了打破沉默，我问了问。没想到司徒甄接口道："十来天。"

　　"哇，这是你跟我说的第三句话哦，就是嘛，人要多说说话，你看你真闷，跟人就是靠语言沟通。不错，加油。唉，怎么还要那么久，真累。不过也好，我可以沿路欣赏下风景。"

　　说完我便朝司徒望了过去，此时他也望着我。我可以看出司徒甄望着我的时候，双眼不再那么冷漠，好像里面多了些温柔。会是错觉吗？一个大冰块还会温柔地看人？

　　隔天我就发现武林上多了很多流言，都对水灵宫不利，说水灵宫为了称霸武林，滥杀无辜，引起了江湖上的愤怒。甚至有人组成了除水灵宫盟。还有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峨眉、丐帮、南宫堡、红庄等，都说要除去水灵宫，为武林除害。

　　直觉告诉我，阴谋，一定是阴谋，我不在宫里，英姑也不会叫别人乱杀人。究竟是谁要这样陷害水灵宫？婆婆临终将水灵宫交付于我，就是希望我能保住水灵宫。我不能置水灵宫的百年基业于不顾。再说我有这身武功，要保水灵宫也是件易事。武林人士相约几天后，就前往水灵宫，看来会发生一场生死争斗，不行，我一定得阻止。

　　我佯装很有兴趣，说道："我也想去看决斗，可以吗？肯定很热闹。那场面看来是百年难得一遇吧，你们也想去的对不对。"

　　司徒甄望着我沉声说道："反正顺路，一起去。"

　　这时伊明节插话进来说道："我说怜心啊，你不是说你是水灵宫宫主吗？怎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你这宫主还真是……人啊，要面对现实，整天做白日梦有损身体健康。明白吗？"

　　我瞪着他骂道："你不说话会死啊，闭嘴，小鸟。你这人说出话来就是这么难听，真不知道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事，今次才遇到你。看来我以后真得多烧点香。你这男人真烦。"

　　"哎呀，宫主大人生气了，属下这就闭嘴。"伊明节笑眯眯地望着我，然后假意鞠躬赔礼。

　　"行了，别闹了。"司徒甄的话还真有用，伊明节立刻闭了嘴。可惜我现在再无心思跟他争吵，我满脑子想的是谁在陷害水灵宫？会是谁？难道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开始了？

　　隔了三天，我们到了水灵宫的山脚下，听说明天便有大批武林人士要上山讨伐水灵宫，山脚下的客栈都是爆满，我们好不容易也才找到一个房间。我们待在一个房间里，三人坐着眼对眼，就这样对了几个小时。终于我忍不住想睡觉了。

　　"我睡床你们没意见吧？你们就坐着吧，我去睡了！你们两个就保护我好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我转身便躺到了床上。今天不休息好明天怎么奋战呀。到底是谁在陷害水灵宫？水灵宫自古亦正亦邪，素来独来独往，没听说过与人结怨，到底什么人和水灵宫有这么大的仇，难不成是魔教？对，一定是魔教，老宫主不肯归服于他，他便陷我们于不义，想铲除我们水灵宫。

　　想着想着，我便睡了过去，我的梦里依然做着那个怪梦，我依然心痛得满头大汗。司徒甄望着床上手舞足蹈的我，心里惊了一下，可能出于同情，也不顾伊明节在，转身来到床上抱住噩梦中的我，我趴在他怀里，安然入睡了。司徒也躺了下来，抱住我呼呼大睡……伊明节看了看熟睡的我们，笑着自言自语道："看来明儿我得飞鸽传书，告诉老夫人，司徒甄这变态终于抱着个姑娘睡觉了。嗯，一定得说，叫他们尽快准备喜事，嗯，再加一句叫他们尽快准备抱孙子。哈哈，就这样。明天一定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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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安稳地睡了一晚，一早等我起身，发现司徒甄和伊明节已经不在了。太好了，他们都不在了，我正烦恼着要怎么摆脱他们。正好，我可以直奔水灵宫。

　　"我说怜心，这么大早你急忙去哪儿。"我准备转身之际，听到了这个恐怖的声音，我转头一望，他们刚好站我身后。老天爷怎么这么不长眼，这下怎么办，我要怎么脱离他们去救人？说谎也得说个有创意的。

