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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38

穿越时空之辉盛恋歌

   夜,透着凉意,凉风习习,在这仲夏的夜里,倍感清凉。
  凝若哼着sweety的《最勇敢的幸福》,提着峰最爱吃的核桃酥,开心地走进何氏科技大厦。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十六楼的同时打开了它的门,我跨出电梯门,往峰所任研发部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为了给峰一个惊喜,所以事先并没有跟他打招呼。
  凝若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倒抽一口气,难以相信此刻双眼所看到的情景:峰的助理何如琳此刻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喘连连的享受着峰的吻,而峰的双手也没停着,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走……沉浸在激情中的两人并没发觉此时有人正站在门口。
  “啪”的一声,手中的点心掉落在地上,在激情中的两人同时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凝若。峰慌乱推开还坐在他大腿上的何如琳。
  心碎使凝若的脸失去了原本红润的血色,苍白如雪,泪无声的滑落,颤抖着双肩,咬着唇不断的摇头,“峰,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骗我?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凝基颤抖着大声问他。
  “如琳,你先回去!”他支走何如琳。
  然后走过来,双手握着凝若的肩膀,痛苦的看着她。
  “对不起,小若,真的对不起!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你,结果却伤得你最深!”
  “呵呵,是,不想伤我的人是你,伤我最深的人也是你;说爱我的人是你,背叛我的人也是你,郑洛峰,你好样的!”
  “小若,别这样,我是真的爱你啊!你一直都知道其实我并不甘心一辈子做一名看人脸色替人打工的打工仔,,她是老板的独生女儿,也是何氏未来的接班人,跟她在一起,我至少可以少奋斗20年,可是我并不爱她,我爱的始终只有你一个。”
  凝若凄然一笑,推开他的双手,“我现在才明白,或许你是爱我,但是你更爱的是你自己,在前途权利面前,而你选择的永远不是我。谢谢你曾经对我的爱,从此刻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放心,没有你郑洛峰,我陈凝若一样会过得很好。”说完,凝若决绝的转身离开。
  就在此刻,大厦突然的震动起来,一股莫名的旋风卷向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这股旋风卷走。
  “小若,回来,小若,我错了,我真的爱你。。。。。。”这是凝若在失去知觉前最后听到他的声音。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39

 浑身的酸痛使凝若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床边有个陌生的女孩坐在地板上头靠在床上打瞌睡,凝若的手动了一下,她醒过来,看到凝若正睁着双眼看着她,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凝若,害怕自己做梦似的用双手揉揉双眼再睁大眼睛,“啊,小姐醒了,老爷,夫人,小姐醒了。”她高兴地大声叫着。
  凝若好奇的打量着她,穿着打扮皆像是古代女孩。年约十三四岁左右,圆圆的带有点婴儿肥的脸上嵌着一双灵活的大眼,甚是可爱!
  “有水吗?我想喝水。”喉咙好干。
  “有,给,小姐!”她把水递过来,然后轻轻的扶凝若坐起来。
 凝若边喝水边打量房间周围的装饰,古色古香的,靠窗边的一张案台上整齐的放着几本书,文房四宝皆齐全,案台的右手边还放着一把古筝,想来自己是穿越到古代来了。
  “若儿,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娘担心死了。”人到声到,凝若突然被搂入声音主人的怀里。
   凝若把头靠在她肩上,看向周围,只见她身边还站着个俊朗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他焦急的神情,恨不得也冲上来,抱着自己感概一番。看样子,他应该是男主人也是这妇人的丈夫,于是,凝若冲他微微一笑,暗自寻思:看来她的女儿应该跟自己长得相似,否则怎会认错呢?而自己在这里毕竟人生也地不熟,错就错吧,不忍看他们失望的样子,想到此,凝若不得不乖巧的开口:
  “娘,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对哦,瞧我高兴的。”妇人总算放开了凝若。
  凝若抬头看着眼前的妇人,年约三十二三岁,巴掌大的瓜子脸上柳眉笼翠雾,一双秋水眼,肌骨莹润,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由此可见其容貌之美。
  “若儿,别再吓爹和你娘了。你这一睡就是两天,可担心死我们了。”中年男子担忧的说。
  “爹,娘,别担心了,女儿这不是醒过来了吗?”凝若安慰着说.
  “老爷,你就别怪若儿了,若儿又不是故意的。”妇人娇嗔责怪。
  “爹,娘,若儿真的没事了。”
  “没事就好。等会儿记得带小姐过膳厅用膳。”中年男子转过头对着月儿吩咐。
  “是,老爷。”月儿恭敬的回答。
  “夫人,就让若儿再休息一会,我们回去吧。”说完,拉着妇人出去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39

