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五弟,这些是?"上官志远不解地看着上官风,弟弟对这丫头做了什么?
"怜心醒了,我怕她饿了,所以拿粥给她吃,怎么了?"上官风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我说五弟,你应该先给她喝水。"上官志远白眼看着上官风。
"可是她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也同样三天没喝水了,我说五弟你先去睡会儿,你已经三天三夜没睡了,换我来看她吧。"上官志远摇头叹息,对上官风说道。
"那三哥,她要是醒了,你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嗯,知道了,你去吧。"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子夜时分了,我望了眼睡在远处椅子上的上官志远,他睡得真死,天啊,我好渴。我得想办法让他醒来才行,怎么办?我脑子里在想三十六计。背受伤了就是不好,随便动动都疼得要死,不过我可不愿意渴死,我鼓起勇气用力一翻。啪的一声,由于我用力过猛,身子滚到了床下。上官志远猛地一站起来,真不愧是习武之人,一点点声响都可以惊动他。
"你还好吧?"上官志远抱着滚下床的我,我用杀人的眼神告诉他,本姑娘很不爽。
"你好好躺着,我帮你去倒水。咦?这是你掉的玉佩吧?"
天啊,不是我刚滚下床,把邪送我的玉掉出来了吧。上官志远拿着玉瞧了瞧,然后用眼睛瞅着我,我同样也瞅着他。
"大哥的玉怎么在你手上?"上官志远用复杂难懂的眼神瞅着我,"你知道这块玉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对上官家来说,我们五兄弟,还有凤儿,每人手里都有一块刻着自己名字的玉,你既然收了大哥的玉,就表示你是大哥的女人,你明白?"上官志远望着我,一字一字地说,仿佛想把我看透。
"算了,玉你收好,别让五弟瞧见了。幸好现在在这里的是我,来喝水吧。"我感激地看着上官志远。如果不是我现在受伤了,我真想抱着他尖叫三声"谢谢"。
上官志远边喂我喝水边沉重地说:"怜心,我看得出五弟很在乎你,你受伤这几天他不眠不休地照顾你。"他哪儿叫照顾,简直叫谋杀好不好,那家伙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白痴。
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官志远幽幽地说:"五弟从来没照顾过别人,甚至从不关心别人,就算是至亲的人他都不在乎,可是任谁都可以感觉出,他很紧张你。"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处难觅有情天。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这句诗也许正符合我现在的心情,现在的我又应该何去何从?或许命运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不该爱上我的人,爱上了我。接下来的日子里,上官风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经常傻笑着看我,或许在他心里早已认为我是那个为了他连命也不要的笨女人。我想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安然地享受他对我的好。当然,我可是为他才受伤的,这才是事实。
有多少次,我想对上官风说出实话,可话到嘴边又吞进心里。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吧,就让他自以为是好了。我的身体复原得很快,不过仍然很虚弱,终于在半个月之后,我们三人起程回了上官家。从远处遥望上官家,依旧是那么的风光,只是不知在风光外表的迷惑下,墙里头的人是怎样的情形。上官家依然这样热闹,来来往往奔走的人为的是迎接上官二位少爷的到来吧。
"回来了。"在大厅里,上官邪、齐、凤、紫云都来了。看着紫云呆在邪身边,我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怜心啊,我好想你。听说你受伤了,你还好吧,没怎样吧?"凤儿紧张地问我,其他人的目光也同时转向我。
"小姐,怜心没事,只是有些疲惫。"
"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何况你的伤刚好,你先下去休息吧。"上官邪温柔对我说道。
"那怜心先告退了。"我不是累,而是不喜欢看到你们在一起,看到紫云,我心里真的不舒服,或许我是太自私了,但感情不应该自私吗?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知道你爱我,我却不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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