　　正在我思考之际，伊明节神采飞扬地朝我说道："你不是说要去看热闹吗？那还不快走，晚了就开始了，别一会儿看不到又怪我们。"

　　"嗯……我昨儿个想了想，我还是不去看了，那种流血场面我怕我看了会晕倒，你们去吧。我真怕我受不了那种血腥的场面。我准备去外面逛逛算了，反正没事做。"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见我这么说伊明节便眯着他的小眼笑嘻嘻地看着我，然后引诱我道："噢……你真的不去？你确定你真的不去？很好看哦……"

　　"不去啦，我怕见到血……"

　　"我说怜心啊，我还准备让你开开眼，见见武林人士的样子，省得你成天说自己是第一侠女，我觉得第一女骗子比较配你。做白日梦也要做个有创意的，你说是吧？要不然整天胡思乱想，人啊就可能变成疯子的。"伊明节得意地看着气得脸色发青的我。

　　我瞪着伊明节，怒气冲冲道："什么？第一女骗子？你欠扁啊？敢这样说我，我看你倒可以做第一王八蛋，第一讨厌鬼。"

　　司徒甄这时看着我神色自若地说道："我们去了，你逛完后，待在这儿等我们。"

　　"好哦，你们放心去吧，我会照顾自己的，不用担心我。我逛完了以后就会回到这里等你们，你们回来后跟我说说怎么个精彩。对了，你们也要去打水灵宫？"我担忧地问道，要真是就完了，到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万一动手的话又怕伤到他们，毕竟他们对我也不错，我还不至于想他们受伤吧。

　　"不关我们事！"司徒甄酷酷地对我说，听完我便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两个人不喜欢管闲事，虚惊一场。

　　"噢，对哦，那就别动手，看热闹就行了，你们快去快回。"望着他们俩走开的背影，我急忙向后山奔去，因为外人不知道还有条小路可以通上山。我抄小路施展踏雪无痕朝宫里飞了去。

　　"宫主回来了。"见我到了，马上有人通传。我走进宫里坐在最上面的椅子上，问着英姑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说我们滥杀无辜？从头告诉我。"

　　英姑见我回来，甚是欣喜，道："宫主，属下也不知道，可是忽然之间，有人冒称我们水灵宫在外面杀武林之人，还有少林、武当、昆仑、华山、峨眉、丐帮、南宫堡、红庄，连他们也有人遭杀害。属下怀疑是魔教所为。宫主，应该如何是好？"

　　"没错，我也有此怀疑，我们水灵宫不正不邪，不管江湖之事，老宫主就是被魔教之人杀害。你派人去查查魔教，尽量抓到杀人之人。"

　　这时外面有姐妹匆匆来报："启禀宫主，武林人士已经聚集在山腰，叫我们出去给个解释。说如果再不出去，便要攻上山来。"

　　"宫主，这该如何是好？属下愿意听从宫主指示。"英姑从容说道，仿佛抱着必死的决心。见她这样我便安慰了起来："英姑大可放心，本宫保证有惊无险。英姑自可先率姐妹下山与之相对，我换身衣物便下山。我答应过婆婆要帮水灵宫的，大不了大开杀戒。"

　　"是，属下立刻率姐妹下山，等候宫主。"

　　我立刻换了身白衣，戴着蒙巾，拿着娘给我的剑，朝山下飞去。到达山腰之时，我便看到黑压压的全是人。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心里真是有点吃惊，不过想着娘说的话便安心了不少，娘说过当今世上无人能敌我。哼，伊明节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话好说，第一女骗子？伊明节你敢小看本姑娘，本姑娘要气死你。我心里只想着怎么气他，倒是安心了不少……

　　见我到来，本来还在争吵的双方各自停下。只见英姑率众姐妹向我扬手说道："属下恭候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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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目光在人群里搜索，终于发现司徒甄和伊明节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望着场上，看来他们丝毫不想惹事。

　　我扬了扬手向场上的众人神采奕奕地说道："大家此次前来，只是想要水灵宫给个交代，倘若本宫说水灵宫并无滥杀无辜，诸位可信？"

