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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08

绝对禁药

楔子

  这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似乎充满了什么;分不清任何物体,也找不到任何方向。这里是混沌之源,是世界与世界之间相互碰撞摩擦所形成的荒芜虚境。
  一团黑色的迷雾在这荒芜虚境中飘荡着,漫无目的的飘荡着。迷雾中,隐约地可以看见一幢古老而神秘的建筑。由于迷雾的围绕,使得无法看清楚这建筑的外貌和构造。在这个荒芜虚境中,到处都是危险的能量团。而包裹着建筑的黑色迷雾,正是守护它不被破坏的结界。
  建筑内,房间的木制结构与其房内的陈列和看不太清楚的建筑本身一样,到处充斥着古色古香、高贵典雅。
  书房也不例外,不仅地板和放在房间中的书桌是经过精雕细刻的木制结构,连摆放书籍的书架也是精美绝伦。
  摆放在书房中间的书桌,是千年紫藤梨花木雕刻而成的。书桌的四条桌脚上,分别用极高的技艺刻上了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这四大神兽。而桌面上,除了摆放着高品质的文房四宝外还在桌面上的一角处摆有一个铜制香炉。这个香炉同样是雕刻精美,价值极高。香炉里面点着的檀香正透过炉孔,散发出阵阵香气和缕缕青烟。
  书房的其它空间则是被以书桌为中心呈放射性摆设的八排书架。说也奇怪,这书房似乎没有门,八排书架也好像是没有尽头的无限延伸。
  淡淡地烟雾在这个封闭的房间内久久不能散过,使房间变得神秘起来。
  猛然间,一团金色的气体在书桌前快速散开,精致的木椅上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色套装的短发年青人。年青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他像貌冷俊,上扬的剑眉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投射出的眼神是对世间事物的冷淡和漠不关心。
  就在他正想要起身到第八排第四层第六格的书架上拿一本他昨天没看完的名叫《资治通鉴》的书时,他正前方的空间开始发生波动,就像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样。
  不一会儿,在发生波动的地方显现出一个只有轮廓的影像,如不仔细看,是很难发觉的。
  青年立刻起身,绕过雕刻精美的书桌走到那团模糊的影像前下方,单膝脆了下来,冷冷地说:“参见主人!”
  “林臣!”那影像传出阴冷地令人头皮发麻地声音,“你打算歇到什么时候啊?由于你一直关店休息,这几个月你的业绩几乎为零!你要知道,除这家店处我还开设另外四家店,它们可都是一直正常的运作着。”
  叫林臣的年青人并没有回答那团影像。
  模糊不清的影像似乎生气了,导致它周围的空间剧烈地波动起来。
  “我命令你,立刻将店进入现实世界开如营业!”影像命令道,“不要在这里无所事事!”
  一阵短暂的沉默。
  林臣低着头淡淡地说:“我不想在经营这家店了,请您赐给我自由吧。”
  “你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吗?”影像的语气变缓和了。“那次事件是我的错,为此,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不是吗?好了,不要在发少爷脾气了,我可是很看重你的。将来,只要你好好干,我会向上面推荐你担任下一届的总店长。”
  林臣低着头,沉默不语。
  “林臣!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影像大声喝斥道,“你不要忘了,我禁锢着你最重要人的灵魂。”
  林臣听到影像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心犹如刀割一般痛。他知道,自己不得不为此事而和那团影像也就是他的主人妥协。而且,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无法逃离黑暗,他将永生永世与黑暗为舞,做黑暗的奴隶。除非有人用十万条灵魂来换取他的自由。
  “我收回我先前说的话,”林臣抬起头来看着那团飘浮不定的影像,冷冷地说,“我会继续经营这家店的,直到永远!”
  昏暗的光亮中,林臣那黑色的双眸中是一种着摸不透的眼神,其中蕴含的不知是悲哀还是渺茫。
  听到林臣的回答,影像知道自己又一次胜利了。他满意地说:“这就对了,你是很有前途的。”
  林臣没有再说什么。
  影像继续说道:“当你到达下个世界时,我会在那个世界帮你找个助手。嗯,也可以说是伙伴,一个能和你一起永生永世生活并工作的伙伴。你现在已经选好要去的世界了吧?”
  林臣回答道:“选好了!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说吧!只要我能做得到的话!”
  “我想要自己挑选伙伴,因为和我永生永世生活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你。”
  影像沉默了会儿说道:“可以,不过能否留下将由我决定。我要提醒你,你要寻找的人必须具备有黑暗灵魂的特质,更重要的是他(她)要拥有‘木’的属性,要不然的话,他(她)将会和这家店产生排斥反应。”
  “这些我都知道。”林臣不耐烦地说。
  “那好吧,就先这样决定吧!”影像语气又变得冷冷地,“我去视察其它四家店了,你就和‘次元药店’一起,去满足智慧生命那无休止尽的欲望吧!”
  话间刚落,影像就消失了,空间也回复了平静。
  林臣猛地站了起来,他双眼失神地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书架。事已至此,林臣心里很不好受,他知道,新的世界和新的故事在等着他。不过,他现在将要去的世界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了,只不过是时间不同罢了。
  他又将要面对百态的了人生了,也许不久以后,他就不再孤单了。林臣猛地闭上了双眼,‘嗖’地一声化作一团金光消失了。
  与此同时,在荒无虚境缓慢飘移地被黑色迷雾围绕的神秘建筑的移动速度骤然加快,最后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了。而就在它身,一道白光沿着黑光走过的路线,消失在了同一个地方。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09

第一章

  不知不觉,身穿黑色西装的跨国公司总裁刘国成站在了一幢古老建筑的木制栅栏外。栅栏的材质相当不错,是乌木。雕刻也是相当的精美,特别是栅栏的木闸,上面分别用极高的技艺雕刻了龙凤呈祥的图案。
  这几天来,刘国成一想到自己那七岁的儿子被确诊为脑癌,他就心烦意乱,做什么事都不顺心。特别是今天,简直是倒霉透顶,撇开爱车——豪华型宝马在这条名字“混沌”的繁华新街抛锚不说。手机没电,钱包忘带,保镖也没跟来。这些还不都是因为自己说要一个人静静,才会造成现在这种要自己下车寻求帮助的局面。
  刘国成站在栅栏外,打量着眼前这幢建筑:古老的带有强烈地中国式古典风格的双层结构,从构造上看,应该比位于天安门的紫禁城的年代还有久远许多。
  整幢建筑基本上都是木制结构,窗户上没有装玻璃,而是用纸糊的,这就让建筑看上去像一座古代的豪华小宅。豪宅的大门并没有上红漆,而是和建筑本身一样,是深棕色的。门很大,上面有环形的锁,锁上的图案是头麒麟。这麒麟,虽然被锁在环锁之上,却就是有一种朝人心内盯紧的压迫大感。
  大门顶上悬挂着一块黑色的匾,上面是一个用草书写的金色的“药”字。
  原来,这是一家药店。
  药?刘国成看到这个字时,心里震了一下。他想到了他那还躺在家里床上治疗的儿子,主治医生说了,现在除了延长他的生命周期外,已经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救他那可爱的儿子。这一点,刘国成自己心里也明白。可是,他就是很不甘心,好不容易在四十二岁时生了一个儿子,谁知道现在却得了脑癌,真是造化弄人啊。
  是的,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后期,也就是二零七六年,但是除了科技飞速发展外,医学技术却一直发展缓慢,可以说是滞留不前。脑癌就更不用说了,没什么突破性进展,最多就是多延长点生命,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刘国成突然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药店四周的高楼大厦,这才惊奇地发现这幢复古式建筑的药店与它四周环境是这么的不和谐。他心中犯起了疑惑:“咦?这家店是什么时候开的?我投资开发这条街时,在设计图上没看到有这家药店的铺位啊?管它呢!多一家店少一家店,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国成又看了一眼这家药店,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要是这家药店能卖可以治疗脑癌的药就好了……”还没想完,他就自朝起来:“这么大个人了,还根小孩子一样爱瞎想!”
  “唉……”刘国成长叹一口气,双手插进西裤口袋,摇头准备离开。
  “咚!咚!”猛然间,刘国成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咚!咚!”又是一声响,他的双瞳猛然收缩,在他的左肩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字,一个蓝色的古体“木”字。
  “吱咯……吱咯……”栅栏的木闸向内打开。
  “咕咚……咕咚……”豪宅的大门向内开启,震地门上的环锁“叮叮”作响。
  刘国成不由自主地穿过栅向豪宅走去,当走到大门前时,他“嗖”地一声化作一团绿烟消散了。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内环境,豪宅大门就“轰隆”一声关闭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0