“你就是月儿吧?”凝若问她。
  “是的,小姐,你怎么不记得月儿了呢?”
  “月儿,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凝若望着她如是说。
  她愣了一会,大概是感到意外吧。谁一下子能接受自家小姐一觉醒来后把以前的事全忘光光不算,居然连自己是谁等等都给统统忘光了。
  “月儿?”凝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呃,小姐,你叫陈凝若,年方十五。月儿是小姐的贴身丫环,从六岁被卖进府中开始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一直待月儿如同亲妹妹,从不当月儿是下人。两天前,小姐你因为好玩,偷溜出府,天黑都不见你回来,老爷和大少爷急得召集家丁分头找,幸而大少爷和陈管家在后山的一棵树下找到穿着奇怪衣服,已经昏迷的你,大少爷把你抱了回来,急着找大夫,而大夫找不到你昏迷的原因,把老爷和夫人急得团团转,大少爷更是急得四处寻医,无奈大夫个个都没辙。还好现在小姐终于醒过来了。”月儿皱眉担忧的说完。
  凝若从月儿所说的话中总结了一下,知道了大概的情况:陈府的小姐偷出府玩,不知所踪,阴差阳错,在后山上找到了被地震和旋风带到这儿的自己,然后被带了回来,睡了两天,现在醒过来了。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陈府的小姐居然跟自己同名,不过在现代自己可是二十岁不是十五岁,没想到穿越到古代居然小了整整五岁。难道这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纯粹只是巧合?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当今的天子又是哪个,想了想,转头对着月儿说:“月儿,现在是什么朝代?当今圣上是哪位?”
  “现今是辉盛皇朝十六年,当今圣上是欧阳阔。”
  看来凝若是坠入到历史上没有记载但又同在的时空里了。想到真的穿越到古代,一个头就有两个大。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39

 “小姐,用膳时间到了,跟月儿到膳厅用膳。”月儿拉着若儿出去。
  到了膳厅,餐桌上坐满了人,看来若儿是到的最晚的一个了。
  坐在上首的是陈老爷和柳夫人;还有一位三十多岁妆扮娇艳的妇人陪坐在下首;妇人的旁边依次坐着两位淡黄和淡绿衣服,容貌极美的女子,着淡黄衣服的女子年约十七,而绿衣女子则约十六;再看向相爷的左手边,坐着一位俊朗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廓,浓眉大眼,两片薄而不失性感的嘴唇,身材修长,此刻正两眼宠溺的看着我,年约二十的男子,若儿冲他微微一笑,走向那男子侧边的空位:“爹,娘,若儿来迟了。”
  陈老爷爽朗的笑道:“无妨,大家开始用膳吧。”
  “爹,娴儿恭喜您!小妹这醒得真真好。”绿衫女子看着若儿笑着说。
  “就是,老爷,若儿都已经醒来了,你就不必再这么担心了,想来若儿这次醒来后就不会再这么调皮了,呵呵。”艳妆女人附和着说完,掩嘴娇笑。
  若儿静静的看着这两人,嘴上说的表面听起来是好话,实则是暗讽。
  “唉”心里叹了一口气,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二夫人,二小姐,我们小姐也不是故意的,谁都会有调皮的时候嘛。”月儿站在若儿旁边替我不平。
  那个二夫人正欲转身训斥月儿,陈老爷开口了:“都别吵了,安心用膳吧。谁再说若儿的不是,定不轻饶。”说完,带头吃起来。
  看来这古代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这陈老爷还是蛮疼小女儿的,自己以后在这府中就不怕被欺负了,有陈老爷撑腰,咱怕谁?
  看着那母女俩难堪的快要气炸又不好发作的样子,若儿心里乐开了花。
  一顿晚餐就在这样的气氛中过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39

“小姐,不早了,起来梳洗吧。”月儿边说边拧了手帕过来帮若儿擦脸。
  擦完脸,若儿穿上月儿准备好的衣服,无奈她穿了老半天就是无法搞定它,只得哭丧着脸指着身上披着的衣服可怜兮兮的对月儿说:“它老跟我作对。”
  “扑哧”一声,月儿笑着走过来帮若儿穿衣。
  看着月儿帮自己穿了一遍,若儿的心里默记下了这古装的穿戴方法,下次就可以自己搞定,不用麻烦月儿了,自己还挺厉害的嘛,边得意边嘿嘿直笑。
  月儿听到若儿嘿嘿的笑声,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若儿,不知道所以然。
  “小姐,你怎么笑成这样啊?怎么月儿感觉你的笑声有点奸奸的。”
  啥?这月儿居然把若儿银玲般的笑声说成奸奸的,有没搞错,一点欣赏力都没有,郁闷。
  “月儿,用完早膳后,有什么好玩的啊?”
  “唉呀,小姐,你才刚好又想着玩了,你就不能乖点吗?”月儿头痛的瞪着若儿。
  “月儿,我脸上弄花了吗?快拿镜子给我照照。”若儿装模作样捂着脸在找镜子。
  “喏。”月儿把镜子递到她面前。
  若儿抬头看到了镜中的人儿,“啊”的一声尖叫。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月儿紧张的问若儿。
  “月儿,这真的是我吗?怎么我以前没发觉自己其实也挺美的。瞧这瓜子脸长得多好看啊,两道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杏眼水灵灵,笔挺、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用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巧笑倩兮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嘛!”若儿很臭美的冲月儿抛了个媚眼。
  “当然,我家小姐可是十足的美女。”月儿这丫头骄傲的昂头,大有一副舍我家小姐取谁的架式。
  “月儿,我饿了。”
  “知道了,我这就去拿早膳。”
  “不必了,月儿,咱们俩个直接去膳房吃不是更快?”若儿贼贼的冲着月儿眨眼,意思很明显,本小姐我是非去不可了。
  “好吧。”月儿妥协的拉着若儿往膳房走去。
  路上,若儿边走边问,留意着这个相爷府的地形。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0