　　这时只见少林寺的住持出来，脸色凝重地说道："老衲不知水灵宫已经换了人，请问姑娘要我们如何信你？"

　　"哼！老宫主被魔教妖人毒害，魔教想将水灵宫归于门下，老宫主不从，才被弄月那奸人加害。"我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着白袍，五官俊朗，眉间略带怒气道："敢问姑娘，可是弄月？倘若是弄月，在下自然不信，弄月十八年前将我心爱之女抛下山崖，被我们红庄追杀出了关外，姑娘现在说是弄月害了你们老宫主，袁笑天我自然不信。"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袁笑天，我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莫非我以前跟他认识？

　　正在我思考之际，人群传来吆喝之声："水灵宫宫主还戴着蒙巾，做了坏事，不敢见人吗？"

　　听到这种声音，人群便嘈杂了起来。"好你个水灵宫，敢得罪武林各大帮派，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哼！水灵宫虽说不是什么正派，也由不得你们这群大男人在这里诬蔑。"英姑忍不住骂道。

　　我扬了扬手示意英姑不要出声，仍是心平气和地说道："此次做主的是何人？可是少林？"

　　少林方丈摸了摸胡须道："不错，正是老衲。"

　　"方丈可知为何水灵宫要与众英雄为敌？倘若无人陷害，事出必有因不是吗？"

　　"你们水灵宫敢做不敢认。"人群中又有人在吵着说道，这下群雄便大声叫嚷说，"铲除水灵宫，铲除水灵宫，为武林除害。"这帮人真是无理取闹，任凭我怎么解释也不听，想打就打，难道我真怕了他们。

　　想着我便怒气冲冲道："哼，住口！想铲除水灵宫，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想打便打，不过本宫主再说一遍，水灵宫绝对没有要和武林为敌，是非恩怨诸位以后便知，本宫也无须多言，动手吧！谁先来？"

　　"我武当派掌门先领教贵宫主的高招。"这时只见人群中走来一个穿灰色道袍的男子，年龄大概六十岁不到。这时英姑走上前小声对我说道："宫主，武当太极剑名满江湖，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先至。"

　　我望着武当掌门说道："贵派创始人张三丰晚辈向来敬仰，武当太极剑也如雷贯耳，不知传了这么多年后，武当掌门的太极剑是否还有当年风范，在这里也请前辈赐教了。"

　　武当派掌门人走上前来，抽出长剑缓缓说道："姑娘得罪了，倘若姑娘胜得过我手中的剑，我武当派自然无话可说，立马折回，倘若胜不过，今天水灵宫只怕在劫难逃。"

　　我瞪着他不出声，天心剑法虽只有十二招，但一招之内招式却很多，而且变化无常，根本难以预料。娘说过天心剑法无人能敌，再说我有娘和爹百多年的功力，我还怕你个糟老头不成？

　　见我不出招，武当掌门便手持长剑向我使来，我便施展踏雪无痕加上天心剑法与他比对，场上的各人都呆呆望着我们，忽然有人尖叫道："这是武林失传已久的轻功踏雪无痕。"

　　"没错，可不知她使的是什么剑法，如此怪异--形则实，实则虚，让人无法捉摸。"场上我跟武当掌门不出多久便分出了胜负，我的长剑对着他的喉咙。

　　"哼，太极剑也不过如此，看来传到贵掌门手里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本宫不想伤你，你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我放下了长剑。

　　武当掌门疑惑不解地说道："不知姑娘是何剑法，竟如此精妙，本掌门服了姑娘，武当暂时不会找水灵宫的麻烦。今后若再来犯，就算一死，也自当和姑娘拼个死活。"他还算明白事理，就算输了却也输得有气节。

　　"多谢掌门，不过武当门人却并非我水灵宫所杀，倘若真想杀，刚刚掌门便没命了。"

　　"武当派这就告辞。"武当掌门带着门下人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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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红庄庄主袁笑天走上前来说道："那么让袁笑天的决心剑来对对姑娘的天心剑法。"场上各人听到天心剑法，全都变了脸色，

　　"她怎么会天心剑法？天心剑法，称霸天下，武林无敌……"