第二章

  “咻”地一声轻响,随着绿烟散去,刘国成出现在了一间宽敞而漂亮,高贵而典雅的客厅内。此时,他的神志已经渐渐清醒过来,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惊讶不已。
  厅内的家具全部都是极品,可以说样样都是价格不菲,而家具的摆设也很特别。
  客厅左侧有一根雕刻着九龙缠绕图案的木制圆柱,它连接着地板和天花板。圆柱底端周围摆放了三盆名为福禄寿的盆景。而厅中央,摆有两张雕刻精致相对而放的木制沙发,两张沙发中间,摆放了一张与沙发等长的木制茶几。
  茶几上面,摆放着一个放有茶杯和茶壶的深紫色托盘、一个正冒着青烟的香炉和一个烟灰缸。
  沙发的侧面,是一张大的黑色木桌,桌面上的笔架上架了根狼豪,旁边放的是砚台和一叠写着密麻小字的文件。桌前有一张雕工精美的黑色木椅,桌后则是一张拥有同样色泽各雕工的太师椅。
  太师椅后面的墙壁上,挂了一幅字。若大的纸面上,有一个用草书写的“药”字。字体苍劲有力,挥洒自如,显然是出于名家之手。其它三面墙壁上,则挂着一些名字名画。刘国成看到后很是欢喜,他本人就有收藏古代字画的爱好。一时性起,竟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独自欣赏起来。
  正看在兴头上,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冷漠地声音:“刘先生,看来你对字画方面有些研究啊?”
  刘国成一惊,猛地转过身,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时,从黑桌旁的门里走出来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年青人。那年青人身上穿得长袍很精美,是用上等绸段缝制的。领很高,到耳垂位置。袖子外翻,露出金色的毛绒内胆,金质的扣子也是经过精心雕刻的。最美的是袍面,上面用金线绣上了漂亮的霸龙纹。这身装扮,使整个人散发出摄人心魄的霸气。
  那个年青人走到桌旁,坐在了太师椅上,他看着刘国成不冷不热地说:“刘先生,请坐吧!”
  刘国成一愣,回过神来,满心疑惑地走到桌前坐了下来。他其实不害怕也不慌张,毕竟是跨国公司的总裁,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刘国成不慌不忙地问,“你是谁?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刘国成还欲继续发问,但被那年青人抬起右手制止了。看到刘国成冷静下来,年青淡淡地说:“刘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刘国成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神秘的年青人。
  “我叫林臣,”林臣平静地说,“是这家药店的老板!”
  刘国成皱着眉头扫视了一遍客厅,用怀疑地口吻问:“这里真的是一家药店?”
  林臣用冷漠地双眼审视着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没错,刘国成就是不速之客,他是直接与药店产生感应,没有经过契魂,也没有出现在预约薄上的客人。
  “不用怀疑,这时是药店,里面拥有并出售你想得到的任何药物。”林臣说,“你之所以来到这里,那是必然!因为你需要这家药店,需要这家药店满足你内心的欲望!”
  刘国成听了一惊,道:“真的?任何药都有?”话一出口,他就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好笑。
  林臣点点头,说:“没错,这里就是能满足你任何药物方面需的店——欲望药店,也有人把这里称为——次元药店!”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1

第三章

  刘国成听到眼前这个叫林臣说的话,觉得他可能是骗子,要不就是疯子。天下哪有这样神奇而没有科学依据的事啊,但对于自己来到这家店的过程,脑中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没有这段记忆一般。
  “林臣,啊不,林老板!您可真会说笑!”
  林臣并没有理会刘国成,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想要能治脑癌的药物来救你那七岁的儿子是吧?”
  刘国成又是一惊,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撑住桌子说:“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真的有这种药么?我愿意出高价买下它!”
  林臣蔑视地一笑,点头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只不过这种药物的代价……”
  刘国成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此时,他很兴奋,因为他那唯一的儿子似乎有救了。如果这个叫林臣的人骗他,他一定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钱不是问题!你要多少?十亿,百亿,还是……”
  林臣摆动着食指,摇头说道:“刘先生,我知道你很富有,但是我要的不是钱!”
  刘国成一愣,问道:“那你要什么作为代价?我除了钱外就只剩下这条命了。难不成你要我收藏的古董字画?”他很惊讶,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买东西不要钱的。
  林臣也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代价是……你的时间!”
  “我的……时间?”刘国成疑惑看着林臣,坐回了木椅上,不解道,“林老板,你不是开玩笑吧!?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作为代价……”
  林臣也坐了下来,毫无情感地说:“刘先生,既然你来到了这家店,就要不怀疑。”说罢右手一挥,“咻”地一声,伴随着绿光散去,在刘国成前方桌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巧的六边形棕色锦盒。
  刘国成看得是目瞪口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暗道:“这个自称是药店老板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还会变魔术!?”
  看到刘国成惊讶地表情,林臣知道不该在野客(没有受到契魂而进入次元药店的客人的统称。)面前施展魔力。这取药的活本来是该由他的助手来做的,可是他现在正在寻找伙伴,没有人来帮他取药。不仅如此,连记账和寻找客人都要自己动手。
  “刘先生,”林臣语气缓和了些说,“你眼前的这个锦盒里装着的就是能治脑癌的药!”
  刘国成一听,迫不急待地拿起桌上的锦盒,并打开它。只见一颗棕色的药丸躺在锦盒里面的红色软垫上,药丸四周似乎散发着淡淡地紫光。看到这颗药丸,刘国成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儿子终于有救了。悲的却是,无法相信眼前这粒药丸有如此神效。
  看到刘国成如此表情,林臣郑重地说:“请相信这颗药丸的药力,不要对我和这家药店产生怀疑!”
  刘国成双眼紧盯锦盒中的药丸,说:“可是,这直是难以让人相信……”
  面对野客,最好的方法就是耐心引导。可是,林臣却是那种不善言语的人。没办法,如果交易无法完成,就只有抹去野客进入药店的这段记忆,然后送他(她)回家。
  看到林臣严肃地表情,刘国成觉得心里已经踏实了许多。他心想:“嗯,管它呢!如果是骗子的话,我也没什么损失,到时候在去工商部门投诉他。”一拿定主意,他立刻关上锦盒并把它放在桌子上,问道:“林老板,你确定你所想要的代价?”
  林臣右手轻轻地在砚台上方一拂,让人吃惊的事情又发生了。砚台的盖子自动打开来,旁边横躺着的雕有龙纹图案的碳棒浮了起来,竖直的立在砚台底部,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磨墨。
  “刘先生,”林臣回答道,“我已经说过了吧。你的时间就是这次交易所付给我的代价。这交易时的代价不能多给,也不能多拿,要不多不少刚刚好!”
  “嗯!”刘国成点头表示赞同道,“那我同意这笔交易,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林臣从砚台旁边的一叠契约单中抽了一张,递到刘国成面前,说:“签了这张契约,交易就算完成了。”
  刘国成接过契约单,疑问道:“契约?”
  “没错!你可以先看一遍,签与不签全由你自己决定。”
  砚台里的碳棒停止了转动,浮了起来,飘回了原来的地方。
  刘国成边点头边看了起来。契约上面的内容很简洁,但又很严谨。上面要顾客遵守三条规则:
  第一, 不能将所得药物交予除店外的任何人可观看或是研究。否则,后果自负。
  第二, 在使用药物时,只能由交易者给患者服用。使用药物时,不允许有外人在场。否则,后果自负。
  第三, 如果药物对患者不起作用,请不要自行来药店,药店方会派人来帮助你解决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反复看了几遍,觉得这契约没什么问题后,刘国成拿起笔架上的狼豪。然后在砚台里沾了一点墨,在契约单的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刘国成签完契约,林臣站了起来,说:“交易产生的效果将在你签完契约时开始生效,我将在你以后每天里,收取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作为此次交易的代价。也就是说,以后你的每一天就只剩下二十二个小时,这份效果将一直会持续到你的生命结束。刘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国成摇摇头说:“没有了……”
  是的,刘国成现在心情很复杂很乱,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救他儿子,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好了!”林臣淡淡地说,“你可以带着药回去了,祝你的儿子早日康复。”说罢,右手对着刘国成用力一挥。
  刘国成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化作一团绿烟消散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1