这半个月来,若儿都乖乖的呆在夕语阁。闲来无聊,拉着月儿到柳园闲逛。
  柳园不是很大,但环境挺不错的,桃红柳绿,池里种满荷花,旁边有个荷香亭。
  “月儿,我们到荷香亭休息一下。”说完,拉着月儿往荷香亭走去。
  主仆两个托腮大眼瞪小眼有好一会儿,终于耐不住无聊的若儿吭声了:“月儿,要是有把琴在这里多好啊,可以弹弹琴。”
  话刚落,月儿就拔腿往若儿住的夕语阁跑去,边跑边回头冲若儿说:“小姐,你等会儿,月儿好快就回来。”然后,就看不到她的影了。
  这个月儿还真是可爱,自己只不过随便说了一下,她就不怕辛苦不怕累的跑回去帮我拿琴,若儿的心里真的很感动。
  不多久,月儿抱着把琴回来了。“给,小姐。”
  若儿接过琴,感动地看着她,额头上流着细汗,脸因刚才跑过步的关系,微微泛着红晕,看起来更是可爱。
  “谢谢你,月儿。”
  “小姐你真要谢月儿的话就弹几首好听的曲子给月儿听。”
  “好。”若儿冲月儿笑。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0

 若儿放好琴,稍微抬手,指尖轻弹,乐声自她的指尖流出: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
  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你从远处聆听我
  我的声音却无法触近你
  好象你的双眼
  已经飞离去
  如同一个吻
  封铅了你的嘴
  遥远而且哀伤
  
  我走在那个
  下雨的秋天
  我的爱被你摧毁
  留给我的是
  最伤痛的纪念
  忘不了曾经相恋
  我伤在那个
  萧瑟的秋天
  你的爱随风飘远
  流下的泪水
  打湿你相片
  分手在那个秋天
  秋天用灰色代言
  是你随手丢弃的
  我无法兑换明天
  不能再回到从前
  那个萧瑟的秋天
  泪流了下来,一首伤感的〈〈分手在那个秋天〉〉是若儿此时心情的最佳写照。埋藏在心底的是那份伤和痛,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很多时候只是把这些伤痛的记忆埋藏在记忆深处,不去想,但并不代表是忘了。
  若儿刚上大二那年,爸妈因为飞机事故离她而去,若儿在一夜之间从幸福的孩子变成了孤儿;原本开朗活泼的她变得不爱说话,直到遇到了峰。
  峰对若儿的呵护温暖了她孤独无助的心,慢慢的若儿走出了失去爸妈的阴影。
  就在峰的毕业典礼上若儿欣然接受了峰的追求;拍拖的这两年,她都沉浸在幸福中,以为跟峰会这么一直幸福下去,人算不如天算,峰背叛了两人的爱情,两年的感情抵不过前途和权利的诱惑,在那个世界若儿一无所有。
  “小姐,你哭了。”月儿心疼的皱眉看着若儿。
  “哦,是吗?”若儿赶忙擦干眼角的眼泪,笑着对月儿:“这不就没事了吗?”
  只听“唉”的一声,月儿叹了一口气,“小姐,我们回去吧,可好?”
  “好。”若儿点头拿起琴,往夕语阁走去。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0

 辉盛皇宫,一个挺拔俊朗的身影急匆匆地往本朝皇后寝宫走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是刚才那个走得急匆匆,长相斯文帅气,着宫廷白色便服,年约二十的男子,他便是当今太子--欧阳俊宇。
  “皇儿免礼,过来陪母后聊聊天。”凤榻上坐着的高贵美丽的帝后。
  太子依言走到皇后侧边坐下。
  皇后拉起太子的左手亲切的说:“皇儿今年有二十了,是时候选太子妃了。一个月后就是你的太子妃大选,你可要仔细选。”
  太子紧张的看着他的母亲:“母后,儿臣正是为此事而来。”
  “皇儿有什么问题?说来母后听听。”
  “母后,儿臣有喜欢的人了,不需要什么秀女选了。”
  “皇儿你的意中人可是谁家的千金?”
  “回母后,是我朝吏部侍郎段仲之女段雪如。”
  “皇儿,不是母后不肯,你也知道,自古帝王家的女人都是万里挑一的,人品样貌及家世都皆是人中之首,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我儿啊。这段雪如你若真是喜爱,也可纳为侍妾,待皇儿登基时可册封其除了皇后以外相应的的名号。皇儿认为可行?”皇后柔声的问太子。
  “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儿臣非得要在那些秀女中挑选太子妃吗?母后。”太子在试图作最后的努力。
  “皇儿,你是知道的,办法只有母后所说的一种。你若觉得可行,在选妃后择日纳其为妾。”
  “母后,儿臣遵命。”太子叹口气妥协。
  皇后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直以来,这孩子就较其他的皇子要懂事许多,在政治上颇有自己的一番见解,有勇有谋,处事果断,甚得皇上的喜爱,得此子,此生何憾?想到此,皇后说:皇儿,母后无能为力,能做到的只有此了。”
  太子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二十多年来她身在后宫中,贵为皇后却还能保持其善良的本质,公平处理后宫的一切事务,不徇私护短。尤其是对自己的疼爱,凡事都为自己着想,雪如这事,母亲亦能通情达理,虽不能成为我的妃子,但母后也同意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如若自己坚持,只会让母后更加为难。
  “母后,儿臣明白,请容儿臣告退。”
  “嗯。”皇后点点头。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0