　　"可不是吗？难怪敢与全武林为敌，原来凭着自己一身绝学。哼，我早说过水灵宫不是什么好东西！"场上的人议论纷纷。我望着眼前的男人，那种亲切感围绕在我的心头，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跟红庄必有什么关联。

　　"也休怪本庄主为难姑娘，只因我大女儿被弄月抛下山崖，唯一的小女儿又为水灵宫所伤，现在还在昏迷之中，叫我如何不恨。红庄在武林也算有头有脸，怎奈水灵宫太过分了。"

　　我望着他使剑朝我走来，直觉告诉我不能伤他，我便使着踏雪无痕闪躲，十几招后，红庄庄主忽然停了下来："姑娘这是何意，莫非在下不配与姑娘比对？"

　　"我绝无此意，看得出庄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为何不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弄月的确是魔教教主，而我前任宫主确实是弄月所伤。"

　　"废话少说，出招吧。"袁笑天不客气地说道。

　　"既然如此，本宫便得罪了。"拿起手中的剑，我施展天心剑法向他打去。红庄庄主武功的确比武当掌门高，这时场上只见两条飞舞的身影，甚至快到谁也看不清是谁。忽然我一剑刺中了袁笑天的手臂，挑走他手里的剑。见他受伤我心里不由一紧……

　　"多谢姑娘手下留情，既然技不如人，袁笑天便告辞，不过红庄不会就此罢休。"向我抬了抬手，他面不改色地朝人群走了去。看他的背影似乎多了些岁月的沧桑。

　　见红庄庄主也斗不过我，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开始叫道："少林寺去会会她，比剑不行，咱和她比别的。"

　　场上众人都望着少林掌门，"既然如此，少林寺便恭敬不如从命。姑娘小心了，老衲要使出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掌。"

　　娘只教了我剑法，说到水灵掌对大力金刚掌我还真没信心，不过总得试试吧。只见他噼里啪啦就朝我打了过来，我用水灵掌也只能稍稍应付，其他时候便只有闪躲的份。哼，掌不如你，我跟你拼内力，我就不信你内功高得过我。想罢我便用上十层的内力对了过去，见我有此意，老和尚也使着内力用了过来，只见我俩手对手，脚却在深陷，忽然一起飞了起来，在空中对掌。老和尚终于受不住了，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我脚着地，头上冒汗，老和尚诧异地问道："当今武林，敢和老衲比内力的恐怕也无几人，想不到姑娘的内功竟然在我之上，实在不服不行……"

　　"大师言重了，本宫也无伤大师之意，无奈形势所逼，日后水灵宫一定揪出陷害之人，给大师和整个武林一个交代，今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既然如此，少林便下山，倘若以后再有此等事，少林定找上姑娘。"其他人见少林寺也不是我的对手，便也纷纷下山。

　　"宫主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水灵宫以后便是福气了。"英姑眉飞色舞地朝我说道，她眼里除了惊讶就是佩服，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要佩服我自己了。"还好全跑了，若再多来几个，我还真受不了。英姑你派人去跟踪魔教，有事便派人联络我。"见我这么说，英姑有些失落，她心里真不想我离开水灵宫。"宫主还要出远门吗？"

　　"当然啊，我还有重要的事没办，非常重要。"说完，我便到宫里换了上山时的衣服，匆匆赶下山。从此之后，水灵宫主名震武林。

　　我从后门走进客栈，悄悄回到房里，见司徒甄他们还没回来，我便叫小二打了桶水准备洗澡。刚与几位高手过招，出了很多汗，而且身上还有味。

　　脱了衣服坐在水桶里，真舒服，或许因为太累，不久我便沉沉睡去。

　　司徒甄第一个走进房间，见到桶里的我，便双手拦住后面的伊明节，双手一推："你今天不要在这儿。"随后关上了房门。伊明节莫名其妙地抓着头，司徒甄望着桶里光溜溜的我，脱下外衣包住我，把我抱上床。或许因为习惯，我死死地抱住他，司徒甄无奈之下只好躺在床上……就这样，光溜溜的我和脱了外衣的司徒甄抱着睡了一晚，当然他肯定是一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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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甄一直这样静静地抱着我，虽然他自己也不懂为何会对我如此，似乎已经动心，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怜惜，只是这一切谁又说得清？一直以来不会有可以让他动心的女人，可是怜心却是格外的不同，仿佛多了种可以让人心动的东西，会是什么呢？只是发现自己好像很在乎很在乎了。