第四章

          北京香山别墅区
  香山位于北京北郊小西山山脉东麓,距城二十公里。而建于其中的香山公园更是闻名全国。香山公园占地一百六十公顷,是座著名的具有皇家园林特色的大型山林公园。香山公园始建于金大定二十六年,距今已有八百多年历史。
  而名为天国•梦的别墅区就是建在香山公园旁边。由于环境优美,又离香山公园近,这里面的别墅贵的让人咋舌。
  这些别墅里面,有一座别墅很特别。它是仿造位于香山公园半山腰的双清别墅建设的,因为这幢别墅的主人,很崇拜中国的开国元首毛泽东。
  这幢别墅的一间卧室内,满是卡通图案的毛地毯上,摆满了散发着冰冷寒气的医疗器械。柔软的小床上,躺着一个戴着呼吸器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小男孩处于昏迷之中,挂在床头的吊瓶仍然在输着液。
  “咻”地一声,随着绿光散去,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间房间里。他低着头闭着眼,右手握着一个棕色的锦盒,他就是刚从次元药店回来的人——刘国成。
  刘国成睁开双眼,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的。“我这是在哪里?”刘国成自言道,“这不是小星的房间吗?我这是在做梦么,如果是的话,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当刘国成看到右手上拿着的锦盒后,脑子似乎清醒了过来。他竭力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看了一下墙上的小时钟,是下午两点半。
  刘国成走到儿子的床前,拔掉了他的呼吸器。不一会儿,他儿子刘星就出现了呼吸急促的症状。刘国成打开锦盒的盖子,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拈起锦盒中的药丸,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入儿子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嘭”地一声,刘星所躺之处出现了一个正好围住他的发着白光的正圆。一阵强风,以正圆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刘国成一惊,吓得退后几步,双眼紧盯着儿子的身体。
  突然间,刘星的身体上方又出现了一个发着白光的古体‘木’字。那个字像心藏一样,不时地收缩着。然后又没有任何先兆的猛地一下变小,印在的刘星的额头上。此时,刘星身下的白光圆圈,也急剧缩小,将他额头的‘木’字围了起来。最后,“啪”地一声消失了。这种感觉,更像是光圈将‘木’封印了起来。
  刘国成蹑手蹑脚地走到儿子身旁边,惊奇的发现,儿子的呼吸变得平稳。床边上,机器打出的脑电波图也正常的。这就意味着,儿子刘星的脑癌被冶好了。
  刘国成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就僵硬在那里,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他身体周围出现了许多若隐若现的时钟刻盘。与此现时,他周围的环境也在快速变化着。门被打开了,人进来了。不一会儿,又有一些人进来了,把医疗器械搬走了……这些事情就像是放影片一样,以快进的方式进行的。这期间,人们是无法看到刘国成的。当刘国成清醒过来的时候,墙上的时钟显示:四点三十分。
  次元药店的客厅中,林臣正看一块长方形的木片。上面显示的正是刘国成儿子卧房内的情形。林臣右手一拂,木片化作一股清烟消失了。他淡淡地说道:“次元药店,从来不曾让进入这里的客人失望!”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1

第一章

  已经是十月底了,新北京城的天气却依然干燥闷热。这几年来,天气真是越来越反常了北方的天气竟也有点像南方了。
  人们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些,天气热不就是少穿几件衣服嘛。特别是大学里的青春少女,穿着暴露,尽情地在男生面前展现自己优美的身段。就连刚进校园的新生,也放开了自己刚入校的时羞涩,大胆地打扮自己。
  “哇!”杨研姗肘支着窗台,双掌撑着下巴,看着女生公寓区小路上来来往往地女生羡慕地说,“那些女生穿得多花俏啊,偶要是有几套那些漂亮衣服穿,就是让偶去跳学校的‘弃缘湖’也愿。”
  杨研姗所处的是护理系四人间寝室两楼,不仅光线好,由于打扫的也很干净,整个寝室看起来宽敞而明亮。寝室左右两边各两张床,床下方是衣柜和电脑桌。不知是何原因,这个寝室有两个床铺是空的。
  进门左边第二个电脑桌前坐着一个一身名牌的长发少女,她听到杨研姗的感叹后,眼睛离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看着杨研姗的背影说:“研姗,我觉得你样才好看呢。我最喜欢这样的你了!”
  杨研姗转过身来,她身穿一件粉色无袖上衣,下面搭配一条已经褪色了的牛仔裤,脚上是穿了过了时的运动鞋。她朝电脑桌前的少女做了个鬼脸,没好气地说:“蓝纷妮,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你看看你的衣着,再看看我的,简直没法比嘛!”
  蓝纷妮是杨研姗的死党,性情温柔,家境富裕。她妈妈的姐姐,也就是她亲阿姨家更有钱有势。听说,是跨国企业总裁刘国成的妻子。
  蓝纷妮站了起来,拿起电脑桌上的手机看了看,说:“呀,都十二点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偶没味口!”杨研姗说,“不想吃!你自己去吧。”
  蓝纷妮走到杨研姗身旁,双手拉住她的右臂,向后拖,撒娇说:“研姗,走啦!陪我一起去嘛。”
  杨研姗摇着摇头,说:“真拿你没办法!别拉了啦,偶陪你去啦!”
  这里是位于北京市区中关园的炎川大学,它建校于二零二六年,到现在虽然只有五十年的历史,但却已经成为仅次清华和北大的第三大名牌高校。不仅如此,这里的各项生活教学设施在国内都是顶尖的。炎川大学在外面还被称为植物园,因为这里盛产帅哥和美女。在人气上,炎川大学怕是早已经高过清华和北大了。
  中午时分,在校园里人口密集的地方就是食堂了。那人就是多的没法形容,人们为了自己的肚子,那是拼得个你死我活。没办法,谁让这是校园五大风景之一呢!
  蓝纷妮坐在靠窗一个位置上,她不时的向人群中张望,寻找杨研姗那矫健的身影。突然她眼睛这亮,站了起来,大声叫道:“研姗,这里!”
  杨研姗正一手拿着一个托盘,喘着粗气,朝向她打招呼的蓝纷妮走去。
  一坐下来,杨研姗就诉苦道:“偶滴妈呀,每次吃饭就像是在抢钱一样!累死偶啦!”
  蓝纷妮笑了笑,说:“我最喜欢研姗你抢饭菜的英姿了!”
  “少来给偶灌迷汤!”杨研姗端起一个托盘放到蓝纷妮面前,说,“喏,你的午餐!”
  “谢了!”蓝纷妮笑着说,“研姗你对我最好啦!”
  “呀啊,别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杨研姗全身打了个寒颤说,“谁让你的身体不好呢,记得军训时你晕倒了,吓得教官脸都白了。”
  “别说这些了啦,”蓝纷妮说,“对了,研姗,你明天回去吗?”
  杨研姗扒了一口饭,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还用说么,偶每个周末都要回家,偶放心不下我弟弟嘛!”
  “啊……”“耶……”“真的是他们两个耶!”当两个男生进入食堂后,众多抢夺饭菜的花痴停下了来,对着那两名男生,又是喊又是叫。
  蓝纷妮也朝那两名男生看去,感叹道:“真是帅呆了!这里被称作植物园,果然不是盖的。”
  “是考古系的秦海龙和赛城吧!”杨研姗继续吃着饭,头也没抬地说,“偶知道他们两个,可是他们都大四了,要走了呢。偶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谁说我喜欢他们啊?我只是崇拜而已。”蓝纷妮转过头来,白了杨研姗一眼说,“我的目标是和我们同届的大一生啦。”
  杨研姗抬起头来,两眼放光说:“嘿嘿,偶知道你要说谁,是大一生命科学系祝希晨和体育系的池逸全吧!”
  “你也知道?”蓝纷妮看着杨研姗好奇地问,“你会关注帅哥了?”
  “废话!他们两个谁不知道啊。”杨研姗没好气地说,“现在被称为黑白无常就是他们啦!”
  “是黑白又雄!”蓝纷妮纠正道,“不过他们两个都不认识耶!”
  杨研姗扒完最后一口饭,催促道:“快吃啦,下午还有两节自修课耶!”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1

第二章

  伴随着音乐的响起,下课了。
  杨研姗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她看了看身边的空位置,自言道:“这个纷妮也真是的,说是去医务所,到现在还没来,亏偶还把她的书带了呢!难不成是去约会了?”
  这时,四个太妹打扮的少女走到杨研姗的座位旁,她们用那青年人那种鄙视一切的目光看着杨研姗。杨研姗感到情况不妙,站了起来,准备去医务所找纷妮。可是,最前面的那位爆炸头少女伸出右手拦住杨研姗。
  杨研姗拨开爆炸头的手,冷冷地说:“郑洁!你想干什么?”
  郑洁用左手拍了拍被研姗碰触的右手,轻描淡写地说:“不想干什么啊,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上课之前,我们经过医务所的时候好像听到里面有人在哭泣。那可真是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啊!”
  研姗瞪着郑洁,叫道:“你说什么?你们把纷妮怎么了?你们怎么能……”
  这个郑洁,出生于官宦家庭,自私自立,心胸狭窄。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再加上性格上问题,军训完后就在学校开创一个名叫“太妹联盟”的社团。在开学军训吃饭的时候,杨研姗把食堂仅剩的一份红烧肉炒鹌鹑蛋(郑洁疯狂迷恋这个菜!)给买掉后,她就一直为这件事怀恨杨研姗。至那以后,她就经常找杨研姗的麻烦。最近更是变本加厉,凡是跟杨研姗有关系的人都要倒霉。
  郑洁看了看几名跟着她的少女,笑着说:“没对她做什么啊!只不过是教育了一下好嘛!”刚一说完,跟着她的少女都笑了起来,是那种虚伪的笑。
  “偶哪得罪你啦?”杨研姗气愤地说,“你要这样对偶,还有偶的朋友?”
  “切!还偶呢?少在那里摆个性!”郑洁白了研姗一眼,冷笑道,“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咋地?”
  “你……”杨研姗气地声音都变了,她紧握拳头,很想朝郑洁那可恨的脸上挥去。
  “怎么?”郑洁旁边的一位女孩说,“你还想动手啊?”
  郑洁笑了起来,讽刺道:“哼,就她那德性!瞧她那穷酸样,身上那套衣服估计也穿了N年。”不仅郑洁旁边的女孩大笑起来,连旁边在场的也笑了起来。
  杨研姗强忍怒气,她知道自己不能动手,因为自己要为了弟弟的生活费和学费拿到奖学金和助学金。如果打架的话,一切都泡汤了。要换作是高中啊,她就两个耳光扇过去了。
  “被气成哑巴了?”郑洁朝笑道,“是不是要去跳楼啊?”
  杨研姗拿起桌上的课本,“哼”地一声,从后走了。她依稀可以听到,郑洁在她身后诬蔑她。杨研姗现在直奔位于二楼的医务所,找到蓝纷妮。
  一急就出乱子,在下三楼转弯的时候撞到一男一女的身上。不仅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人也差点摔倒了。她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正要开骂时,惊住了。被帅气男生扶着的那女孩竟是蓝纷妮。
  杨研姗推开扶着蓝纷妮的男生,自己扶着蓝纷妮。她看着蓝纷妮,脸上有多处淤伤。心想:“她可能身上还有伤,纷妮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因为偶被……”情不自禁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蓝纷妮看着杨研姗,强打笑脸说:“怎么了,研姗?我只是上楼的时候……”
  “够了!不要说了!”杨研姗制止住蓝纷妮继续往下说。“都是偶的错,都是因为偶你才会……”
  蓝纷妮摇摇头说:“别这样!我现在很高兴呢,因为我是研姗重要的人才会被打的啊!”
  杨研姗心里更难过了,哭着说:“傻瓜!你真是个傻瓜!走,不要上课了,偶扶你回寝室……”说着便扶着蓝纷妮往楼下走。
  蓝纷妮吃力地回过头来,对扶她的个男生笑着说:“刚才真是谢谢你啦,祝希晨!”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1