辉盛皇朝自开国以来有这么一个规矩:所有的皇子,在成年后一般都得搬出皇宫在附近居住,在宫外他们都有自己的府第,即便是太子也不例外。
  刚从皇后那儿回来的太子此刻正皱眉烦恼。他在烦一个月后的太子妃选,想着如果自己不是太子,也许就能跟所爱之人无忧的生活在一起吧?可现实中的自己却是名副其实的太子,有着诸多的无奈,雪如能明白的吧?
  正想着,进来一个长相甜美,年约十七的少女。椭圆的鹅蛋脸,一双大而有神的桃花眼里风情万种,笔而挺的鼻梁下两张性感的菱唇,肤白似雪,细如蜂腰,性感丰满的身材,走进路来摇曳生姿,这样的美女有哪个男子不为其倾倒?
  “俊哥哥,你在想什么?雪如进来你都没发觉。”她走到太子身边柔声的问。
  “雪如,我没用,努力争取到的只是让母后同意纳你为侍妾。”太子痛苦的抱着眼前的美娇娘。
  “俊哥哥,雪如不怨,只要能跟在你的身边,做侍妾又何妨?只要你爱我。”她柔顺的依在太子怀里低声说。
  “雪如,我爱的人只有你。什么太子妃,我见都没见过,也不会爱上她,我向你保证。”
  “嗯,雪如相信俊哥哥。”
  屋里相拥的两个人,幸福又甜蜜,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0

转眼来到这个古代都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相爷怕若儿还没恢复好,不让她四处乱走,在府中呆着实在是无聊极了,柳园的花啊,草啊都被无聊至极的若儿给数光了。
  “唉”这不知是若儿今早的第几声叹气了,若儿正看着月儿感叹:“无聊啊,月儿。”
  月儿鸟都不鸟她,还在做着她的事。
  “月儿,我们出府去逛逛,好不好?”若儿跳到月儿身旁,眨巴着双眼看着她。
  月儿无奈的停下手中的事,终于肯转过她可爱的头看着她那令人头痛的小姐了,“我的小姐,您就不能乖一点啊?”
  “不能不能,我要出去玩,你是跟还是不跟我?”若儿还是眨着眼睛看着她,一副‘你要是敢不跟的话,我扁你’的样子。
  “好吧,月儿跟着你就是了。”月儿放下手的活。
  “耶,我就知道月儿最好了。”若儿高兴的跳起来抱着月儿欢呼,顺便在她脸上偷香了一下。
  月儿脸红的看着若儿,甚是可爱。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1

泰兴城一派繁荣景象。街道主要的交通干道程“十”字形的分割成东泰、西泰、南泰和北泰四条街。而辉盛皇朝的政治中心辉盛皇宫则位于整个泰兴城的正中。
  “哇,月儿,快来啊,你看这泥娃娃多可爱啊。”若儿在一个卖泥工艺品的小摊前招手叫月儿过来。
  “老伯,这对泥娃娃多少钱啊?”若儿拿起其中一对瓷白色的娃娃问。
  “小姑娘真是好眼力,把老头儿摊上最可爱的一对娃娃给挑走了,你可是老头儿今早的第一位客人,便宜点卖给你,收你一两钱吧。”卖娃娃的老伯爽朗的说。
  月儿过来了,拿起一两碎银递给老伯。
  若儿可爱的笑着冲老伯说:“老伯伯,钱您收好。”然后便跟月儿蹦跳着高兴离开。
  熙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呟喝声不断。
  二人走走停停,这儿瞧瞧那儿看看,好不新鲜。
  “哎哟。”突然若儿被人给撞着了。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谁不撞偏撞我。”若儿抚着被撞痛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边开口骂边抬头打量撞她的人。
  若儿一脸花痴状的双眼直冒红心,张大嘴巴不顾形象的口水直流:哇噻,帅哥耶!比大哥还要帅好多。一时之间实在想不出该用哪些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男子的长样,反正到目前为止他是自己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大胆,居然敢骂当今太子爷。”他身边的随从大声训斥。
  “太子又怎样?太子难道就不是人吗?明明就是他撞到我居然还成我的不是了,这什么道理嘛。”回过神的若儿气呼呼不甘的反驳。
  说罢若儿还骄傲的抬头瞪着眼前的太子,心想:哼,仗着自己是太子就了不起啊,我一个现代来的人还怕你不成。
  太子低沉的对着他的随从开口道:“阮远,就当是爷我不小心撞到的吧。”
  听到此话的若儿冷哼了一声,戳着他的胸:“你一个大男人,还有没有担当?不对就是不对,要你认错还委屈你了不成?好在小姐我就大人不计你小人过,哼!月儿,咱们回府。”
  太子看着远去的两个人:好一个有趣的女子,约十四五岁,调皮活泼,虽有点刁蛮但又不失可爱;高挑的身材,绝美的脸蛋,水灵灵的杏眼清澈明净,不染一丝尘埃;看样子应该是带着丫环偷溜出府玩的,由此可见她不若一般的大家闺秀那般循规蹈矩,而且她脸上的表情极是丰富,想不到世间竟有此女子。
  “阮远,咱走吧。”太子终于拉回已经跑远的思绪,转身离去。
  阮远紧步跟上,暗忖:自家主子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1