　　大清早伊明节在外面喊了几声，见我和司徒甄一言不发，他便撞门而进。看到水桶和床上的我们便明白了几分。或许他撞门太过大声，我让他吵醒了，睁开眼发现还抱着我的司徒甄，再看自己竟光着身子，我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司徒甄这时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着我，双眼就这样对视着。伊明节坏坏地笑道："你们继续，打扰了，我有事，我先出去了。"

　　我和司徒甄依然这样对着眼，忽然我一巴掌朝他脸上打了过去："下流，卑鄙，无耻，下贱……"反正能骂的我都骂了……

　　司徒甄一声不吭任由我骂，我用被子捂住头，继续骂，骂了不知多久我才停了下来。司徒甄才注视着我说道："累了吗？我会娶你。"然后便转身下了床。

　　"站住，你昨天对我做了什么？你乘人之危？"

　　司徒甄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什么也没做，坏了你名节，我会负责。"见他出去了，我便迅速穿好衣物跑了出去，我肚子好饿，昨天打了那么久都没吃东西。人都要补充体力的嘛。

　　走到前头吃饭的大厅，只见他们俩也在，伊明节见到我便挥挥手："怜心，过来，我们在这里。"

　　我瞪着他走了过去，坐到了司徒甄的对面。看着满桌子的菜，我食欲大开，拿着筷子就吃。伊明节这时便坏坏地说道："我说怜心，你吃慢点，我知道那种事费体力，不过也不用这么快吧，小心噎着。"

　　"闭嘴，我懒得跟你吵。"我没好气地回了他。

　　"怜心啊，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昨天可是在外头待了一晚，特意把房间让给你们，你连谢谢都不说一声，怎么出口就骂人。"司徒甄只是愣愣地盯着桌面，一言不发。我瞪着司徒甄，这家伙是不是白痴了，说下话又不会死人。

　　我用脚踢了踢司徒甄，司徒甄木头似的望了望我，继续盯着菜。这家伙非得把人气死不可。我继续用脚踢了踢他，他盯着我说了句："我会娶你。"什么和什么嘛，词不搭话，好像我踢他就是要他说这句话一样，我才不稀罕嫁你。

　　伊明节听到后高兴坏了："那我可得飞鸽传书告诉老夫人，该准备喜事了。"

　　我撇着嘴说道："我才不要嫁他，木头一个，司徒甄你简直就是个木头，死木头，烂木头，臭木头……"

　　伊明节不死心道："我说怜心啊，你都这样了还不嫁他？"

　　我盯着伊明节说道："你可不要乱说，我能怎么样？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嫁一个木头？"

　　伊明节笑着说道："怜心，你可知道我们家老夫人成天想着儿媳妇，都快想疯了，天天啊，一把泪一把泪地抹，可惜司徒甄这家伙偏偏不争气，老做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最搞笑的是玉儿小姐因为司徒这家伙不理她，吵着要跳河，众人都拦不住，只好叫来司徒，他来了之后你猜怎么样？"

　　"吊人胃口啊，一次说完。"我挺有兴趣地盯着他，见我这么有兴趣伊明节也来劲了，喝了喝茶继续说道："他来了之后望着玉儿小姐酷酷地说道'你要跳河'，见司徒来了，玉儿马上兴奋地说：'我只想你理我。'岂料司徒竟叫她背对着他，然后朝她后面一踢，就这样……你说有多惨，这家伙是怪胎吧，他临走还要对着玉儿说句'无知的女人！'气得玉儿再也不敢靠近司徒了。"

　　我望了望对面的司徒甄，真想不到这家伙原来这么怪异，原来人还真不能看外表，外表俊美非凡的帅哥多半变态。

　　"所以啊怜心，你就做做好事，为世间除害，一定要嫁司徒甄。再说了，少夫人多大的名头，别人想得还得不到，再说了，我们家司徒长得也不差对吧！我看你天天抱着他睡，挺舒服的。"