第三章

  秋天的阳光,不像夏天的阳光那样毒。它是溫暖而柔和的,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在通往女生公寓区的路上,杨研姗正扶着受伤的蓝纷妮缓慢地走着。阳光透过正在变黄的树叶间了空隙射在她们身上,映出了许多光斑。
  “都是偶不好……”研姗扶着蓝纷妮边走自责地说,“害你受这份罪……”
  蓝纷妮摇摇头,轻声地安慰杨研姗说:“别这样,研姗!你这样我会更难受的,我最喜欢看到你笑时候的样子了。”
  研姗看着蓝纷妮怜惜地说:“你就是这样,太善良太温柔了……”
  一个身穿蓝色休闲西装的帅气男子从杨研姗身边经过,并不小心和她的左肩撞了一下。此人正是欲望药店的老板——林臣。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寻找能和他永生永世一起工作的伙伴。
  林臣和杨研姗肩膀相撞后,两人同时回头相互对视。研姗没有对眼前的男子进行谩骂,而是用尖锐而充满杀气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便扶着蓝纷妮继续前进。
  林臣被杨研姗的这眼看得心里有些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着杨研姗远去背影,林臣想起了研姗那锋锐的眼神。那眼神,给人一种看不到未来的感觉。他心想:“这女孩很特别,而且她的灵魂偏向于黑暗,就选她成为我的伙伴吧。”
  回到宿舍,杨研姗把蓝纷妮扶到电脑桌前下来后,便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医药箱拿了出来。
  “你怎么不问我刚才扶我的那个男生是谁吗?”蓝纷妮随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说,“他可是……”
  研姗走到蓝纷妮身边,把药箱放在电脑桌上,又把电脑给关上了。她愠怒道:“上,上,上,就知道上网!”
  蓝纷妮吐了吐舌头,说:“习惯成自然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研姗打开药箱,拿出了一瓶金创药和一支绵棒。
  “那个男孩不就是祝希晨嘛!”研姗打开瓶盖,倒了一点药水到绵棒上说,“要上擦药了,忍着点……”
  “咦原来你知道啊!”蓝纷妮点点头说,“啊呀,你轻点啦!”
  “你别动啦!”研姗左手撩起蓝纷妮的长发,说,“他不就是和体育第的池逸全一起被称作黑白无常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是黑白又雄啦!”
  一阵音乐响起。杨研姗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紫色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看把迷的!拿着,”研姗把绵棒递给蓝纷妮,说,“自己擦啦!”
  蓝纷妮接过绵棒,问道:“谁打来的?”
  杨研姗摇着头,平拿着手机,按下了通话键。“嗖”地一声,手机上方显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男子的头部影像。与此同时,手机顶部伸出一个极小的探头。
  “辅导员?”研姗惊道,“你知道偶的手机号码?”
  辅导员轻咳了一声,说:“你忘了吗?前几天,让你们写了联系方式交给我。”
  杨研姗“哦”了声,点点头。她猛地想起好像有这么回事。“你找偶有什么事?”
  “你下午有上自修课吗?”
  研姗一惊,暗道:“不会吧,难道逃课被发现了?这下遭了!”
  “没上是吧?”辅导员问道。
  “上了……”杨研姗急忙解释道,“上了……一节课……”研姗后面三个字几乎没发出声。
  “很遗憾地通知你,”辅导员叹了口气说,“你已经不能拿这个学期的奖学金和助学金了!”
  “什么?”研姗差点叫了起来,“为什么?”
  “有人到校长那里打你小报告,说你跷课……”辅导员拿起报纸看了起来,“你是审请拿奖学金和助学金的人,也完全有这个能力得到,可是你却跷课,你知道跷课在我们学校是……我也帮不了你了!”
  蓝纷妮站了起来,抢过研姗手上的手机,对着辅导员的影像说道:“不关研姗的事,是我让她送我回来的。”
  辅导员仍看着报纸不敢抬头。“我也没办法,上面已经决定了。好了,就样吧。”
  “等等……”还没等蓝纷妮说完,就听见“咔哒!”一声,辅导员的影像消失了,手机顶端的探头也收了回去。
  蓝纷妮看着站着发呆的杨研姗,把手机轻轻的塞回她的口袋,难过地说:“对不起,研姗!都是因为我,才会害你旷课的……”
  杨研姗站在那里不言语,她心里愤怒极了。因为她知道是郑洁打了她的小报告,不仅如此郑洁还利用他父亲的权势让她得不到奖学金和助学金。一想到这个她就气得咬牙切齿,心里暗道:“偶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她要这样整偶?”
  看到研姗没有反应,蓝纷妮用手拍了拍她,说:“研姗,你在生我气吗?”
  杨研姗猛地回过神来,看着蓝纷妮强打笑脸说:“我哪有生气啦,奖学金什么的,没了就没了呗……”
  “可是,”蓝纷妮看着窗外,难受地说,“你弟弟那边……”
  “够了!”杨研姗大声叫道,“别再说啦!”
  蓝纷妮被研姗这一叫,吓了一跳。委屈地说:“研姗……”
  看到蓝纷妮难过的表情,杨研姗轻声地说:“纷妮,对不起!偶不是有意要朝你大叫的,偶现在很烦……你到床上躺着休息吧,偶出去一个人静静。”
  杨研姗扔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乱,当初要不是她审请到了奖学金和助学金,她也不会到这里来读大学。因为,杨研姗现在读大学的钱用的是她弟弟未来三年高中的学费。现在奖学金和助学金没了,她都不知道该办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2

第四章

  ‘弃缘湖’,就建在女生公寓区旁边。这个名字是校长给取的,为的是让学生用心学习,不谈儿女私情。不过,这样做好像没多大用处。湖很美,这是全校公认的。湖中间有一个亭子,很别致。不过,没有桥通往那里。船也没有,真不知道做那个亭子是为了什么,可能是当摆设用的吧。
  杨研姗双手插在口袋里,漫步在湖边。研姗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面对‘弃缘湖’,双手撑着护拦。徐风一吹,湖面上顿时波光粼粼。
  “总有一天偶会有享用不尽的龙华富贵!”杨研姗突然对着湖大叫了起来,“总有一天偶会位高权重!到时候,偶要让欺负过我的人血债血还!”
  “啪,啪,啪……”杨研姗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拍掌声。她转过身一看,一穿蓝色休闲西装的林臣坐在木制板凳上。她此时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将会改变她一生的命运。
  林臣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他用冷峻的双眼看着研姗,说:“说得很好!”
  杨研姗突然想来,他就是刚才与她相撞的那个男人。研姗暗道:“没想这个男的也在这里,刚才明明没人的。难道他跟踪偶?”她瞪了林臣一眼,便离开了。
  林臣对着研姗背影说道:“我可以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
  杨研姗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板凳上的男人。“你说什么?你能给偶,偶所想要的?”
  “不错!”林臣站了起来,走到研姗身边说,“金钱和权力!”
  杨研姗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心想:“人长的倒是不错,又帅又酷,就是太冷淡了一点。啊,他不会是来泡偶的吧!?可是偶现在没这个心情,不过还是可以陪他玩玩,反正也没事。”
  “你怎么给偶?”研姗冷笑道,“你又不是皇帝!”
  林臣淡淡地说:“只要你成为我的工作伙伴,你所想要的,就都可以实现。”
  “什么工作伙伴呐?”研姗好奇地问。杨研姗现在有点兴奋了,暗道:“有人找偶工作耶,这样一来偶就有经济来源了。”
  “知道欲望药店吗?”林臣问道。
  杨研姗摇摇头,说:“压根就没听过!”
  林臣有点不耐烦了,他不想解释太多,只是冷冷地问:“你愿意吗?”
  杨研姗愣住了,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在做着思想斗争。
  林臣把右手伸到杨研姗胸前,掌心朝上。“嗖”地一声,绿光散去后,一个小玻璃瓶出现在林臣的手掌上。
  “拿着这个。”林臣说,“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伙伴,就打开这个玻璃瓶的瓶盖吧。”
  杨研姗一惊,双眼紧盯林臣的手掌。“你怎么做到的?”
  “拿着!”林臣命令道。
  杨研姗伸出左手,在快碰到玻璃瓶时,她又迟疑了。
  林臣慢慢弯曲手指,做出握拳的姿式。研姗在握拳之前,拿出玻璃瓶。拿到玻璃瓶后,杨研姗低头摆弄起玻璃瓶来。
  小玻璃瓶很精致,瓶颈处绑有一小段红绳。更奇妙的是,瓶中有一团散发着紫光迷雾,漂亮极了。杨研姗最喜欢紫色了。
  “再说一遍,如果你同意成为我的合作伙伴,就在今天晚零点之前打开瓶盖,过期作废。你自己决定吧!”说完便化作一团金光,消散了。
  “为什么要零点……”研姗抬起头来,发现男人已经不见。她转着身体用眼睛扫视四周,仍然找不到男人的身影。
  此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2