 相爷头痛得看着眼前这个向来不安规矩出牌,调皮的小女儿,“若儿,几时你才能安分一点?”
  若儿扮了下鬼脸,撒娇的拉着她亲爱的老爹的手:“爹爹,您最疼若儿的,是不?若儿只是好玩才出府的嘛,又没惹什么祸,好嘛,就算是若儿错了,您也就别再怪若儿了嘛。”
  “你这鬼丫头,爹真的是拿你没辙。若是你有你大姐三分文静,为父就阿弥陀佛喽。”相爷一脸慈爱的摸着若儿的头宠溺的说。
  “哎呀,爹,您这话就不对了,如果没有我若儿的调皮,哪里能衬托出大姐的文静嘛,大姐哦。”若儿嘴不饶人的看着她那亲爱的大姐笑嘻嘻的说。
  “爹,您就别再责怪若儿了,我相信若儿做什么都自有她的分寸的。”大姐轻声的替若儿说话。
  若儿冲大姐眨了眨眼,感激的差点就冲上去抱着她KISS一下。
  “大姐,您和爹就不要再这样护着若儿了;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将来要如何为人妻母啊?”  若儿瞪着她的二姐,心里气得冒火,该死的二姐居然给我落井下石;心道:这死女人,表面看起来乖巧柔顺,说出的话又句句在理,心里实则巴得爹把我痛打一顿,真是恶毒。还是大姐温柔善良,奇怪喔,她跟大姐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为何基因就相差这么远呢?
  看着二姐得意的样子,若儿心里那个气呀,恨不得用眼神瞪死她。
  “爹,若儿都认错了,您就别生若儿的气了嘛。”若儿迅速蓄满泪水可怜的看着他。
  “你这样调皮怎么行?你可是今年太子妃选的秀女,你这样贪玩调皮,进了宫让爹怎能放心?”相爷担忧的说。
  “什么?我是秀女?太子选妃?”若儿不敢相信瞪着本来就已经够大了的双眼。
  “是的,除了你大姐已许配了人家以外,你跟你二姐都是今年的秀女。而且明儿个一早就要送你们姊妹俩入宫。今晚你们俩就好好收拾收拾。”相爷说完就转身回房。
  若儿在心底哀怨: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好日子还没过完居然就要我作为秀女入宫,什么世道啊?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1

看着月儿手忙脚乱的收拾包袱,若儿心里真不是滋味,想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多了宫廷的斗争,谁料到自己也会有今天。有道是‘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不知张郎是李郎’!若儿继续哀叹道:天哪,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小姐,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拿的?”
  “对了,月儿,大少爷找到我时穿在我身上的那套衣服呢?”
  “是不是这套?”月儿手里正拿着若儿唯一从那个世界带来的牛仔短裙、T裇和她最喜欢的那双白色牛仔平底中靴。
  若儿高兴的从月儿手中拿过这一整套衣服,看了好一会儿,递给月儿:“把这一整套也带上吧。”
  “嗯,”月儿有点意外的看着自家小姐,眼里带着疑问,但她也不问,直接收进包袱。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很多疑问,包括我的失忆和这一套衣服,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话音刚落,若儿就看到她那可爱的娘进来了。
  她一进门就粗鲁的把若儿搂进怀里,“若儿,娘真的舍不得你。”
  “嗯,娘,若儿也舍不得您和爹爹!”若儿乖巧的窝在她娘亲的怀里。
  娘亲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她的怀抱让若儿想起已逝的爸爸和妈妈,真的好想他们。
  “若儿,进了宫里就不比在家里了,家里可以任你胡闹,可宫里不行,明白吗?在宫里言行举止都要倍加小心,如若一个不小心,留把柄在人手里,就后悔莫及了。”相爷夫人不放心的叮嘱若儿。
  “别担心,娘,若儿不是小孩子了,在家仗着您和爹的疼爱,我才敢胡来,一入宫门深似海,若儿的言行举止都会小心再小心的,相信我,娘,若儿在宫里一样可以活得很好。”若儿安慰着相爷夫人。
  “嗯,我的好若儿,娘相信你!”
  “我会的,娘!时候不早了,您就回去歇息吧,顺便告诉爹不要为若儿担心,若儿有分寸。”
  “好,那娘这就回去了,明儿你带着月儿进宫,有月儿伺候着你我也比较放心。多个人照应总会是比较好的。”
  “知道,娘。”若儿起身送娘到门口。
  才在这个家住了一个多月就要离开了,跟这府中的人都有了一定的感情,待到要离开时还真的是好舍不得。
  今天的夜格外寂静,一轮明月皎洁的高挂天上,不知道月宫里的嫦娥此刻是不是寂寞,吴刚对嫦娥的爱真的是永不变吗?嫦娥的心里想的只有后弈一个人吧?
  呵,不想这么多了,睡觉吧。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1