　　"什么？天天？司徒甄你个王八蛋，你到底和我……"司徒甄望了望我，还是说着不搭边的话："我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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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司徒甄四处游荡

伊明节可乐坏了，看着我俩道："怜心，你没发现你最近少做噩梦了？"

　　"嗯，少做了，睡得也香了，关这个什么事？"我摸不着头脑，做不做噩梦和抱我睡有什么关系？

　　"嗯，你做噩梦的时候司徒甄便会抱着你，你也会抓住他不放，所以你猜到几分了吧？"我无言地看着那个男人，原来他是怕我做噩梦。

　　第十三章

　　跟着司徒甄四处游荡

　　经过几日的赶路，我们来到了上官家。上官家门口摆放着四个石狮子，让人看上去便有威风的感觉，门口还站着六个守卫，大大的牌匾上写着"上官世家"四个字。初次来到这里竟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门口还站了一堆人迎接我们的到来，看来似乎早有准备。只是有些人用惊讶的目光望着我！

　　我走到前头，人群中冲出一名女子走到前来抓住我的手惊喜地叫道："怜心你没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真的没死！五哥要知道了不知道有多高兴。"

　　我望着这张陌生的脸，她鹅蛋形的脸上，明澈动人的大眼睛在阳光下灿然生辉，长长的睫毛，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柔软而纤巧，她很漂亮，可是她怎么这么紧张，抓着我的手抖个不停。瞧着她的模样，我脑子里似乎闪过些什么。

　　"怜心，快……跟我去找五哥，你不知道自从你跳崖之后，他便一直关着自己，这一关便是接近两年了。"陌生女子抓住我的手向屋里走去。

　　这时走来一位中年男人，他身材魁梧，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让人看着他的脸便觉得有威严感，他朝陌生女子骂道："凤儿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先请客人进屋，你这么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女子委屈地说道："爹，她就是哥的心上人，只要她没死，哥就不会一直这样关着自己了，也不会整天喝酒发疯了，她没死，哥就能恢复正常了。"听她这么说，所有人都看着我，伊明节张大着嘴，惊讶地看着我。而司徒甄更是用难懂的神情瞧着我，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红着脸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了？我以前真的住这里吗？"难怪我见到他们便有熟悉的感觉。

　　见我这么说，上官凤便哭着说道："怜心，你怎么了？你怎么都不记得了？还是你不想认我们。你忘记了我们忘记了五哥吗？五哥为你什么事都可以做，你怎么可以这样。"

　　瞧她伤心的模样，我帮她抹去眼泪："对不起……我失忆了，我真的不记得了，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人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知道在梦境里有人叫我怜心。"听我这么说，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他的五官很好看，身材高大，他的目光很奇怪，有伤心、痛苦、还有一丝焦虑，脸上很冷，就像寒霜一般。他沉重地走到我面前说道："你真的忘记了？你还记得我吗？我叫上官邪，你有印象吗？"我再次打量了他，然后摇摇头道："我真的忘记了，脑里好像闪过些什么，却又想不起来。"

　　他温柔地看着我道："那就别想了，别勉强自己，我带你去见五弟，只有你能打开他心中的结，也只有你可以让他面对现实，也只有你可以让他天天不再以酒为生。虽然你失忆了，我却希望你能帮他。只要见到你他就会清醒过来。"

　　我点点头，跟着这个叫上官邪的男人走了进去，他带我经过花园，然后走过长长的走廊，望着这四周的一切，我觉得很熟悉却又很陌生。走到一个院子前他便停住了，温柔地看着我道："这是五弟的住处，一会儿见到什么你都别慌。"

　　见到什么都别慌？这里面不就住了个男人吗，不用说得这么恐怖吧？我朝他点点头，便跟着走了进去。这里好安静，而且也很阴沉，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五弟住的？那个在酒楼说的痴情的上官风？我倒是十分想见见他，这样一个痴情的男子不知长相如何。

　　上官邪走到门前，敲着房门，里面随即传出一丝慵懒而恐怖的声音："我什么都不听，全都给我滚，别来打扰我。"

　　上官邪不死心地继续敲着门，仿佛习惯了上官风的吼声。这时房间里那恐怖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我叫你滚，有多远滚多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别来打扰我，你他妈的是不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