第五章

  杨研姗掏出手机一看,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把林臣交给她的玻璃瓶放到右口袋中后,手指轻轻拨了下手机侧面的小键,关闭了全息影像功能。然后,研姗又按下了通话键,把手机凑近耳朵。
  电话那端传来她弟弟杨研浩的声音:“喂,是姐姐吗?”
  研姗一惊,问道:“小浩?你在哪呢?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会儿,焦急地说:“姐,我现在,在北京市第一百零八医院……”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滴嘟,滴嘟……”的声音。
  杨研姗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凉了一大节。“弟弟在医院?难道出了什么事?偶该怎么办呐,偶该怎么办呐……”接到弟弟杨研浩没说清楚的电话后,杨研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了。
  她抬头看着天空。阳光,是那么刺眼。研姗轻轻的自言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偶这么倒霉!”杨研姗拿起手机,拨了蓝纷妮的手机号码。
  “嘟……嘟……”响了两声后,电话那端传来蓝纷妮担心地声音:“喂,研姗,你在哪呢?怎么把全息影像关了?”
  “纷妮,”研姗淡淡地说,“偶可能会很晚才会回来,你不用等偶啦!你自己早点休息吧,晚上最好不要出去。”
  “嗯!你到底在哪?”蓝纷妮焦急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呜呜呜……”杨研姗终于哭了出来。听到研姗的哭声后,蓝纷妮慌了。自从她认识研姗以来,就从来没有看到研姗哭过,因为她知道研姗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而这次研姗哭了,还是哭的那么伤心,那么无助过。
  “我刚接到我弟弟的电话,”杨研姗泣不成声说,“他说他在医院里……”
  “什么?”蓝纷妮惊道,“研姗,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找你!”
  杨研姗努力止住眼泪,摇摇头说:“你别来,偶自己可以搞定的,你现在行动也不方便,要多休息。”
  “可是……”
  “好了纷妮,你好好休息吧!”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杨研姗做了个深呼吸,因为刚才这一哭,她的心情已经好多了。现在,她要立刻赶到北京市第一百零八医院。她把手机放进左口袋后,右手伸进右口袋拿餐巾纸,在拿出餐巾的同时,小玻璃瓶也被带了出来,不过杨研姗没有发现。玻璃瓶掉在草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凳子底下。
  用纸擦完脸上的泪痕后,杨研姗便急匆匆的出发了。而就在她走远了的时候,一只手伸进到刚才杨研姗身边的板凳底下,捡起了那个小玻璃瓶。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2

第六章

  城市永远都是那么繁华喧闹。公路上,来来往往的公交车就像是在走马灯,不断重复着同一条路线。杨研姗赶到北京市第一百零八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夕阳已经被耸入云端的高楼大厦挡住了,城内的街口似乎黯淡了下来。
  研姗急匆匆地走进医院。此刻,她的心里很紧张,心里不断的祈求道:“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要是弟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死去的爸妈交代啊……”
  快步走到医院入口处的柜台前,柜台前已经站了六个人,他们都在询问自己所要探望亲戚或朋友的房间号。柜台成半椭圆形,淡蓝色,里面坐着四个漂亮的身穿护士装的服务小姐。
  “您好!”顺数第二个咨询员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杨研姗没有立刻回答,她有点喘粗气。“能帮偶查一下杨研浩在哪个病房吗?”
  “好的!”咨询员笑着递给研姗一块电脑手写板回答说,“请您在手写板上写上所查的人的姓名!”
  研姗接过手写板,用手写笔在上面写了她弟弟杨研浩的名字。然后,又递还给咨询员。
  咨询员接过手写板,笑着说:“请您稍等一下!”
  研姗也笑着点点头。
  只听见咨询员在键盘上“哒哒”地敲了几下,便抬头来对研姗说:“很抱歉,我们这里没有你所要找的人。”
  “没有?”杨研姗一惊。
  “是的,确实没有您所要找的人。请问,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研姗微微摇头回答道:“不用了,谢谢!”
  “不客气!”
  杨研姗转身朝外走,她疑惑了起来:“怎么回事?弟弟明明说是在一百零八医院啊,怎么会没有呢?”
  “姐……”研姗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唤。她转过身一看,一个身着朴素的身高大约有一米六五男孩呆呆地站在那里,他那双忧郁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此人正是杨研姗的弟弟杨研浩。杨研姗见到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后,激动万分。
  杨研姗跑到弟弟身边,将他抱住,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你来这里干嘛呀?嫌姐姐活的太潇洒了是不?”说完便松开杨研浩,仔细跟他做起全身检查来了。发现弟弟并没有受伤后,又询问道:“你好好的跑到医院里来做什么啊?”
  杨研浩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研姗用手摸摸了弟弟的头后,便拉着他的手往外走。“没事就好,偶们走吧!姐姐带你去吃肯德鸡。”杨研姗知道,自从父母在多年前的那次事故中丧生后,弟弟杨研浩就变的沉默寡言了。
  正欲走,突然就有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杨研浩的肩膀。研姗一惊,转过身一看,发现是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抓住了弟弟研浩。男人身后还跟着三名戴着墨镜的保镖。
  “你谁啊你?”研姗拨研浩肩上的手,生气地说,“你要做什么?”
  男人甩了甩了手,没好气地说:“想走?没那么容易!打了人不赔钱就想走?”
  进入医院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饶有兴趣地观看这一出城市中常见的闹剧。可是男人身后的三个保镖把围观的人都赶开了。
  “打人?”杨研姗疑惑道。
  “哼!你就是这个他的姐姐吧!?”男人谩骂道,“他把我儿子从楼梯上推下去,不要负责任吗?”
  “我没有……”杨研浩低着头轻声自语。
  “你凭什么说是偶弟弟把你儿子推下去的啊?”研姗右手搂住研浩说,“拿出证据来啊!”
  “不需要证据!”男人鄙视地看着杨研姗姐弟俩说,“哼,你们要是不赔钱就法庭上见!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直接送你弟弟去坐牢!”
  “我没有……”杨研浩仍然低着头在轻声自语。
  杨研姗气愤地瞪大双眼,牙齿都有点打抖。“你……”
  “怎么?不服啊!”男人嘲讽地说,“想跟我斗,你们这些平民小老百姓想都别想!”
  “我没有!”杨研浩突然双眼死瞪着男人,大叫起来,“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在场众人被杨研浩这一举动吓地一惊。这时,从旁边候诊室内走出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护士长,她站在候诊室门口,向杨研姗她们投来厌恶地目光。“吵什么吵,不知道医院是禁止喧哗的么?在吵我就叫保安了。”说罢便气呼呼地进了候诊室。
  “啪”地一声,男人给了杨研浩一个耳光。“小兔崽子,你乱吼什么?”
  杨研姗一股怒气冲上心头,左手一扬,给了男人一个耳光,叫道:“你凭什么打人?你凭什么!”
  男人身后的保镖见状,走上前来,将杨研姗和杨研浩手给抓了起来。
  男人右手捂住脸,退后几步,骂道:“臭婊子,敢打老子。你们姐弟俩一个都别想走。”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3