 明天那些秀女就要入宫了,自己居然没有一点办法来阻止,真的很没用,不能给所爱之人一个该有的名分。虽然雪如嘴上说不在乎这些名分,我知道她心里着实也挺委屈的。
  记得第一次见到雪如的那年,自己才十三岁,而她也不过是是个十岁的小女孩。那时的她真的像个可爱的瓷娃娃,当她第一怯生生的开口叫我“俊哥哥”时柔弱的模样让自己从那一刻起就在心里暗下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七年过去了,她也从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女孩长成了大姑娘。还是一样的柔弱,一样的娇美,更是善解人意,从不让自己为难。
  雪如,你是这么的善解人意,这么的美好,我该拿你怎么办?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1

夜深了,侍郎府西院有间房此时还透着烛光。一个娇美的身影此刻正俯在窗棂看着明月。
  “小姐,夜深了,小心着凉!早点歇息吧!”丫环春香走过来帮她的小姐披了件外裳。
  “嗯,春香你先去睡吧,我再呆一会儿。”
  没错,在这个侍郎府,真正对她好的就只有春香一个人。不是不感动,但想成大事的人有时候就必须得硬起心肠,不能太过于信任身边的人。
  雪如只是一个吏部侍郎的女儿,而她的娘是一个妾室加上又死得早,所以打小雪如就没有娘亲的疼爱,她的那个爹基本上不关心她,在他们眼里好像在这个府上雪如只是个不相干或者是多余的,还要经常受大娘和她女儿的欺负。
  雪如拉紧了披在身上的外衣,想着太子说的话,心里很好笑,她段雪如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手。
  想起十岁那年,知道太子会来府上作客;她的爹忙让大女儿陪太子在后花园漫步,呵,同样是他的女儿,却让家丁看着雪如,说是不能让她吓到太子。
  雪如不甘心:凭什么她就可以这么好命,而自己却要受人白眼,我也是他的女儿,身上也流着他的血,不是吗?
  心里在冷笑,于是雪如骗走家丁,出现在后花园,故意跌一跤,然后装出一付柔弱可怜的模样,为的是要激起他的保护欲,所以当太子的视线看向她的时候,呵,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太子终于向雪如走来,伸手扶她起来。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太子边帮雪如拍身上的灰尘边问她。
  “段雪如。”雪如胆怯的回答他。
  “嗯,名字还真好听。”
  “大哥哥,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府上?雪如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来贵府作客的。以后就叫我俊哥哥,好吗?”他温柔的说。
  “嗯,俊哥哥。”雪如怯生生的叫了他一声。
  ……
  现在太子的眼里只有雪如,因为太子的关系,雪如的爹对她也好起来了,呵,都是一群势利的人。
  不过当看到大娘眼里的恨意,大姐的妒意时雪如的心里真的很痛快,报复的快感冲击着她。
  明天那些秀女就要入宫了,想必个个都貌美如花吧?一个月后,太子妃就是这些秀女其中的一个,会是谁呢?
  雪如嘴上说不在乎那是骗人的,心里其实在乎的要命。
  雪如心里在冷笑:秀女又怎样?太子妃又如何?没有太子的爱不等于是有名无实?我段雪如不会是这样轻易善罢干休的人,有了太子的爱和信任,还怕将来的皇后不是自己?我要的不光是太子的爱,还要太子妃甚至于皇后这个位置,我会一个一个清除掉挡我路的人;今晚可真是个无眠的夜,睡不着的恐怕是不单只有我段雪如一个吧?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2

“小姐,起来了,老爷正在大厅等着呢。”
  若儿在睡梦中跟周公吹水,吹得正欢就被月儿这个管家婆给叫醒了。
  “好了啦,我就起来了,都还没睡够呢。”若儿不满的嘟嚷着。
  梳洗好,月儿拿着包袱随若儿到大厅。
  “爹,可以走了吗?”若儿蹦跳着上前拉着他的手。
  “出发吧!”相爷带头坐上马车。
  约摸半个时辰,就看到皇宫的正门了,马车停在宫门口,相爷下了马车。
  “若儿,娴儿,宫里不比家里,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待人处事要圆滑,懂吗?”相爷担忧的看着两个女儿。
  “嗯,我们都懂。您就别担心了,娴儿跟若儿会互相照顾的。”二女儿凝娴宽慰着相爷。
  相爷送着若儿姐妹二人到宫门口,但见有个公公已在门口候着,看见他们过来,走前两步,揖首对着相爷行礼:“见过相爷。请相爷放心,老奴王生定会好生照顾两位小姐的。”
  “那就有劳王公公关照了。若儿,娴儿,你们就进去吧。爹回府了。”说完,转身往马车走去。
  若儿看着相爷离去的背影,眼眶一热,有液体流了下来。她看见爹眼里的不舍和无奈,更清楚的看见他眼角闪着的泪光,可怜天下父母心!
  相爷驾着马车已走远,若儿转头握着二姐的手对她说道:“二姐,咱们进去吧。现在宫里就只有我们姐妹两人了。”
  “若儿,你心里真的有我这个二姐吗?以前我那样对你,你不恨我吗?”
  “二姐,虽然在府上的时候,我们两个经常斗气,可是这也是姊妹之间正常的沟通,我从未恨过你,我如果恨的话也不会叫你二姐了,你应该知道的。”若儿正视她着真诚的开口。
  “好妹妹,有你这些话二姐心里真的很实在。以前一直以为爹爹不疼我,即便爹真的疼,也不及你的三分,今天看到爹看着我们姐妹时眼角隐约含有泪光,我才明白爹其实也是挺疼我的,你最小,当然疼你比我们多些,我现在知道天下间没有不疼爱孩子的父母。”二姐感动的闪着泪光抱着若儿。
  “是的,二姐,天下没有不疼爱孩子的父母。我们就要再让爹娘担心,好吗?”
  “嗯,若儿,我们进去吧,”二姐松开若儿,拭去眼角的泪水,转头对着正在感动的看着她们姐妹相拥的王公公柔声道:“有劳公公带路。”
  “呃,”公公回过神,“请二位小姐跟老奴走。”说完,带着往宫内走去。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2

王公公带着若儿等人到秀女暂住的清怡宫,安排完吃住问题,就离开了。月儿跟二姐的丫环香梅一起住在清怡宫的西厢的下人房。
  30个秀女都到齐了。年龄相仿,相同特点就是个个都貌美如花,脸上表情不尽相同。大半以上的人为是秀女而自豪,极尽精心打扮,盼的就是能够让太子看上自己一眼;另一小部分则是愁着脸,若儿心里略猜她们应该跟自己和二姐一样,作为秀女入宫心里实在不愿的吧……
  入宫的第一天就这样过了。
  
  第二天,有个礼节姑姑过来教众秀女学习宫中的一些礼节,辛苦累人的学习开始了。
  如此学了一段时间,秀女之间也熟悉了,偶尔也会聚在一起谈谈心。
  若儿还是那样的淡然,不过跟礼仪姑姑倒成了朋友,不同性格的两个居然会成为朋友,自己都难免会有点意外,呵呵。
  凝娴自入了宫后,待若儿也亲热了起来,现在的感觉就是真正的姐妹情深了。
  凝娴其实长得挺美的,她美而不艳,略带点野性,白晰嫩滑的皮肤带点淡淡的红晕,妩媚摄人心魂的桃花眼里秋水盈盈,性感的菱唇,让人有股情不自禁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纤而细的腰枝,身材虽不是很丰满,但也恰到好处。
  “二姐,你真美。”
  凝娴愣了一下,大概是听到若儿突然的赞美感到意外吧。回过神来后她的脸红了,甚是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若儿,你又调皮了!二姐就算是真的美,但也不及你啊,你才是我们府上名副其实的美人呢。”
  “呵,二姐,你又笑我了!如果若儿是美女,那天下间就没有美女了。”
  “若儿,二姐真的很羡慕你;你的性格爽朗大方,不畏世俗的偏见,活得洒脱,像是坠入到凡间调皮的精灵。你最美的就是那双会说话、清澈的不带有世间一丝尘埃的眼睛,充满灵气的告诉身边的人你活得很开心。”凝娴疼爱的看着若儿。
  若儿调皮的眨眨眼,“真的吗?若儿真的有这么美吗?二姐。”
  一个月就这样过了,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若儿躺在床上想着明天太子妃,心道:明天太子妃会在我们这些秀女中诞生,但愿太子不要选上我。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2

 一大早,那些秀女就开始梳妆打扮了。本来就已经很美了,化上艳妆更显得娇艳了。太子看到这么多的美女肯定会眼花缭乱。
  若儿还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才在月儿的催促下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梳洗;简单的妆扮了一下,就大功告成了。
  月儿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小姐这身淡雅简单的打扮,若儿冲着她扮了个鬼脸。
  约摸一个时辰,三十名秀女,由内监领着往太子选看秀女的同心殿走去。
  “请三十位秀女进殿。”传令官一声接一声由同心殿内传向殿外。
  待到听完最后一声传令后,三十名秀女排成两列缓缓走向决定着自己以后命运的同心殿。
  若儿跟凝娴走在中间。
  在众多艳丽娇美的秀女中间,若儿淡雅的妆扮成了众视线的焦点。
  此时若儿心里正在懊悔:真是大意失荆州,早知道会成为焦点,就舍最爱的淡色换成艳丽的妆扮,后悔呀!
  内监按顺序念着各佳丽的名字、年龄、身高、体重、家世背景和特长。
  若儿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了眼太子,我的天,这太子居然是一个月前在泰兴城撞到自己的那个臭男人;于是若儿赶紧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咱们亲爱的佛祖爷爷:请佛主保佑,大发慈悲千万别让太子发现我,更是不要选上我。
  太子一步一步的边走边看,看了一个又一个,转头看向右手边,瞳孔放大地看着那个此刻正在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一副‘不要选上我,谢谢’的凝若,难以相信一个月前还用手指戳着自己的胸膛大骂人居然是秀女。
  就是她了,比起其她的秀女,自己倒更愿意选她。
  想到此,太子走到还正在祈祷的人面前,拉手她的手,她还一脸迷糊莫名其妙的看着被被自己拉着的那只手。
  只听百官齐跪:“恭喜太子,太子妃!祝愿太子、太子妃白头偕老!”
  若儿瞪大双眼轻声嘀咕道:什么?我是太子妃?这怎么可能?
  “不用怀疑了,如你所想,这是真的!你就是我选的太子妃。”太子俯首在若儿耳边轻声的说。
  “死男人,臭男人,你明知道我在祈祷千万别被可恶的你给选上,你居然摆我一道,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我成为你的太子妃,可恶!”若儿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恨不得用一招“万佛朝宗”劈飞他,顺便再算了一下佛主的账:好哇,亲爱的佛祖爷爷居然也敢不帮我,哼!
  若儿在百官和众嫔妃齐声的祝福中成为了太子妃。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2