第七章

  此时,炎川大学的女生公寓内,蓝纷妮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自从杨研姗挂断电话后她就一直担心着她。
  玲声响声,枕头旁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蓝纷妮急忙拿起手机,也没看屏幕,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喂,是研姗吗?”蓝纷妮问道。
  电话那端却传来默生地声音:“喂,你是杨研姗的朋友吗?”
  蓝纷妮坐了起来:“是的,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你朋友有一个东西落在‘弃缘湖’了,方便的话你可以过来帮她取回去吗?”
  蓝纷妮没有深虑,便答应了。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一个圈套。
  而这边,北京市第一百零八医院大厅内,局面还在僵持着。杨研姗拼命挣脱保镖的束缚,不过根本不济于事。
  研姗恨恨地说,“你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男人走到杨研姗面前,扬起右手,用力的给了研姗一个耳光。这一记耳光,打的杨研姗头晕目眩,嘴角也被打出了血。
  男人摇头冷笑道:“天真!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应果报应的话,那么,好人为什么短命,坏人为什么长寿?这一切都是狗屁!都是拿来骗你们平民老百姓的,哈哈哈……”
  “哼,”研姗死瞪着男人,有点吃边地说,“可悲的人啊,偶诅咒你!”
  杨研姗目光尖锐,充满了杀气。与她对视的男人被这份气势逼退了好几步。
  候诊室旁边的走廊里伟来声音。“诅咒这种话,可不要轻易说出口哦!”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位戴着无框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年青男医生。
  男人对走出来的男子似乎很敬重,急忙走上前去笑脸相迎。
  “伊天照医生,”男人笑着说,“我儿子怎么样了?”
  被称作伊医生的男子,用左手的食指顶了顶眼镜说:“王先生,请你放心,你的儿子没什么大障。只是右腿有点骨折,多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男人转过身来,走到杨研姗姐弟身边。他挥了一下手,他的保镖就松开了杨研姗姐弟。
  “哼,算你们走运!”男人恶狠狠地说,“不过,你们得赔偿医药费五万块!”
  “什么?”研姗惊叫道,“你不如去抢银行好了!”
  男人扬起手来,又想打杨研姗。不过,他的手在落下去之前就被伊医生给握住了。
  “王先生,”伊医生说,“既然你的儿子没出什么大事,请放过这两个孩子吧!要传出去,别人会说你以大欺小的。”
  男人甩开医生的手,厌恶地看着杨研姗姐弟,说:“看在伊医生的面子上,就放你们一马!告诉你们,要报仇尽管来,我的名字叫王兴奇!”说罢便带着三个保镖前往他儿子所处的病房。
  杨研姗看着王兴奇背影,暗道:“王兴奇,偶会好好记住得!总有一天,偶会将这份耻辱和怨恨加倍奉还!”
  这个叫做伊天照的男人一直看着杨研姗。在他眼中,杨研姗身上散发出平凡人看不到的黑色障气,特别是杨研姗左胸前那个若隐若现地古体“木”字。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3

第八章

  “研浩,”杨研姗看着弟弟难过地说,“今天你就是不要回学校了,反正明后两天是周末,跟姐一起回家去吧!”
  杨研浩点了点头。
  姐弟俩正欲离开,站在一旁观察杨研姗的医生伊天照叫住了他们。
  伊天照走到姐弟俩旁边,微笑着说:“你们这就走啊?”他想留住这对姐弟,不让他们的灵魂堕落黑暗。虽然,他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否已经进入欲望药店。
  “怎么?”杨研姗看着伊天照冷笑道,“你想请偶们吃饭呐?”
  “好啊,”伊天照一愣,立刻回答道,“没问题,你们想去哪吃呢?”
  “不用了,”杨研姗一口回绝道,“你刚才帮偶们,偶们都没有谢你呢!偶们是平民小老百姓,报答不起你。”
  “走吧,研浩!”说罢,便拉着弟弟往医院外走。
  伊天照追上前去,喊道:“等等……”
  欲望药店的大厅内,身穿黑色风衣的林臣正坐在会客桌前。他微抬着头,注视着前方空中悬浮的长方形小木板。木片上正显示着北市第一百零八医院内的情景。而林臣身边,站着一个背微微驼六旬老者,他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单眼镜。
  “老板,”老者看着木板说,“这下恐怕麻烦了,那边的人也跟着我们来到了这里,并且开始阻挠我们了。”
  林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木板。
  “看来,”老者摇摇头叹气道,“您选中的女孩无法来到这里了。”
  “不,她会来的。”林臣淡淡地说道,“她的灵魂,注定要轮为黑暗的奴隶。”
  老者好奇怪地问道:“您怎么这么肯定?”没办法,好奇是他的性格。因为他是这家药店的管家兼药物开发者。
  “我也不太清楚!”林臣回答说,“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了有趣的情况。”
  老者看着林臣又问道:“什么情况?”
  “你有没有看到她左胸前的标记?”林臣反问道。
  老者点点头。“嗯,看到了。那个不是您给她的‘契魂’标记吗?”
  林臣摇摇头,有点兴奋地说:“我并没有对她进行‘契魂’,那个标记是它自己出现的。”
  “怎么会?”老者一惊,“以前的候选者可没出现这种情况。”
  “嗯,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只是把小玻璃瓶交给她,没有向她说有关于我们药店的任何事情。”林臣转过头来看着老者,说,“福木,你能给我解释吗?”
  福木想了想,回答道:“老板,可能是这个女孩的灵魂比较偏向于黑暗吧。她的灵魂,对您所给的玻璃瓶内的暗黑物质产生了共鸣,因此,我们药店的标记会自动出现在她身上。”
  “也许吧……”林臣继续看着木板。
  “我现在也有点期待了,”福木小有兴趣地说,“期待这个叫做杨研姗的女孩的到来!”
  杨研姗和她弟弟在医院入口处停了下来。
  伊天照看到姐弟俩停下了来,急忙问道:“你答应一起去吃饭了?”
  杨研姗转过身来,耐烦地说:“答应你个头啊!你有完没完,偶现在好烦,你不要在纠缠偶了!”
  伊天照看着杨研姗,说:“你不要这样,你要让乐观点,特别是对人生,更要抱着极急的太度……”
  “切,”研姗无奈地看了伊天照一眼,“神经病!”
  就在此时,杨研姗口袋里的手机又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3

第九章

  杨研姗从口袋掏出手机,她并没有开启全息影像功能。
  “喂……”研姗有点有气无力。
  “杨研姗呐?”电话里传来阴险的地声音。
  研姗一愣,她听出来是谁了。因为她对这个可恶地声音在熟悉了。“郑洁!?”
  “哟……”郑洁冷笑道,“听出来了?废话不多说了,你有重要的东西忘在你下午待过的地方,要不要过来取回去啊?”
  “你什么意思?”
  “研姗……你不要过来,是陷阱……”电话里传来蓝纷妮微弱地声音。
  杨研姗一惊,叫道:“妈的,你把蓝纷妮怎么样了?”
  “嘀嘟,嘀嘟,嘀嘟……”研姗一说完,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伊天照站在惊站在那里,因为他看到杨研姗左胸上的古体‘木’字标记越来越清楚了。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开始见到标记出现在研姗左胸时他就已经感到很奇怪了。因为如果是欲望药店的客人,标记应该在肩膀或是手臂上,而这次竟然出现在胸口上。此时,伊天照哪里知道,杨研姗不是欲望药店的客人,而是候选者,是林臣也感到奇怪的候选者。
  杨研姗看着手上的手机发呆,她突然扬起手,准备把它给扔了。不过研姗又突然停止动作,把手机放回了口袋,好歹这部手机也花掉了她一个暑假打工的大部分工资呢。
  杨研姗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元钱,塞到弟弟的手上说,“研浩,姐姐有点事要办,要先回学校一躺。你一个人到外面吃点东西,然后在坐公交回家。”
  杨研浩点头表示答应。
  伊天照看到杨研姗要走,正欲上前教说时,看到杨研姗瞪了他一眼,他也只好作罢。
  杨研姗转身正要离开,她弟弟研浩拉住她的手。
  “怎么啦?”研姗回过身来看着弟弟问道。
  “小心点……”杨研浩轻声地说。
  杨研姗听到后笑了起来,点点头后便离开了。
  在伊天照身边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长发男子,而周围的人好像都看不见他。这名男子跟伊天照差不多高,左眼还戴着一个绣了翅膀的黑色眼罩。
  伊天照微侧过脸去,轻声地对那名男子说:“子牛,你去跟着那个女孩,如果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立刻回来向我报告!”
  男子点点,“晃”地一声化作团白烟消失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4

第十章

  秋天的夜晚是那样燥静,秋蝉也不知躲在哪里鸣叫着,让晚上单独走路的人心里慌慌的。月亮刚刚升起来,这预示着明天又会是大晴天。
  杨研姗走进炎川大学那引以为傲的超大号校门时,掏出手机看时间:二十点十二分。研姗狠狠地跺了下脚,小跑着奔向‘弃缘湖’。没办法,北京交能过于发达,塞车也是家常便饭。
  一到‘弃缘湖’,杨研姗就借着湖边的路灯看到了坐在木椅上的蓝纷妮。她正被几个手拿木棍的太妹围着,带头者正是怀恨杨研姗的郑洁。
  月光下的‘弃缘湖’更是美丽,月亮倒映在湖面上。轻风一吹,湖面的月亮便跟着水面一起晃动起来。给人一种即幻即实的感觉。
  “哟!”郑洁看到走近的杨研姗后,嘲讽道,“你来的好早哦!吃饭米,要不要我叫人去买呐?哈哈……”
  看着郑洁笑了起来,她身旁边的三个太妹也跟着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凄凉,那么虚伪。
  杨研姗死瞪了郑洁一眼,推开围住蓝纷妮的太妹,拉起蓝纷妮走到离郑洁四步远处。
  “研姗,我不是说这是陷阱,叫你别过来……”还没等蓝纷妮说完,杨研姗就生气地看着她说:“偶不是叫你晚上别出来吗?怎么不听呢?出事了怎么办呐?偶可是答应了你妈妈,要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
  蓝纷妮低下头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杨研姗问道。
  “因为这个!”郑洁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举了起来。
  杨研姗转头来一看,一惊,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郑洁手里拿的是下午林臣交给杨研姗的小玻璃瓶。没有了强烈阳光的干涉,玻璃瓶中的紫光更加神秘美丽。而在杨研姗他们身后的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还有一只眼睛在注视着郑洁手里的玻璃瓶,此人便是伊天照派来监视杨研姗的神秘男子。
  “怎么在你那里?”研姗问道。
  郑洁没有回答,只是奸笑了起来。
  “她说是她下午捡到的。”蓝纷妮说,“研姗……那个对你很重要吗?是不是哪个男生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呐?”
  杨研姗苦笑了一声,说:“笨!那个是……”研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研姗,对不起!”蓝纷妮愧疚地说,“我不但没把它拿回来,还……”
  杨研姗看着蓝纷妮,虽然路灯的灯光不强,但她脸上的伤痕依稀可见。
  “没关系……”研姗用手摸了摸蓝纷妮的额头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此时杨研姗已经决定,不但要抢回那个不知道有什么用作的玻璃瓶,还要痛扁郑洁这个恶婆娘。
  杨研姗大步走向郑洁,双眼死盯着她。
  郑洁被杨研姗这个气势吓得一惊,急忙收起玻璃瓶。她身旁的那三个太妹,挡在了她的前面,手里的木棍不断得晃动着。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4

第十一章

  杨研姗停了下来,看着太妹后身后的郑洁大声叫道:“把玻璃瓶还给偶!”
  郑洁用右手扬起玻璃瓶,嘲讽道:“哼,垃圾!有本事过来拿啊!”
  “你以为偶不敢呐?”
  杨研姗握紧双拳,绕过三个太妹,跳到木椅上一跃,扑到郑洁身上,将她扑倒在地。众人都被杨研姗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特别是蓝纷妮,为研姗直捏冷汗。
  杨研姗坐在郑洁身上,右脚踩住她的左手,而双手死命的抠郑洁手里的玻璃瓶。郑洁在地上拼命扭动着,想摆脱杨研姗。
  “你们三个白痴还愣在那里干嘛?”郑洁用力握着玻璃瓶叫道,“还不死不过来帮忙!”
  三个太妹愣了一下后,便纷纷来帮郑洁。她们一边用木棍打杨研姗的后背,一边把拉着她的衣服往外拽。蓝纷妮见状,也一拐一拐的冲了过来。
  “啪”地一声,一个东西撞到了蓝纷妮脚上。她低一看,是玻璃瓶。
  纠缠在一起的五人同时停了下来,看着蓝纷妮脚边的玻璃瓶。
  杨研姗拼命挣脱三个太妹,扑向玻璃瓶,口里喊道:“纷妮!快跑!别捡那个瓶子!”
  太妹扯住了研姗的衣服,阻止了她扑向瓶子,而且还扣住了她的肩膀。现在,杨研姗成了阶下囚。
  蓝纷妮看着瓶子,想:“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我一要为研姗做些什么!”她有点吃力的弯下腰,捡起了瓶子。然后,她拿着瓶子叫道:“放了研姗,我把瓶子给你!”
  郑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走到研姗面前,给了她两个耳光。骂道:“跟我斗,还早着呢!”说罢,从一个太妹手里拿过一根木棍,转过身来面对蓝纷妮。
  杨研姗见此景一惊,喊道:“纷妮,没用的!那个瓶子对她没用,她不会听你的!你快跑!”
  听到杨研姗的话后,蓝纷妮转身便一拐一拐的跑了起来。可是,蓝纷妮白天受了伤,走路都有些吃力,更何况跑呢。郑洁冷笑一声后,冲了上去,扬起棍子一挥。“咚!”地一声,木棍击中蓝纷妮的后脑勺。
  蓝纷妮只觉后脑勺一凉,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被抓的杨研姗。可是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四周万物开始旋转。郑洁狂笑着又扬起木棍,挥了下去。蓝纷妮下意识用手一挡,被逼退几步,靠在了护拦上。蓝纷妮扶着护拦踉跄地走了几步,突然眼前黑,栽入湖中。
  郑洁看到蓝纷妮坠入湖中,吓得脸色苍白,跪倒在地上。她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杨研姗撕心裂肺地叫着,用尽全力,终于挣脱束缚。她跑到护拦边,纵身一跃,跳入水中。三个太妹看到情况不妙,扔下跃跪在地上的郑洁跑路了。
  躲藏在黑暗角落神秘男子见到此情景,“嗖”地一声消失了。因为他认为,杨研姗不可能在进欲望药店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7

第十二章

  湖中,杨研姗闭住呼吸瞪大双眼游到正在下沉的蓝纷妮身旁,紧紧抱住她。研姗单手抱着蓝纷妮拼命往水面游去,不过,她手还没划两下就划不动了。由于在岸上时,跟郑洁厮打了一番,早已经筋疲力尽了。没有向上划的动力后,两人开始缓慢地下沉。渐渐地,下沉地速度越来越快。
  杨研姗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她急需要浮到水面上去吸一口新鲜空气。可是,只要她上去了,蓝纷妮必定沉入湖底。是两个人一起死,还是独自跳亡。杨研姗正在做激烈地思想斗争,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如果不快决定,那这个美丽地‘弃缘湖’将会吞噬她们……
  猛然一瞬间,杨研姗看到蓝纷妮手里散发着迷人的紫光。发光体正是林臣交给杨研姗的玻璃瓶。“如果你决定了的话,就打开玻璃瓶瓶盖吧。”林臣的话回荡在杨研姗脑海中。
  杨研姗伸过手去拿玻璃瓶,可是蓝纷妮死握着玻璃瓶,她根本拿不出来。最后,研姗将玻璃瓶的瓶盖扣了出来。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杨研姗和蓝纷妮停止了下沉,在她们身下出现了一个紫色的古体‘木’字。小玻璃内的紫色物质冲了出来,化作无数发着紫光的晶体。这些紫色的晶体围住两人不断旋转,有少量紫色晶体在蓝纷妮左肩凝聚。当蓝纷妮的左肩出现一个古体‘木’字后,她化作一团紫光猛然消失。而这些,把杨研姗看的是目瞪口呆,她还以为是自己已经出现幻觉。
  紫色晶体开始往杨研姗左胸口汇集,不断填充在那闪现的‘木’字。而研姗身体下方的大型‘木’字骤然收缩,与她胸口上的‘木’字合两为一。这一过完成后,杨研姗也化作一团紫光消失了。
  欲望药店的大厅里,老板林臣和管家福木已经在等候了。
  “嗖”地一声,紫光散去,蓝纷妮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她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呼吸微弱。“嗖”地又一是声,杨研姗出现在半空中。她悬浮在那里,微闭着双眼,左胸口上的‘木’字不断往外喷射紫色晶体。喷射出来的紫色晶体围绕着杨研姗旋转着,使她的穿着打扮发生了改变:长发自动盘了起来,还插上三根刻有凤凰的木簪;身上换上了绣有精美凤凰图案的露臂紫色高领长袍;手臂上带上了紫色休闲袖套,材质和长袍一样;脚上也穿上了紫色长靴。
  变化完成后,杨研姗缓慢下降,落在了蓝纷妮身边。
  杨研姗猛地睁开双,被自己身上的穿着打扮和所处的环境吓了一跳。看到躺在地上的蓝纷妮后,研姗急忙蹲了下来,推着蓝纷妮的身体喊着。不过,蓝纷妮没有反应。
  “欢迎来欲望药店!”林臣坐在木椅上淡淡地说道,“这里拥有各种药物,只要你想的到的,这里都有!而代价可以是金钱,可以是物品,也可以是智慧生命的灵魂!”
  “你是?”研姗看着林臣呆呆地说,“先前给偶瓶子的那个男人……”
  林臣“嗖”地一声在木椅上消失了,然后又“嗖”地一声出现在杨研姗身边。此时,林臣也换上了紫色长袍。
  “我叫林臣,”林臣淡淡地说,“是这家药店的老板。现在,你应明白了一些了吧。”
  杨研姗瞪大双眼看着林臣,她的脑子在快速运作着,不断回放着下午与林臣交谈的全过程。她发誓,她的大脑这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运作过。
  “你的意思是说,”杨研姗不敢相信地说,“要……偶加入欲望药店?成为你的伙伴?”
  林臣点点头,说:“确切地说,是成为我的助手,一个可以和我生生世世一起工作的助手。”
  “生生世世?”杨研姗瞪大眼睛说,“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吧!偶最多也就活个百岁,怎么可能是生生世世呢?”
  “杨研姗,你不要用世俗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林臣说,“这里的一切事物不是你能用常理去解释的……”
  “你知道偶的名字?”杨研姗杨起手来,说,“等等……让偶想想,让偶想想,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7