若儿垂头丧气的被太子拉着到城楼上接爱了城民的跪拜和祝福后又可怜的被太子抓着急急往太先殿走去。
  祭完祖,就跟着早已等候在太先殿的几个年纪比她稍年几长岁的宫女来到彩丽宫沐浴更衣。
  梳洗完毕后,几个宫女帮若儿穿着大红色的凤冠霞披,妆扮完后,其中一个宫女跪下对若儿说:“娘娘,相爷和夫人已在彩丽宫的正厅候着,您要不要过去?”
  “嗯,劳烦姑姑领若儿过去。”若儿客气的对跪着的宫女说。
  到了正厅,看着早已坐着等候的相爷和相爷夫人,若儿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哽咽着上前抱着相爷夫人。
  “傻若儿,都要出嫁了,还这么爱哭,会让人笑话的。”相爷夫人慈爱的拭去若儿的眼泪。
  若儿回过头抱着爹,好一会儿,她退后两步,朝坐着的两人曲膝跪拜:“请爹和娘受若儿三拜,若儿不孝,不能再承欢于爹和娘的膝下,您们要好好保重,可以的话若儿会回去看您们的。”
  待若儿跪拜完,相爷上前扶起她,“若儿长大了,嫁了人就要做个贤妻良母,知道吗?”
  半柱香的时间,只见一个太监走过来,曲膝跪着对若儿说:“太子的迎亲队伍就快到了,请娘娘对着正厅的门口跪候着。”
  若儿依言跪下,扶她过来的那个宫女拿着红盖头替若儿盖上,这一跪就是半个时辰。

獨噯伱①個魜 2007-6-13 00:43

半个时辰后,太子的迎亲队伍终于来了。
  相爷和相爷夫人出门相迎,太子向岳父岳母揖首行礼后,两名宫女分别扶着若儿的左右手臂坐上花轿。
  随着喜嬷嬷一起“起轿”,太子骑马先走,花轿随后缓缓抬起跟随着。
  花轿随着太子来到了同心殿。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及各国的使节都前来庆贺。
  太子莅位伫位于轿前,两名宫女打开轿帘,太子搭躬延请着他的太子妃。
  若儿抬起右手轻放到太子伸出的手中,然后随着太子入到同心殿内的香案前。
  双双再跪下,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最后是拜天地,拜双亲,夫妻交拜。
  随着傧相的一声“礼成”,掌声和祝福四起。
  “请太子妃娘娘先回府。”傧相恭敬的对若儿说。
  两名宫女扶着若儿回到太子府的新房内,然后守候在门口。
  若儿端坐在床边,思绪万千:自己新婚,爸妈在天上能看到吗?他们应该很高兴吧……想着想着,眼眶一热,眼泪沿着两腮滑落。
  同心殿内
  太子在给宾客们挨个敬酒。
  想到雪如,太子不停的用酒麻畀自己的感官。
  这女人不是自己想要娶的,虽然自己选了她。
  太子=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众宾客皆以为太子是高兴,不知道他此刻心中正痛苦着。
  待宾客散得差不多了,太子微醉着步至到皇上、皇后面前:“父皇,母后,儿臣不胜酒力,先行告退。”
  皇后心疼的看着太子,点点头。
  太子摇晃着回到太子府,眯着双眼看着充满喜庆的新房,里面坐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妻了,雪如怎么办?自己大婚,她心里也不好受吧?
  趋步上前,挥挥手示意守候在门口的几个宫女免礼,然后推开紧掩着的房门。
  若儿听到门被推开有人进来的脚步声,知道是太子回来了。想着他以后就是自己的丈夫了,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啥滋味都有,唯独没有作为新娘子该有的喜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两道声音刚落,两位喜嬷嬷推门步入洞房开始安床坐帐,边铺边说一些吉利的话,接着是一系列烦人且复杂的礼仪,待一对新人喝完交杯酒后,在喜嬷嬷一声“请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安寝”下,各位喜嬷嬷和宫女相继退出了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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