第十三章

  杨研姗在努力思考着,她不但开始接受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而且还有点兴奋了。杨研姗心里开始打起了小九九:“偶今天是倒霉还是走运?真是难以令人相信!”她偷偷有余光看了林臣一眼,继续幻想着:“如果这个帅哥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偶,杨研姗就可以有花不完的钱,还可以长生不老?”
  这时,站在桌边的福木突然变到林臣旁边,说:“老板……”
  林臣杨起右手,打住了他说话。
  “那么,”林臣看着杨研姗说,“请你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杨研姗愣了愣,说:“真的有享不尽的龙华富贵?”
  林臣点点头。
  “真的可以不老不死?”
  林臣点点头。
  “有这么好的事?”杨研姗难以置信的说,“总该有什么代价吧?一般和魔鬼做交易都要付出代价的,小说上是这么写的。”
  “要说代价,”林臣严肃地说,“就是要生生世世与黑暗为舞,沦为黑暗的奴隶!”
  杨研姗听得全身打了个寒颤,说:“就这些?”
  “就这些!”林臣点点说道。
  这时,空中传出冰冷的声音:“这么说,你愿意成为黑暗的一员,生生世世为黑暗效力了!?”
  杨研姗一惊,抬起头来四处寻找着。“谁……谁在说话!”
  “啵”地一声,空间开始产生波动,出现了一个只有轮廓的影像。
  林臣和福木对着影像鞠躬,异口同声道:“主人!”
  “林臣,”影像高兴地说,“你找的这个女人我很满意,她的灵魂不但偏向于黑暗而且还与这家药店产生了共鸣,她是注定要成黑暗一边的人。”
  林臣没有言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悲哀。
  “杨研姗,”影像命令道说,“你抬起手来!”
  杨研姗遵从命令,抬了右手。“嘭”地一声,右手腕上出现了一根雕工精美的金制手链,手链挂有一个镶玉吊坠。
  杨研姗移近手腕,惊喜地看着手链,左手摆弄了起来。
  “这条手链的使用方法和作用,你的老板会告诉你的!”影像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林臣的助手,是这家药店的一员了。还有什么问题?”
  杨研姗定下神来,低着头,难过地看着昏死在地上的蓝纷妮。
  “她的生命将要走到尽头了!”影像说,“你想救她吗?”
  杨研姗看着影像,急忙问道:“可以吗?”
  “可以!”影像说,“不过……”
  杨研姗急了,问:“不过什么?”
  “代价可是很沉重的!”
  “什么代价?”研姗说,“只要偶身上有可作为代价的东西的话,都可以给你!”
  “代价是,”影像冷冷地说,“你和你所重要人之间的关联性!”
  其实,影像刚出现在杨研姗面前的时候,就已经看穿了她的家庭背景:父母已经去世,只剩下一个弟弟和她相依为命。影像是怕以后杨研姗的弟弟会对她办事有所影响,所以影像就以姐弟俩的关联性作为救蓝纷妮的代价。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断除杨研姗与世间的尘缘和联系。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22 14:18

第十四章

  “关联性?”杨研姗没有听明白影像的意思,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臣转看着杨研姗提醒道:“你最重要的人是谁?”
  林臣已经知道影像的用意了,这一招还真是绝,亲情和友情,二选一。杨研姗到底会怎么选择呢。
  杨研姗想都不没想,脱口而出:“偶弟弟!”刚说出口,研姗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惊道:“你是说,要偶和弟弟断绝关系?这怎么行?”
  “不行吗?”影像问道。
  杨研姗低下头不再言语,她又开始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那么,我对你朋友也是无能为力了。我不能不收取相应代价就去救你的朋交,这是规则,就像每个游戏都有它特有的规则一样。”
  躺在地上的蓝纷妮一动不动,呼吸越来微弱了。
  “提醒你一下,”影像冷冷地说,“如果再不快点决定的话,她的生命旅程即将结束。到那个时候你要救她的话,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是救还是不救。”
  “林臣!”影像叫道,“伙伴已经找到了,不过,你们先不要离开这里!”
  林臣一惊,问:“为什么?”
  “我已经探查到了,这个里将会出现两条很有价值的灵魂。你要想方设法把它们给我弄到手!”
  福木对着影像恭敬地问道:“主人,是什么样的灵魂,这么有价值?”
  “一条最纯洁的灵魂和一条最黑暗的灵魂!”影像说,“好了,就这样吧!林臣,要和你的新伙伴好好相处哦!哈哈哈……”随着声音的消失,空间回复了平静。
  看着地上的蓝纷妮,杨研姗的心犹如刀割。她心里知道,蓝纷妮是因为自己而成这样的。如果不救她而让她死掉的话,杨研姗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老板,”福木说,“我也下去了”
  林臣点头“嗯”了一声,福木“嗖”地一声消失了。
  “问一下可以吗?”杨研姗抬头看着林臣问道,“如果取走了偶和弟弟之间的关联性,会怎么样呢?”
  林臣看着杨研姗,他已经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件事的答案。
  “如果一旦取走了你们姐弟之间的关取性,你弟弟将会把你从记忆中抹去,忘记有关你的一切。”林臣淡淡地说,“怎么?你已经决定了?这个女孩不值得你牺牲你和你弟弟之间的关联性去救她。”
  “不,”杨研姗看着地上的蓝纷妮忧伤地说,“偶已经决定要救她了,她是受到偶的牵联才会生命受到威胁。可是……”
  研姗嘴里在说,脑海里就不断放着自己和蓝纷妮的生活片断。虽然两个人认识才两个月,但已经是很要好的死党了。因为,蓝纷妮善良温柔,从来不像其它人一样瞧起她是穷女孩,生活中也常常帮她。现在,她又为自己而面对死,自己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但是,弟弟那边又怎么办呢?
  林臣已经看出来杨研姗的担忧了,看到她站在那里那么无助,他竟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给你一点建议吧。你仍然可以去见你弟弟啊,虽然他不认识你,但你至少可以让他过起好的生活来。”
  杨研姗看着林臣,想:“是啊,偶现在是有用不完的钱了,那样可以暗中资助弟弟,让他过起好的生活来。”
  “知道啦!”研姗两眼坚决地看着林臣,说,“偶已经决定了,偶同意这笔交易。”
  林臣看着地上的蓝纷妮,发现她的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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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快,马上进行交易!”林臣急忙说道,“她快不行了!”说罢左手搭在研姗右肩上,“嗖”地一声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林臣坐在木椅上,而杨研姗则坐他对面对。他们现在是主客关系。
  林臣用手一拂,杨研姗面前出现了一个棕色的六边形药盒。然后,他又快速在抽出一张契约递到杨研姗面前,说:“快,快签了它!”
  杨研姗接过契约看也没看,拿起笔架上的狼豪,在契约单的右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看到杨研姗签完后,右手对着她用力一挥。研姗“嗖”地一声消失了,出现在蓝纷妮身边。扬研姗急忙打开药盒,把里面的棕色药丸放入蓝纷妮口中。
  “轰”地一声,蓝纷妮身下出现一个将她正好围住的白色光圈,而她身体上方则出了一个不断收缩的‘木’字。猛地‘木’字缩小,印在了蓝纷妮额头上。而她身下的光圈也骤然变小,将她额头上的‘木’字给围了起来。
  这药真是太神奇了,蓝纷妮的呼吸开始有力度了,脸上的伤也逐渐消失了。这时,一旁杨研姗终于松了一口气。“嗖”地一声,林臣出现在蓝纷妮身旁,对着她用手一挥。“嗖”地一声,蓝纷妮消失了。
  “她去哪了?”杨研姗急忙问道。
  “去了她该去的地方。我已经将她把今天你们在‘弃缘湖’边发生的事情全部从记忆中抹去了。”林臣说,“好了,不要在那里悲伤了!来,我现在开始告诉你,你的工作内容。”
  北京朝阳区的贫民区,都是建的四合院。谁也不知道那些上级领导是怎么想的,竟然浪费一大片土地为贫民建设即浪费土地资源又住不了多少人的四合院。不过,那些漂亮的四合院古色古香,耐人寻味。而杨研姗姐弟就居住在这片贫民区内。
  在八十六号四合院内,杨研浩正在坐在门口等待他姐姐杨研姗回来。研浩抬头向天空望去,心里特别难道,似乎发生了什么一样。
  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提着桶子从杨研浩身边经过,说:“研浩啊,在等你姐姐呢?”
  杨研浩点点头。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老太说,“进屋等去,现在外面太凉了,待久了要生病的。”
  杨研浩摇摇头。
  老太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边摇头边叹气地走开了。
  谁也没注意,此刻,一团蓝色的光从杨研浩头上飞了出去。猛然间,杨研浩站了起来。他惊讶极了,因为他已经不记自己为什么坐在门边了。好像是因为要等人,一个对研浩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可是,杨研浩拼命的想,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最后,只好搬起凳子回屋了。
  欲望药店的大厅内,林臣正在跟杨研姗讲她以后每天的工作内容。杨研姗每天的工作内容说简单又复杂,说复杂呢,又比较简单。也就是从现在开始由她开始寻找客人,交易时负责取药和记账,还有就是定时察看预约薄和管理存放客人代价的‘代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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